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殒香消-兵冀中泣血蒙难记
(十一)
河原擦着手指上的黏液说:“如果用上刑具,效果会更加明显。”说着他拿过两台手摇电话机说:“我们作个小试验。”他们把我的两条腿也用绳子绑在了十字架的横梁上。一台电话机的两个接线头一个接着一根手指粗的铜棒,一个接着一个鳄鱼夹;河原将鳄鱼夹夹在我的阴唇上,另一侧的铜棒他竟然残忍地插进了我的肛门。另一台电话机的两个线头接着一大一小两个鳄鱼夹,河原把其中那个大的夹在李婷左脚的小脚趾上,又剥开她的阴唇,小心翼翼地用那个精致小巧的鳄鱼夹夹住了她的阴蒂。李婷难过的扭动着身体,流着泪哭叫:“不…不要……放开我吧…不要啊…。”河原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叫,指着连在我俩下身的电线对围在近旁的鬼子们说:“这是两种不同的接法,效果也有所不同。”他指指我的下身说:“这种接法接触点集中,电流的的冲击来的快,作用点集中。”接着他指着被人字形吊着的李婷说:“这种接法电流要经过半个身体,看似分散,其实受刑人的痛苦更强烈。”说完他捏住李婷的乳头说:“如果一个线头接在这里,电流将通过心脏附近,效果尤其明显,不过这个我们以后再试。”他残忍的讲解听的我浑身发冷,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河原挥挥手下令:“开始!”两个早已抱住了电话机的鬼子拼命摇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身体的深处爆发了出来,穿透了我的身体,我整个下身象被无数把锥子不停地刺着,肛门和阴道都强烈地痉挛,阴部的每一块肌肉都象被一只大手拧来拧去,不一会儿就麻木了,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也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我眼冒金星,汗流浃背,忍不住惨叫失声。不知过了多久,电流猛地停了下来,我全身强直的肌肉一下全都软的不听使唤,下身疼的钻心,这时我才发现,我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一股黏液从下身汩汩流个不停,在空中拉出长丝。李婷在近旁还在“嗷…嗷…”地惨叫不停,身体绷的僵直,身上的肌肉抽搐不停,操控那台电话机的鬼子还在起劲地摇着。忽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一股浑黄的液体从少毛的阴户中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这个17岁的女兵在敌人残忍的折磨下失禁了。河原叫了一声,摇电话的鬼子停了下来,李婷浑身的肌肉立刻软了下来,象一块没有知觉的白肉挂在高大的刑架上。
河原指着痛苦不堪、呻吟不止的我俩若无其事地说:“两种不同接法的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可惜酒田大佐答应把这两个女人借给我的时候有言在先,不能损坏她们慰安皇军的能力,今天这个试验就只能到此为止。”他指挥鬼子把我俩下身的黏液和尿液都清洗干净,然后轮流抚摸着我俩的下身说:“拔光女人所有的阴毛也是一种有效的刑法,而且经常对支那女人有出人意料的效果,她们似乎对此感到特别的羞耻。”接着他话锋一转说:“其实性交本身也是一种有效的刑法,根据资料和经验,一般女人连续5 次性交仍能有快感,有些女人甚至可以到8 -10次仍能感到享受。但支那女人似乎很特别,除极少数之外,绝大多数的支那女人视性事为耻辱肮脏之事,连续3 个男人就有人受不了了,这是我们可以很好利用的,也是连续性交成为对付支那女人的一种有效刑法的原因。不过不论多么淫荡女人,连续10次以上的性交就是一种的惩罚了,但她们的忍耐力却可以令人吃惊地达到一天承受20次左右的连续性交。大家看到特别慰安所里的女俘虏,大多是一些十几岁的幼嫩的女人,但她们平均每天要慰安15个皇军,有时要达到20个,每天只需休息几个小时,第二天就立刻可以继续使用了。”“再多会怎么样呢?”一个鬼子听到这里突然发问。河原背着手踱着慢步说:“因人而易,但连续30次以上的性交肯定是一种非常严厉的惩罚,尤其是对支那女人。有些很顽固的支那女人能挺过很多男人都挺不过去的刑法,但当她们看到自己在男人胯下被无休无止地插来插去,她们会突然绝望、崩溃。”一个鬼子插话问:“河原大佐,那么多少次是女人心理承受的极限,也就是精神崩溃的临界点,多少次又是她们生理崩溃的极限呢?”河原眼珠一转问:“你是问如何掌握既让她们屈服,有不把她们弄死的临界点吗?”看那个鬼子点点头,河原道:“我已经说过,因人而异,作出准确的判断须要经验,我无法告诉你一个确切的数字。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个例子:一个是在北平事变后不久,我们抓住一个支那的女间谍,南京方面的暗探,她的掩护职业是吧女,很淫荡的那种。我们使用了鞭打、火烙、电击、老虎凳等都没能使她开口,失望之下只好派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干她。她是在第47个男人插入她的下体时招供的,不过她招供不久就一命呜呼了。另一个例子是一年前,我们收到华中方面军送来的一个共产军的女区长,也是百般刑讯没有结果。于是我想到了那个吧女间谍的例子,派士兵不停地干她,结果她挺了几乎整整一天一夜,到第55的士兵的时候咽了气。”他的话让我毛骨悚然,他们对中国人简直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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