为妈妈梳头（Brushing）
第三章

妈妈牵着我的手，拖着身后的我，走进她的房间。爸爸还是惯常的那种睡姿，穿着衣服躺在床上。

「谢谢你的帮助， Michael。你知道你爸在这种事儿上多没用。」妈妈略微压低声音道。

（译者注：我刚译到这儿的时候，也以为Emily说的是Sex，结果发现是双关语，原文作者真是 NB……）

我都搞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她拉着我走向衣帽间，我转头看了眼老爸，还有那个孤零零的梳妆台，它现在在我的心中有着特殊的位置，呃，对于我的另一个器官也是如此。（译者注：还能是啥，肉棒呗～）

「总算还有人能帮我选选要穿什么，」妈妈还是用那种半正常半低语的声音跟我说。

爸爸的呼吸平稳，但是没有鼾声，屋子里不算昏暗，尽管窗帘都已经拉上了。

妈妈走进衣帽间开始翻找衣服，显然并不担心拉动衣挂发出的噪音会吵醒爸爸。我站在外面看着她娇小却轻盈的身体。

「这件怎么样？」她举起一件套装，衣撑都还没取下来。没等我回答，她又马上把它丢在一边，举起另一件放在身前问，「还是这件？」

我其实对这两件都点了头。正困惑地看着她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心想这可不像平时的她，妈妈回身又拿出两件。

「这件呢？」她问道，手里举着一件绿色套装，跟她那头漂亮的红褐色的长发很搭。

「还是这件？」妈妈另只手举起相似颜色的丝绸面料套装。

我点了点头，「不错。」

妈妈把淘汰下的那件丢在地上，把衣撑从选中的这件里取了出来。她把衣服递给我，「帮我拿一下。」

我只好迈进衣帽间接过衣服。

妈妈甩掉了鞋子，对我说，「先转过去一下。」

我刚把头转向一边，可妈妈的手却伸过来，把我的脸又转了回来，然后扶着停了几秒钟。我这才明白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爸不起疑心。妈妈直视着我的眼睛，突然双手交叉，掀起裹胸，拉过头顶，又甩到了地上。

当她的乳房从胸前弹出来的时候，妈妈张开嘴无声的大笑着，随着激情慢慢平息下来，她欢乐的笑容渐渐转变成一个微笑。我敢肯定妈妈年轻时候的乳房比现在更平，但如今上面镶嵌着两颗更大更成熟的乳头。

我的眼睛不住地在她胸前来回扫过，妈妈似乎对我这种非常赞赏的回应很满意。我刚想踏前一步，妈妈却伸手提前阻止了我，当我猛地停下来时，她从我手上取过了那件衣服。

妈妈把衣服从头上套了进去，穿在身上。衣服前片有点下垂，留下很大的一条缝隙，乳房的两侧都能看见。随着我的注视的目光，妈妈低下头，把衣服两侧向上拉起，手指轻轻扭了几下，把类似挂钩的东西固定好，遮挡住大部分乳房，不过还是露出一抹撩人心魂的酥胸。她看上去既美丽又性感。

「OK，你可以看了。感觉怎么样？」她的微笑更甚，清楚地表明了她内心的愉悦。

我当然是无脑点赞，可妈妈突然有点不太高兴，因为裙子卡在了屁股上，她拽着裙边整理了一会儿，接着弯腰把短裤褪到了脚面，然后踢到地上淘汰的那堆衣服上面。

她把衣裙展平，熨帖地包裹住她几乎赤裸的身体—— 不，应该说是完全赤裸的胴体，以为我发现刚脱下的短裤里面还有条内裤—— 摒弃了那些导致衣料鼓包褶皱的所有不自然的东西。

「怎么样？」

「美极了，妈妈。你看起来真漂亮，爸爸会很高兴的。」

「那你呢？」妈妈微笑着小声问。

我热切地点着头，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再次向她走过去。

妈妈想示意我停下来，但动作不够快，措不及防就被我抱住，她的身体被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把嘴埋在她颈弯喘息着，一只手滑到屁股上，另只手向上握住了她乳房。

「不， Michael，不行，」她在我耳边嘘声说，「现在不行，」她的语气有些急迫，用力把我推开。我身体微弯站在原地，仿佛还拥着她，气息有些急促，心情失落而空虚。

她又向我走近了些，在我耳边轻语道，「白天是属于你爸爸的，晚上才属于你，」她安慰着我，又后退了一点儿继续道，「去躺一会儿，心里要想着我哦，我也会想着你，直到晚上。」

妈妈吻了我的耳朵，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走出了衣帽间。我稍微镇静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妈妈已经上床躺在爸爸身边。我走向门口，妈妈在后面叫住了我。

「晚饭前叫醒我们，Michael～」

我转过来看到她仰面躺着，腿伸展开，脚顶着几个枕头。当我的目光转向她的同时，她曲起一只膝盖，张开了腿，让裙摆滑到臀部。一只胳膊懒洋洋地伸开，手慵懒的弯曲着，慢慢垂在凝脂般大腿之间，手指伸进去进去轻轻动了动。「好吗？亲爱的。」

我点点头，眼睛被幽谷中窸窣轻抚的手指给吸引住了。她取悦着她唯一的观众，须臾又用另只手悄悄挥了挥示意我离开。我只好非常不情愿地走开了。

我差点跑到卫生间去撸出来，是的，我满脑子里全是她，完全想不了其他任何事情。

＊＊＊　　＊＊＊　　＊＊＊

我们简单吃了点儿晚餐，穿好衣服出发去剧院。妈妈换了另外一套衣服，跟下午试穿的那件性感的裙子不一样，这件的裙摆长度更接近膝盖，上身长方形剪裁的紧身束胸款式，彰显了她不大的胸部，领口的敞开设计几乎都要露出乳晕。她的美腿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高跟鞋每踏出一步，都让小腿的肌肉优美地绷紧。

来到大门口，爸爸穿上了大衣，妈妈让我帮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丝巾。我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了一下装饰着时髦流苏的大丝巾。我禁不住越过她的肩膀向下偷窥，透过宽松的领口，能看到没有穿 Bra的酥胸，而此时老爸就站在我们身边。

来到车旁，我为妈妈打开车门，尽管裙子款式保守，可当她挑逗般地慢慢把腿收进车里的时候，我又大饱了眼福。

剧院里举办的并不是大型晚会，更像是小型的社区活动。妈妈摘了丝巾，整齐地叠了两折，搭在自己双膝上。当她跟爸爸闲聊的时候，丝巾垂在她两腿之间，要不是妈妈时不时抓住丝巾扯回来一些，都差点要滑到地上了。

妈妈跟爸爸讲话时又检查了几次丝巾，每次都把丝巾向座位上拉起一点儿。我的兴趣不在丝巾上，丝巾从妈妈肩上摘下来后，我一直瞄着裙子敞开的领口。而每次她扯起丝巾以免拖到地面时，都悄悄地把裙边从腿上拉高一点儿。现在，我有美景可以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