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
第五章 前戏

第二天，雪儿没来。

第三天，雪儿仍没来。

阿东度日如年。忍不住冒充雪儿的老师去雪儿家里去寻。原来雪儿这几天就不太舒服，手机恰巧也坏掉了，昨日终于病倒了，请假在家，吃了些药，仍然发烧，浑身无力。

阿东心疼的抱起女孩，送去医院。幸好可能只是心情低落，一不小心染了感冒，输了液。

在病床上，女孩虚弱的说，「我一直等着叔叔来看我，叔叔要是不来，我会好难过。爸爸妈妈不要我了，爷爷也老了，要是叔叔也不要雪儿，雪儿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东握着雪儿的手，心里一酸，一滴热泪滴落在女孩的手指上。「雪儿别怕，等你好起来，叔叔给你买部好手机，那样就可以一直联系着。雪儿不舒服，叔叔很快就会知道了。」

女孩移开手，把沾着阿东泪水的手指放在嘴边，用舌头舔吸着。阿东一时感动，凑到女孩的额头，轻轻的点了一下。

第二天，女孩基本恢复了过来，第三天，女孩恢复了往日的欢笑，回学校复课了。

那一天的到来，似是意外，其实早已注定。

第四天上午，这天是周六。雪儿一般下午才来，阿东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看书。雪儿破天荒的直接跑到卧室里找他。女孩儿是一身漂亮的裙子，以前没见过，似乎很少穿。头发仔细梳理过，脚上的鞋袜干干净净。

「雪儿，你怎么没换拖鞋。」

「喔，我，我忘了。」女孩儿嗫嚅道。说完，只是坐在床边，抿着嘴唇望向窗外，双手不太安分的揪着床单。

阿东见女孩儿似乎揣着心事，就也不怎么说话，安静的等待着。

半晌，雪儿站起身，眼睛只往一处看。

「雪儿看什么呢？」阿东从后面扶住了女孩儿的肩膀。

女孩儿红着脸，手指着窗外「那里，有两条狗，它们，它们怎么连在一起了？」

阿东没想到女孩儿会问这个问题，心里一阵燥热。双手下移，环住女孩儿的腰部。手掌一上一下交错按在女孩儿的小腹上，女孩儿明显身子一抖，向后靠在了男人怀里。

「在哪里？」阿东嗓音干涩。

「那边，」女孩儿伸手指。

阿东进一步贴近女孩儿，嘴唇快要贴到女孩儿的耳朵上了。假意观察一番。故作镇定的回答，「它们啊，他们是在交配。」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其实，我们人类也有类似的行为，叫做性交，但只能在大人中进行。」

女儿不敢回头，阿东感觉女孩儿的脸烫得厉害，用极细微的声音问，「大人们……怎样性交呢？」

那一堵墙，塌了！

对面就是可以沐浴的圣河。

男人即将赤身踏入禁区，洗尽一身的病痛，半世的尘埃。

用女体的纯洁包裹住男性的猥琐和肮脏。真的要玷污吗？

答案即将揭晓！

阿东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接下来，他要向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讲解性知识了。要怎样说才能够水到渠成？会不会把小女孩儿吓走？真的能在今天，得偿所愿吗？

阿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表面上还是故作随意「叔叔可以讲给你听。但这是秘密，要贴在你耳边讲，而且，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雪儿「嗯」了一声，「叔叔讲吧？雪儿，雪儿听着呢。」

「这样不太方便，我们到沙发那里去。」阿东引导着。

阿东于是横抱起少女，坐在了床边的小沙发上。少女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阿东一只手假装扶住女孩儿细嫩的大腿，一只手搂在腰部。「雪儿，接下来叔叔要讲的，可能会让你很惊讶。叔叔怕你会受不了，听了后，万一你不喜欢叔叔了怎么办？」

「不会的，雪儿会像以前一样喜欢叔叔的。」女孩眨着纯真的大眼睛望着阿东。

「要不这样，性交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我们先试试，只尝试最开始，雪儿要是不反感，叔叔就讲给你听，好吗？」

「叔叔……是要和我性交吗？」

听到一个纯洁的少女亲口说出这样淫荡的词汇，阿东的下体猛的一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不是的，仅仅是尝试下。比如，在性交前，男孩一般要亲吻女孩儿的。让叔叔亲你一下好吗？要是雪儿能接受的话，叔叔就可以讲了。」

雪儿的脸上露出了红晕，「可是，雪儿从来没有被亲过，雪儿不会……」

阿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叔叔喜欢雪儿，所以才想亲吻你的呀，雪儿不喜欢叔叔吗？」

「喜欢叔叔，那……叔叔你亲吧，要怎样亲呢？」

阿东「啪」的一声，快速又响亮的在雪儿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吟吟的看着雪儿，「叔叔亲了你了，看，很简单的吧？」

雪儿也笑了起来。

「接下来，叔叔要真正的和你接吻了，好吗？」

「好……」，雪儿还是有点紧张。

阿东慢慢的靠近小女孩儿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贴了上去。雪儿紧张的抓住了阿东的胳膊，脸上的红晕飘到了耳根。

阿东的嘴唇向下压，和女孩儿的嘴唇贴在一起了。雪儿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阿东把舌尖伸出来，仔细的品尝着少女的柔软。甜蜜的滋味令他抱紧了怀里的少女，一只手悄悄的按在了女孩儿刚刚发育的胸部。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儿没有任何抗拒，就用手掌隔着衣服在乳房四周轻轻的抚弄，揉捏。

阿东的舌尖舔开了少女的嘴唇，继续深入。女孩儿的牙齿分开了，里面是又软又滑的香舌。阿东的舌头开始迫不及待的在女孩儿的嘴里搅动，把女孩儿香甜的口水攫取、掠夺到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亲尝这少女的初吻，怀里紧紧搂着柔软的娇躯，闻着处女身上的幽香，手里握着的是刚刚发育的乳房，这一刻的舒适，让阿东想要进行到永远。

终于，雪儿嘤咛一声，开始推拒，阿东才放过女孩儿的樱唇。雪儿开始大口喘着气，眼里满是羞涩……

「雪儿，是不是叔叔这样亲你，你不太喜欢？那样的话，叔叔就不能给你讲性交的事了。」

「不是的，叔叔，我……我只是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你，喜欢叔叔吻你吗？」

「喜，喜欢……」雪儿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

听到了女孩儿的亲口承认，阿东欣喜得又搂紧了怀里的身子，「那叔叔再亲一下，然后再开始讲」。

这一次，雪儿不再慌乱，甚至伸出舌头和阿东的搅在一起。阿东故意的把自己的口水度到女孩儿的嘴里，雪儿也毫不嫌弃的吞咽了下去。手里的乳房开始变得鼓胀，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乳头的坚挺。阿东轻轻的抚弄乳头时，雪儿发出了微微的呻吟。怀里的少女发出了动情的信号，阿东兴奋的把女孩儿抱得更紧。

「雪儿，你的嘴唇好甜，口水好好吃。叔叔好喜欢，叔叔爱你。」

感受着耳边温柔的声音，雪儿情不自禁，「我，我也爱叔叔。我也喜欢……喜欢叔叔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