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艳史
第二十章、征高丽花忆春显能，灭顽蒙陈丽卿逞威

其实岳飞的母亲心里也有事瞒着儿子。她和梁红玉是结拜姐妹，上次过端午节被梁红玉请去喝酒，陈希真也在。梁红玉喝得大醉，她左手搂着大姐，右手搂着丈夫陈希真，衣襟半敞露出雪白的肌肤，嘴里娇声娇气地不知嘀咕些什么。陈希真脸红耳赤，岳飞的母亲亦是如此。她早已有了醉意，抱起梁红玉将她放到床上后欲离开，却被梁红玉拉住不放手。她挣了一下不但没挣开反倒被梁红玉拉上了床，掀开衣裙在她身上乱摸。后来陈希真也被梁红玉拽上了床，三人趁着酒性互相亲吻抚摸，折腾了一会儿，都睡着了。其实这些都是梁红玉安排好的，她很同情这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大姐，想让她过得快活些。

第二天早上岳飞的母亲酒醒过来，躲在被卧里哭，骂自己不知羞耻，对不起妹妹。梁红玉极力宽慰大姐，道：“你我生死之交，不分彼此，此事是妹妹有意为之。妹妹只是不想让大姐你过得太苦了。我知你年纪大了，不愿再去改嫁，我等三人彼此作个伴，逍遥度过此生，有何不可？”梁红玉见她不吭声了，知道她心结已被解开。就将陈希真叫来，三人又开演了一场香艳无比的好戏。这次没喝一滴酒，岳飞母亲的脸上却比喝了一整坛酒还要红……

花忆春去皇宫拜见了三娘，请求她让自己跟岳飞一起去征高丽。花忆春现在已是个有多年带兵经验的将领了，她的枪法和箭术都十分高强，平日里行事颇有镇西王林无双的风格，在大明朝的军中名气不小。三娘虽然有点担心她的安全，但是自己的晚辈们哪一个不是被派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历练？三娘觉得让花忆春去经历一下残酷的战争也好，就依允了。

就这样花忆春的两千多女兵被编入了岳飞的军中，她自己则成为女皇委派的监军。岳飞得知花忆春也跟自己一起去，心里很高兴。两个情人一起领兵，白天当着其他将领们的面都是一本正经地互相称呼官职，夜里却免不了抱在一起偷情。后来花忆春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出了漏子对不起女皇，她晚上不再偷偷地往岳飞的营帐里跑。岳飞无法，只得克制自己的情欲。

不过这次征高丽并不顺利。岳飞的先锋大将牛皋领军进入高丽后，因为地形复杂，道路不畅，被高丽军设伏，打了个大败仗。牛皋将军阵亡，损失了近五千人。这下高丽人士气大涨，大将李银川领二十万大军三面夹击，欲将岳飞的兵马全部歼灭在高丽境内。现在岳飞的军队被优势敌兵夹击，粮草只能支撑三日，若顶不住则会兵败如山倒，到时恐怕真的连一兵一卒也逃不回去。

岳飞和部将们反覆计议，认为现在只能破釜沉舟，与敌人决战。女皇扈三娘给的两千火炮兵还不曾使用过，岳飞将他们布置在后军，计划自己先带中军与敌接战，然后诈败诱敌，若敌人追击则用火炮迎头痛击，将敌人的气焰打下去。他将所有主要将领召集起来，当着大家的面把剩下的只够三日的粮草烧了一大半，告诉众将明日之战若不胜则必死无疑。他抽出女皇钦赐的尚方宝剑领着所有将领宣誓：“为女皇血战到底！”当晚全军饱餐一顿，准备明日决战。

牛皋死后，他的兵由原来的副将牛奔接管。牛奔身高体壮，是牛皋的同村人，和牛皋一起投军的。牛奔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就把另外两个手下的青年将领找来商议。这两个将领都是牛皋手下的勇将，一个叫张宪，十六岁，另一个叫牛猛，十五岁，是牛皋的侄子。牛奔对岳飞的布置不满，认为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众人都会因此白白送命。但是他若向岳飞提出异议，定会被他以扰乱军心为由斩首示众。他对张宪和牛猛道：“你们若要活命，明天开战后可随我逃命，否则会白白死在这里。”

张宪和牛猛虽然知道明天是九死一生，但是他们都不同意临阵逃脱。牛奔道：“你们别傻了。牛皋将军把命都赔上了，结果怎样？什么赏赐都没有给自己的后人留下。他要是不死，就算不被岳元帅治罪也会被女皇治罪。你们两个还年轻，连女人的滋味都不曾知道，就这么去死岂不可惜？”他又道：“明日大战时必然混乱不堪，我等悄悄地走无人知晓，以后追查战败责任也不太可能会查到我们这些小人物头上。”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兵器交鸣之声，接着冲进来一位持剑女将，她剑上还滴着血，此女正是监军花忆春。她喝道：“牛奔你欲临阵逃跑，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花逢春心细，刚才在岳飞的大帐里她就注意观察各个将领们，发觉牛奔的神色不对，她放心不下就一个人悄悄跟来，躲在牛奔的帐外偷听。见他果然将张宪和牛猛找来商量临阵逃跑之事，不由大怒。紧要关头哪怕一两个人逃跑都可能引起全军崩溃，此事定要马上制止。她拔剑往牛奔帐里走，两个牛奔的亲兵要阻拦，结果被她一剑一个杀了。这时天已黑下来，附近的军兵并未注意到这里的情况，花忆春也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这事闹大了会大大影响明天的士气。

牛奔见了花忆春，知道事情败露了，他现在只能大闹一场，好趁乱脱身。他大声道：“谁不知你是岳飞的婊子，你们只管自己立功封侯，不顾将士们的死活。我不过是不愿白白送死罢了。”说完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握在手中。花忆春急了，若这样闹下去，必定会引来其他士兵围观，军心定会大乱。现在只能先将他快速斩杀，这样才能把事情压下来。她喝道：“反贼看剑！”挥剑向牛奔刺来。

牛奔举剑相迎，两人在不大的营帐里战作一团。花忆春本来武艺强过牛奔，只是营帐里面地方狭小，施展不开，牛奔身高力大，他的佩剑比花忆春的剑要重许多，花忆春感觉格挡起来十分吃力。牛奔只想冲出营帐去，那时自己的亲信肯定会来相帮，自己就可趁乱逃走。

花忆春也知他的心思，只好拚命守住不让他往外走，这下她在格斗中就落了下风。这时牛奔使出全力一剑从上往下朝花忆春劈来，只听见当啷一声响亮，花忆春手中的剑竟被他劈断成两截，胸前衣服也被牛奔的剑尖划开，露出白白嫩嫩的两个玉乳。牛奔紧接着又举起了自己的剑，花忆春两眼一闭，心道：“岳飞大哥，我只好先走一步了！”就听得，“噗噗”两声，张宪和牛猛一左一右，两柄剑插在了牛奔的两胁下。牛奔圆睁两眼，带着满脸的不甘心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