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爱
（9）

我仔细看了女儿的这张照片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半晌之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两张照片显然不是女儿自已能拍的。是谁和她逃掉了课间操，躲进女厕，帮她拍这些几乎色情般的相片。

我心头一跳，有些惴惴不安地联想到，子琪是否曾经像今天这样，逃过了课间操，和某个男孩躲在厕所里……

某些我刻意去遗忘的照片，在我脑海里又跳了出来，让我烦燥不安。

这时侯子琪的信息发了过来。

「爸爸哟，人家的内衣好看吗？」

我按捺着心中的烦燥与不安，耐着性子回复。

「很漂亮啊，不过你们不是要做课间操吗？怎么会有空拍照啊？要是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臭爸爸，人家第一次逃操，你就啰哩吧嗦，夸奖得还这么敷衍，枉费人家的一番心意。」

一瞬间，犹如云开雾散天光乍现，我心头那些阴霾和烦燥瞬息消散，忍着有些雀跃的心情，我回复过去。

「我只觉得你的身体锻炼也非常重要，而且你还拉着同学一起逃操，这有点胡闹了，对不对？」

一会女儿发了个偷笑的表情过来，接着她才发消息过来。

「臭爸爸哟，你其实是想问谁在帮我拍照吧，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坦诚。」

我苦笑一下。

「锻炼身体确实很重要啊，对你一样，对别人也一样。」

女儿连发三个偷笑的表情，然后才回道：「爸爸是在嫉妒吧？我隔着屏幕都闻到酸味了哦。」

好吧，我心底或许真有那么点嫉妒，毕竟，她，或者他，才是第一个见到子琪穿这套内衣的人。

事实上，子琪的身体我都还未曾真实的看见过，虽然她已经给我发过很多张性感照片，但现实和照片，始终还是存在鸿沟的。

只是我在口头上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爸爸哪有什么嫉妒，纯粹是出于对你们身体素质的关心。」

「哼，臭爸爸还是不老实，不过人家还是告诉你，省得你不能安心上班哟。帮忙拍照的是人家最好的闺蜜啦，如果爸爸想的话，人家也可以介绍你们认识的哟。」

看到这里，我彻底放下心来，身体放松的仰靠在大班椅上，两只脚搭上办公桌的桌面，嘴角含着微笑，悠然的给女儿回复着。

「你的闺蜜我有什么好认识的，爸爸这么老的大叔，跟你们都搭不上话了。」

「是爸爸不懂了哟，小女生可是最爱爸爸这种帅大叔了，人家可以说服闺蜜给你双飞哦。爸爸你想想，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跪在爸爸的脚下，眼睛里满是臣服和崇拜，用她们粉嫩的小舌头一起舔着你的大鸡巴。然后爸爸你射到她们的脸上，青春稚嫩的脸上全是你白白的精液，慢慢地流下来。」

我看着女儿发来的这么大段文字，脸上悠然的表情便是一僵。使劲揉了鼻子半天，我才回复过去。

「子琪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爸爸要开会，不和你聊了。」

随后我把手机盖在胸口，头部仰靠在椅背上，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双飞……

梦想啊！

***

孩子们九点半才下自习，晚饭桌上只有我和妻子两个人，明烟正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她们公司办公室里的鸡毛蒜皮。

我随意问了一句：「小妹最近怎么样了？」

饭桌上的空气便是一静，妻子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一样，静静看着我，眼神似乎很纠结，很……愤怒？

好几秒之后，明烟才有些阴沉的问道：「你问小妹干什么？」

小妹其实是我的小姨子，苏明烟的妹妹苏明妩，比明烟小三岁，长得还挺像明烟的，有段时间还挺别爱在打扮上学明烟。曾经有次我跟明烟开玩笑说，你妹跟你长得这么像，哪天上错了人可不能怪我。

玩笑的结果自然是我被明烟蒙了头，按在床上捶。

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但我这屁股在树上呢，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明妩有时侯来串门，不是和明烟呆在一起，就是逗她两外甥玩，跟我就没独处过一分钟，私底下我们更是没有任何往来，打电话也全是她们家那点事。

所以明烟这态度也太奇怪了，难道我还能和明妩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奸情？

我莫明奇妙的回答道：「下午看点英文文件，不怎么确定意思，查了半天资料，现在才想起来明妩是翻译，就随口问了下。」

明烟叹了口气道：「她找了份外国的工作，出国了，估计几年内都不会回来了。」

她原来就天天世界各地跑，是活得很自由洒脱的那种人，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估计没少被她家二老念叨，躲出国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对她的印象就是古灵精怪，跟现在的女儿子琪有点像，有时侯爱逗人玩。再多也没有了，我跟我这小姨子真没太多交集。

我摸了摸鼻子，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饭后和妻子看了会电视，我就进书房整理资料去了。等到九点半明烟去接了下课的孩子回来后，她给我添了一下茶水。

子琪后面也跑了进来，脸上笑得像只小狐狸。

「爸爸哟，今天人家发给你的照片好看吗？」

我把视线从电脑屏幕转到站在桌前的女儿身上，微笑着道：「好看啊，我女儿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很美。」

女儿闻言就撅起了嘴，嗔怒道：「臭爸爸哟，夸奖人还是那么敷衍。」

我略微有些尴尬，无论是我浅薄的词汇量，还是女儿的身份，但让我有些讷讷拙言，除了漂亮，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女儿看了我的表情，咬了咬嘴唇，慢慢的拉开校服的拉链，随着她的动作，湖绿和白拼色的校服衣襟向两边分开，细瘦的锁骨和白润如玉的肩膀露了出来。

白色的塑料拉链继续往下，亮白色丝光的网纱胸罩包裹着贲起诱人弧线的少女乳房也露了出来，当两个乳球从衣襟的束缚下完全显露时，终得解放的乳球颤动了两下，像是在欢呼雀跃一般。

拉链最终停在了肚脐的位置，女儿的上身半裸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网纱的内衣半遮半露的盖在两座坚挺的玉色山峰，尖端上若隐若现的透出两角粉嫩的红。

青春与纯真的校服与勾引与诱惑的内衣在这一刻碰撞在一起，勾勒出这样一副纯与欲互相和谐的画面。

女儿脸上浅笑着问道：「爸爸，人家穿这件内衣性感吗？」

我的眼神已经发直了，哪里还能思考赞美的词语，只是咽了下口水，干巴巴的道：「很性感。」

女儿脸上的笑却更浓了，绕过桌子走到我的身前，腻声道：「人家怕爸爸看不清楚，走得更近点，让爸爸好好看一下，好不好？」

这是我第一次真实的看到青春期后女儿的身体，如此青春，如此生动，如此……魅媚人心。我微微喘息一声，道：「子琪的身材真好，穿这件内衣非常非常的性感。」

女儿咬着嘴唇问道：「比36D还性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