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妈的故事
（21）

回家经过一个路口，我借着让车先过的机会，很自然的牵上老妈的手，叫她停下来。过了这个路口我也没松手，也没和老妈多说什么，就这么默默牵着她的手。老妈倒也配合，偶尔说几句日常，也没有松手的意思。说实话，这么大个人了牵着老妈的手走在大街上确实有点尴尬，偶尔也有路人的目光会往我们这边看，看的我是浑身不自在。但越是这种窘迫的环境，越能体现出我对老妈的真情，有种不畏世俗眼光也要牵着老妈手的勇气与决心。当然了，以上只是我的单方面思考，至于老妈的心态，我当时也没空琢磨。

离家越来越近，路上的人也变多了。这时我妈晃了下我的手，说「行了就牵到这里吧」

我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了？」

她说「这么多人呢」

我说「这有啥，路上一堆人牵手」

她说「人家都是情侣谈恋爱」

我说「那人家看我们也像情侣呀」

老妈没有正面回应，说「你都这么大了还要牵手」

我说「长不大才好呀，那你也一样永远年轻性感了」

我妈一听我这词，奇怪的瞥了我一眼，说「你这都什么词啊」

我说「怎么了？」

她说「你这词用的也太过了」

我说「形容其他人可能不贴切，但形容你毫不为过，甚至有点不足」

我妈笑了说「行了别捧你妈了」我顺势松开她的手，说「那下次你想牵的时候随时召唤我」

我妈带着笑意点了点头。不知道老妈是不是想替自己解围，刚点完头便走进路边水果店挑水果去了

回到家里，她还在换着鞋子，就催我赶紧去洗澡。我说「你不先洗呀？」

老妈说「我还得收衣服呢」

我说「那我帮你收呗」

我妈说「不用了，收了你也叠不整齐」

我说「那我们可以等你叠好衣服一起洗呀」

老妈一听，有种被调戏的难堪和一丝不悦，看着我说「哎呀，你爸一不在家怎么说话就那么不修边幅呀」

老妈这反应正合我意，看来她也察觉出老爸不在家时，我对她随意很多。我说「难得摆脱老爸的威压，整个人都放松很多呀」

这话估计也博得老妈同感，她神情和缓下来，说「那也要注意言语，别乱开玩笑」

我笑着说「行行行，说者有心听者无意咯」

我妈听出这话也是话中有话，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连忙摆手让我快去洗澡了。

晚上临睡觉前，我妈路过我的房间，又照例唠叨叫我早点睡。我抬头看了看她，笑着说「要不现在进你房间一起睡，这样就能早睡啦」

老妈啧了一声，面带不悦的说「刚说完你呢，又来啦」

我说「着啥急啊，还有下半句没说呢」

我妈说「下半句是什么」

我说「我喜欢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的感觉」

我妈明显对这种无厘头肉麻很无奈，笑了一下说「行啦，不和你耍嘴皮子了，早点睡」说罢转身进屋了。

当晚的我，其实全程是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中，老妈进屋睡觉后我才轻松下来。因为以上的话语，虽然文字看起来轻松活泼，但真要面对面对着老妈说出来其实需要很大的勇气，而且那种感觉是很奇怪的，完全没有乱伦的禁忌快感，但我是觉得对老妈说这些话语能对乱伦产生促进作用。如果说早期的揩油是让老妈习惯与我的身体接触，那么现在的言语就是让老妈习惯母子之间这种调情的氛围。贯穿其中的，就是利用共同的「敌人」（老爸），来创造出两人的心里共鸣。

周日的下午，照惯例老妈是要去外公外婆家的，但我在午睡的朦朦胧胧中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好奇起身一看，发现老妈把她的衣服都从衣柜里拿出来放到床上。我一问，原来是外公外婆和小舅家出去逛了，老妈闲的无事就打算整理下衣柜。午觉被吵醒的我也没有了睡意，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就回房里看书，但也没什么心思看下去，随后就踱步进入老妈房间。在这里我是没什么计划的，纯粹无聊来房里看看。眼前的老妈正把拿出来的衣服分类收纳，见我进来了就开启教导模式，说什么衣服要定期收拾，不穿的就丢掉或捐出去之类的

不得不说，女人一旦被人欣赏，表现欲就起来了。我本来就随口一说让老妈试穿两三件，她倒上瘾了，一连试穿了好几身。老妈的这种行为也逐渐勾起我的欲望，我开始时还只是边叠衣服边随便点评几句，到后面就开始走到她身边，叫她照着镜子，转个身看看，假装帮她分析，顺便上手摸摸她之类的。

记得是换到一身裙子的时候，老妈对着镜子说这裙子腰部位置有点紧了，看来是要丢掉了。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说「哪里紧了呀？」

老妈把双手放在我的手上，叉着腰说「就腰这里呀」

我说「努力减减肥，减成现在挤着的曲线就完美了」

我妈松开手，摊在身前说「哪有这么容易减下来呀」

我握着老妈的腰，身子往后一仰，看了看镜子里的老妈，假装做思考模样，然后又往前更贴近老妈的身体一点，在她耳边说「感觉除了腰还有一个地方要减」

我妈侧过头问我「哪里？」

我眼睛直视着镜子，嘴巴几乎贴近老妈的耳朵，双手悄悄挪动到老妈的肚子上，形成环抱老妈的姿势，然后稍稍往我身体一侧用力，同时说「肚子这里」。

这次没顶上老妈的美臀，但老妈还是被这动作惊到了，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说「说就好，别动这里」

我没松开，笑着对镜子里的她说「你也察觉到这里要减了吧」

老妈没有摆脱我的意思，反而又是双手叉着腰，对着镜子说「任务艰巨呀」

我把头往她肩膀上一搭，还是看着镜子里的她说「其实你不减也行，现在就很有感觉」

老妈笑了下说「什么感觉」

我说「很有女人味」

我妈拍了拍我的头说「又用这些词，是老太婆味了吧」

我做出深吸一口气的动作说「这么香的老太婆，求之不得」

我妈笑着又拍了拍我的手说「行了，赶快把衣服叠好吧，不然收拾不完了」

我不多做纠缠，松手转身回到原本位置，行进中才发现，胯下的肉棒已经有点肿胀感了

老妈进洗手间换回睡衣出来后，又在衣柜深处翻箱倒柜，搜出一些遗忘在角落里的围巾之类的杂物，突然间传来一句话「哇这还有一件泳衣呀」我抬头一看，这不就是之前去泡温泉时和她一起买的那件粉紫色泳衣嘛，买了到现在也就穿过两次。老妈拿着泳衣在身上比划了下，突然和我说「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我穿泳衣？」

我听了这话还吓了一跳，怎么感觉老妈像是勾引我的意思，但我知道老妈的本意肯定不是这个，就正常的回话说「上次泡温泉你就是穿这件呀」

老妈听了好像才想起来「对哦，那次和你临时买的」

我说「你这都啥记性，就穿那两次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