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上颜如玉
（五）

进了办公室，我对女郎道：「我叫金坚，不知怎样称呼小姐？」

「我叫王君。我是开面包店的，现在想要借三百万万，五年返还，你肯不肯借，息口是多少？」

这王君说话直接，应该是性格比较直爽的人。我道：「王小姐面包店开了多久，为何要借钱，可是店子周转不灵么？」

王君怒道：「什么周转不灵，店子一直在赚钱，只是我想多开一间分店。」

她愤愤不平的接道：「我向正规银行借，他们说我开店的时间不足，还没有建立信誉，又是什么现金流不够，现在开分店风险太大，啰里啰嗦的一大堆，就是不肯借，要不是这样，我也用不着找上你们。」

她因为说得激动，呼吸有点急速，那副豪乳诱人的在我面前一起一伏，看着让人心头痒痒的。可惜我还没有看够，便听到她一拍卓子，大声道：「你是在听我说话还是「昅野」？你老味你们都不是做生意的。」

我心里一笑，这王君直爽急燥，没有女孩子的温柔，性格更像男人，只是胸脯上那一对却实在是「女中豪杰」。我抬起头来，见她虽然口里在骂人，俏脸上却没有多少怒色。我道：「王小姐，可以把你店铺的营运账目给我看看吗？」

她从公事包里拿了一些文件出来。我看了一下，店子只开了一年多，要是数目没做假的话，收入还算不错，只是纯利却少得可怜，扣除了所有开销后，只得大概每月三万多元，且还未算上她自己的人工。我奇怪道：「王小姐，你店子的利润怎么这么少？」

她道：「当初是押了我父母的房子向银行借钱，另外又向父母和亲朋戚友借了不少钱，才开得成这店。现在每月光是还钱给银行和父母亲友，己经去了一大截。这也是银行不肯再借钱给我的原因。他们说我负债已经太多了。」

她顿了一顿，续道：「店子的生意其实很好，只是赚到的钱还债了。我现在的店位置也不是很好，要是在好的地区再开一间，我有信心赚得更多，还钱是绝对没问题的。」

我想了一想，要是她说的是真的，那她的生意是绝对有能力还钱的，她这种也是我一向想招揽的客户 .但我还想多探究一下她的数字的真确性。我对她道：「王小姐，我想要多一点研究你提供的资料，你这些帐目可以留在这里吗？」

王君道：「可以，只是你多久才可以给我答覆？我可不能等太久，要是你不借我找别人。」

我想了一想，说道：「三天吧，三天后我给你一个答案。」

送走了王君后，我看到鬼鼠那一脸猥琐相，心头有气。阿健和我在外面辛苦找客，他却在这儿帮忙赶客，难怪财务公司的生意不好。我对他道：「以后你不用再上来财务公司了，也不用到大档那边。」

他脸色一变，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出社团？」

我道：「不错，你现在立刻离开。」

鬼鼠大怒，骂道：「X 你老味，你算老几，凭什么赶我走？」

我道：「就凭现在财务公司和大档都是我话事，当日你没听到进哥的说话么？」

他怒道：「你跟了荣哥才多久，有资格话事？你狐假虎威，别想拿进哥来吓我。」

我双目冷冷的看着他：「就算我是狐假虎威，我还是头狐。你呢？你连狗都不如。你现在要是不立刻给我滚，我不用惊动进哥，就要有你好看。」

看到我的眼神，鬼鼠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说了一句废话：「金坚你好野，我不会就这样算数的。」便幸幸的走了。

第二天我到了王君的店子去看，那是一个在观塘区的店面，卖的是港式西饼和面饱。我先在门外待了一会，看了一下，店子的生意果然还真的不错，很多人进进出出的。

我看了好一会再进店，看到里面有两个店员在卖饱和收银，偶尔还有一些人从厨房进出，有不少顾客在买包，我随意买了几个面饱和西饼试了一下，都是新鲜出炉的，而旦味道不错，我自己一向不大喜欢吃面饱，但也觉得做得很好吃。

再看一下他们的价钱，算是属于比较平价的。这也没辨法，观塘的居民算是比较基层，东西很难卖太高价。我心想，以这样高的水准，把店子开在较热闹和高尚的地区，走高档路线，东西随时可以卖贵一倍或以上，难怪王君想另开分铺了。

对情况大致有了了解，我打电话约王君出来再谈。我却没有约她再到财务公司，只约了她在一间咖啡店见面，因为我另有打算，却不想在财务公司谈，被其他人听到。

我们一见面，王君便急着道：「你是否决定借钱给我？利息，还款的细节怎么样？我们谈一谈吧。」

我摇头道：「我不想借钱给你，我想…」

我还没说完，她已愤怒的打断我：「你不肯借，还巴巴的约我出来干什么？在电话里说一声不就成了，浪费我时间。」说着已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我心里一笑，这王君的性格比我占计的还要急，我连忙打手势让她坐下：「你先听我说完，我说我不想借钱给你，但我想投资在你的新店，你不是要借三百万开店吗？我拿三百万出来，你来打理，店子的股权一人一半。」

王君料不到我会有这个提议，面露奇怪的表情，过了一会才道：「你怎么会想到投资在我店里？」

我微笑道：「你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才开分店吗？我去过你现在的店子，干得不错，我相信在好的地头你的店会做得更好的。」

她抢着道：「你既然对我有信心，借钱给我就是了，为什么要入股？」

我摇头道：「借钱给你，我只赚到一些利息，而且还是别人的。我跟你说，现在是我私人拿钱出来投资到你店里，要是你做得好的话，我以后一直有钱进胀，那比只赚一些利息强多了。」

她注视了我好一会，这才说道：「既然你说得我店子那么好赚，我为什么要帮你赚钱，我何不自己做？」

我失笑道：「可是你没有开分店的资金哪。你要是只守着现在的老店，利润又不多，又要还亲友的钱，不知储到什么时候才够钱开分店。相反，你要是跟我合作，现在就可以开。你开了这间分店，比现在这旧店挣的多一倍不止，而且不用还贷款和利息，就算是每月分了一半给我，你还是很快可以储够钱开第三间分店。这可是双赢的事啊。」

我顿了一顿，接道：「你要是找别的财务公司，他们也未必一定借给你。就算借给你，那些钱是一定要还的，有不少的风险。虽说你我都看好新店，但新店开张总是要守一会，到时候你要是一时周转不过来，还不了月供，只怕不但新店没了，弄不好旧店也没了，但你要是接受我的投资，在你来说却是零风险，这不是刈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