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七章、万花筒中的美梦(1)
随后,在火辣女郎的陪同下,男人顺利地坐在了舞台正中央的高背长椅上。一群穿着白色棉质内衣、身材依然惹火的性感女人半跪着围绕在男人的周围。演了大半场的哑剧,到此刻,终于有了男人第一句台词——他清楚地说了一声:
「把布鲁图斯带上!」
到此,在听到「布鲁图斯」的名字之后,我才终于看懂这舞台上演的是什么戏,只不过这剧怎么跟我读过的剧本好像演的不太一样呢?而且为什么马克·安东尼要让一个性感大飒蜜来演?
更奇葩的是,当「布鲁图斯」被那群穿着白色内衣的女人押着走上台的时候,那名扮演「布鲁图斯」的演员所穿的衣裳,居然是现役第五代秋冬季男式警察制服正装。
「吾儿,亦有汝乎?」坐在长椅上的男人说道。他的声音竟然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是比我听过的那个声音似乎更年轻一些。
「原谅我,凯撒!」那名穿着警服的「布鲁图斯」说道。
「——那么倒下吧,背叛者!」
于是在刹那间,那些穿着白色成套内衣的女人们,分分从屁股上面的位置掏出硬纸板糊成的匕首,一起捅向了那个「布鲁图斯」——却没想到,纸壳做的匕首,在刺到了那个「布鲁图斯」的身体上的那一刻,居然变成了无比锋利的钢制匕首,而且迅速地把那个「布鲁图斯」插成了一个血蜂窝!
「杀人了!」
更令我惊愕的是,当那个「布鲁图斯」倒地断气的一瞬间,他的脸,居然变成了佟德达的那张脸!
「不行不行!这么演不行……」
而接下来,那名「凯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我和夏雪平的身旁,我揉揉眼睛一瞧,这演员不是我外公夏涛却又是谁!
「爸,你怎么在这?」夏雪平也忍不住惊讶地问道。
「嗯,你俩来啦?先等会儿,等完事回去了我再好好跟你俩聊聊——聊聊你们娘俩儿背着人干的好事!你们娘俩儿可真行!真不嫌给咱夏家丢脸的……」外公面目狰狞地看着我和夏雪平,这让对万事万物波澜不惊的夏雪平也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
面对如此气场强大的外公,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抓住夏雪平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不松。
只见外公这边已经安排好,让那个穿着黑色三点式的女人推着一个用黑布挡着的桌台走到舞台中央,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微笑着,转过身对着观众们说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刚才出了点状况。现在我们继续:action——」
黑色三点式随着外公的号令,从桌台上把黑布扯下,哪曾想,那条黑布之下,居然是一个襁褓中的可爱婴儿……
「倒下吧,背叛者!」
——这一次,这句话则由那些穿着白色内衣的女人们乱七八糟地吼出,而且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只硬木制成的棒球棍。随着她们的七嘴八舌,棒球棍如雨点一般,砸到了婴孩的身上,一瞬间,桌台上原本还吸吮着拇指的婴儿,立刻血肉模糊……
「不行,还不是那个意思……」站在我身边的外公叹了口气,低着头捏着下巴思考着……
但他的目光,慢慢落到了我的身上。
「你上。」
「啊?」顿时,我浑身上下都跟被热水淋过一般。
「」啊「什么?你上!」
「爸!你不能这样!」
「我说让他上,他就得上!家里没人能忤逆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爸!」
「你们俩还是不是夏家的子孙?母子俩作出了苟且之事,还想不听我的话?难道你们两个想继续让夏家蒙羞吗?给我上!」
我握着夏雪平的手,心慌到了极点。
我本来一点都不想起身,可此刻的我双腿如同不听了使唤似的,直接不管不顾地往舞台上走,甚至我都把夏雪平的胳膊从她的身体上扯了下来……
而舞台上,那群衣着暴露的女人们的五官,在我踩上舞台地板上的一瞬间居然散落了一地,而她们每个人的手里,则都多了一条沾了鲜血的铁丝……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一不留神,左臂的肘关节还撞到了茶几边沿磕到了麻筋。疼痛无力之中,我捂着胳膊转过身,从茶几上拣起手机,此时此刻已然是差三分钟就到正午十二点。实际从舞台上演的那出剧跟莎士比亚的原剧本不同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跟现实世界绝对有所出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刚刚那一刻就是醒不过来,结果搞得我现在在这一刻,脖子上那条勒痕仍然在隐隐作痛。
我拿起桌上仅剩的面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掀开被子起了身,不经意回过头,双眼差一点就被白浩远那副正被一双修长赛白杨、笔直似竹筷的美腿紧紧勾住的粗糙屁股,以及胡佳期有些略平坦的如两只肉包子一样的乳房、颜色深如芝麻丸子一样的乳头还有那雪白的躯体晃瞎了眼……不过说起来,胡师姐的身体真的好白,简直白如灯光,白的不见任何血色,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些什么先天性的生理缺陷;而且她似乎天生就是个白虎,阴阜上不仅一根毛都没有,还光滑无比,但正因如此更让我联想到刚才自己做的那个梦、在梦中那樽被外公亲吻过的会动的女性大理石像,所以我此刻对于胡佳期的裸体一点邪念没有,反倒是多了一份恐惧。
「啊!——秋岩!」头发散开的胡佳期见了我,那一秒钟之间也立刻花容失色,勾着白浩远身体的双腿反而紧绷得更加厉害。
这档口,捧着胡佳期胸脯,在她身下耕耘的白浩远惊恐地回头看了我一眼,但听见「噗嗤」一声微弱的响动,白浩远浑身都抽动了一阵,随即口中忍不住哼唧了起来……
男人在射精的时候如果受到过度惊吓,搞不好性功能怕是会出问题,已经在原地捂着眼睛僵了七八秒的我,连忙溜进了洗手间。
「我说你们二位!我……」我尴尬地大口喘着气,囫囵洗了把脸又漱了一下嘴,接着背着身子走回到沙发边,最终仍忍不住叫了声道,「起码盖个被好吗!」
「不好意思啊,秋岩……」
「啊呀,行啦行啦,知道你们俩情到浓处、抑止不能,别啰嗦了。待会儿你们完事儿了记得帮我锁门。咱们手头还有案子呢!」我挡着半边脸回到了沙发边上,然后把寝室的钥匙朝着卧室里的地上随意一丢,拎起自己的大衣就往外走。
「唉!等一下秋岩!」就在我准备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出的时候,白浩远突然叫住了我。
「哎呀……唉!」白浩远的话音刚落,胡佳期也跟着很难为情地感叹了一声。
「又怎么了,我的亲姐亲哥?」我站在门口不耐烦地问道。
「秋岩……那个,你……你先过来一下行吗?」白浩远的语气,似乎也饱含着无比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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