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
(二十五)
「唔!……」我愤怒摇头,忘了是在看影片,想叫妻子住嘴,结果又被山猪男连打好几下耳光。
「是……是病鬼……」诗允愧疚地泣吐。
「说完整,你跟你老公还有儿子的名字我都要听到!看着镜头!」秀琴又重踩一下她可怜的肚皮。
「呜……别那么用力……我……我会说……」
「我……王诗允……跟……丈夫……林育桀……生的小孩……」
她说到这里,已经愧疚得一直抽噎,却还是断断续续接下去:「林喆浩……是病……病鬼……小孩……」
「呃……」我听到最后一个字,脑海天旋地转,感觉像是快中风,偏偏被山猪男粗糙手掌揉弄婴儿油的鸡巴一阵酸软,精液不争气地从未曾硬起的肉棒前端流出来。
在郝明亮的笑声中,我又听见那疯婆娘仍继续在逼迫诗允。
「对镜头说,你是因为跟杀人犯老公生的是病鬼小孩,所以才爱海龙射在你肚子里健康的种!不爱病鬼小孩!」
「呜……不……好过分……」诗允悲泣摇头。
「不说、就让你流掉!」
「大家一起来,不要脸的女人!」旁边两三个八婆,也一起伸脚踩她肚子。
「不……喔……别那样……我……我说……」
「快点!镜头在拍!」
「北鼻……喆喆……对不起……我不配……」她哽咽向我还有喆喆道歉。
「快说啊,装什么愧疚?你早就不配作人妻子跟母亲了!」一个八婆催促。
「嗯……」她认命了,羞愧地启齿:「我……跟育桀……生的小孩……林喆浩……是病鬼小孩……所以……我不爱……我爱……海龙……射……嗯……嗯……」
她说不下去,一直抽泣。
「继续说,装哭也没用?把真心话说出来让你的绿帽老公跟病鬼小孩知道!」
「嗯……嗯……」诗允点头,继续未说完的:「我爱……海龙……射在我……肚子里的……种」
我脑袋一片轰然,连山猪男剥开我的屁眼,把硕大肛珠串挤入我屁眼,都已不再挣扎。
「不要脸!还叫海龙!海龙是你的谁?你叫那么亲密!你不知道那是别人老公吗?那是我老公!」
「不……喔……停止……别这样……」
秀琴那疯婆娘忽然抓狂勐踹,诗淳被绑成那样,只能躺在推车上任人踩踏孕肚。
还好旁边八婆即时将人拉开,诗允才只被踩了二、三下。
其实那些畜牲邻人看得出各有盘算,除了秀琴是真正心存报负外,其他和我们无冤无仇的男女,女的多半是看多了乡土剧,嫉妒诗允年轻貌美,痛恨她勾引人夫、男的则是假借惩罚之口,实则得到千载难逢能参与凌辱正妹人妻的机会!
「嫂A麦生气啦,现在就把这害死海龙A的淫荡女人推出去游行。」傻永安抚仍醋怒未平的秀琴。
「不……不要出去……」
「不是这样出去而已喔……」面对绝望哭泣的诗允,傻永在她脖子上挂了一只小麦克风,连接到放在一旁的大声公。
「把那些都打开吧,让她一路叫春叫到海龙A的灵堂。」那畜牲转头对韩老板说。
姓韩的家伙立刻按下手中三四颗遥控器,诗淳瞬间哀吟出来,声音透过大声公响透房间。
插在她大腿间那根长满颗粒的狰狞伪物,正像虫一样猥琐地扭转,腋下、乳首跟两片相迭脚掌间夹住的跳蛋都在震动。
诗允拼命咬住下唇,但大声公仍传出断续闷喘的声音。
「要出门罗……」傻永抓着推车手把,将她推向门口。
「唔……不……嗯喔……」
两粒被跳蛋上下夹住的敏感奶头,剧烈抖动到让人目视不清。
而伸出肛门外的长珠串尾巴,末端垂落在地板拖行,牵动整条肛肠。
不过半分钟光景,她整片股缝已流得湿亮,麻绳交错甲缚的雪白胴体,也全布满细汗。
「这样很爽吗?贱货?」秀琴看着她的报复对象,终于露出快意笑容。
「唔……」诗允咬住下唇拼命摇头,清纯秀丽的脸蛋全是交错泪痕。
「啊……下面出血了……」一个八婆突然嚷嚷。
「不……我的……唔……孩子……嗯……唔……救……救他……」诗允顾不得发出难堪的呻吟,松口哀求那群人。
一名八婆蹲下去看,手指沾起一丝带血的爱液,站起来说:「不用管她,这种小出血正常而已,没那么容易流产。」
傻永继续推动推车。
「不……嗯……不行……再动……喔……好麻……嗯……喔……不行……嗯……噢……」
傻永将人推到门外,我家在四楼,他转向倒拉,硬是将拖车拖下楼梯,每下一个阶梯,被绑在上面的柔弱娇躯便剧烈跳动一次,变成另一种酷刑。
下了几层阶梯后,他们就用韩老板带来的箝嘴球塞入她小嘴绑紧,以防发出的哀嚎声音太大。
「唔……嗯唔……唔……」
可怜的诗允痛苦闷叫,香涎滴在她雪白酥胸,两腿间更早已狼狈不堪,行经之处,淫水和尿液,沿着楼梯中央形成一条指引线。
在看影片的我,此刻心想的,却是盼望她因此而流产。
吴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问:「你是不是期待她小孩流掉?」
「偶..唔有……」我口是心非否认,那个可恨的山猪男,一直拉锯塞满我屁眼的肛珠串,让我忍不住一直喘息。
「还好你没有,不然就要失望了……」吴总的话,无疑淋了我一盆冷水。
「这个片子是一个月前拍的,到目前为止,她肚里的胎儿还是完好如初,应该是涂海龙的精子太强壮,还有你正妹老婆的卵子很健康,但怎么跟你就生的,就是那种有缺陷的病胎?」
「唔口……喆喆唔是……」我气愤难耐,想说喆喆不是缺陷的病胎,却立刻又被山猪男赏巴掌!
由于戴着鼻勾,断续吃他十几下耳光,不止嘴巴全是血,连鼻红也流下来。
我却还是不死心的盯着萤幕,想知道诗允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推车震到楼下,她已快不省人事,香汗淋漓的甲缚胴体,在夜晚路灯下闪烁厚重光泽。
秀琴举起一罐水,对着一丝不挂、只有麻绳交错的肉体慢慢淋下。
「嗯……呜……」
水似乎很冰,诗允立刻哆嗦清醒过来。
「醒了吧,大家等着看你游街洗社区门风呢!」
秀琴拉掉她嘴里的箝嘴球,恢复意识的诗允,又在假阳具和跳蛋的虐责下放声娇喘。
被麻绳绑住贴在一起的两片光嫩脚心,掌片中间夹住激烈震动的跳蛋,足弓对着足弓抽筋似的弯屈起来。
这时社区每一栋公寓楼下都聚集了人,等着目睹诗允被用这种毫无尊严和人权的方式推过街。
「等一下每停一个地方,就跟大家报上你的名字,还有你刚刚说的话,要一直说到海龙A的灵堂为止!」
「不……唔……饶了我……都麻了……嗯……噢……有东西……流出来……唔……我的孩子……」
他们漠视诗允的哀求,仍继续推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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