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畸恋
第二十三章 落马
最近几天我发现父亲有手淫的习惯,好几次进他的屋子满满的蛋清味,那一团团斑驳在床单上的痕迹更佐证我的猜想。而且味道很浓,这一滩滩蛋白质仿佛在他老那毛茸茸的睾丸里发酵了很久。
这也没办法,母亲和他已经情感上断离,过去他还能伏在警花健美的胴体上发泄,如今只能对着雪白单调的墙板呐喊。
然而在这之后的某天,我刚从警局参观回来,父亲的房间门半掩着,浴室灯火通明,里面传来「哒哒」的水声。
我习惯性地走进他的房间打量,于是那双私处被不明液体浸湿的黑色裤袜就这么映入我的眼帘。我想都不用想,心中当即有了答案。
为免父亲知道我的发现,我当即跑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中午,趁着母亲上班,他在午睡,我溜进母亲房间,翻箱倒柜,没有发现带精斑的丝袜。虽然知道没有可能,但我还是检查了阳台,也没有那双丝袜的踪影。显然,父亲用完后没洗,还收在他那里。
捋了片刻,我确定这是第一次。他若想把丝袜原封不动地退还回去,就得洗了晾干。晾的地方只能是他的房间,别的地方都会被我或母亲发现。而过去几乎每天我都有视奸他的房间,他若晾了就一定会被我发现。
我思索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母亲,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一是我本能地对此事有种荒唐的感觉,二是我不希望我的这些本身也挺猥琐的行为让母亲对我产生不好的看法。
但此事我觉得母亲迟早会发现,毕竟以她心细如发的性格,肯定对自己丝袜的数量熟记于心,只要她例行一次对衣柜的整理,自然会发现这一双的失踪。
而我就不得不怀疑父亲是否也有我这般对母亲的认知。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必然逃不过警花的火眼金睛。
然而在结果的等待中,我万万没想到某天夜晚这个嫌疑人竟然会主动出击。
彼时我正在房间熟睡,被房外隐约的敲门声弄醒。略经辩位,我确认那是从母亲房间传来的。
而此时此刻敲响母亲房门的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母亲自己,这个家除了我和母亲,也只剩赌鬼一人。
有了这个确认后,我全身神经莫名自己绷紧起来。
我贴着自己房门。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十之八九是肯定的。连我都醒了,从警多年谨小慎微的母亲不可能不醒。
在我思考既然如此母亲不给予回应的原因时,一声冷冷的「干啥」幽幽地从主卧房里传出。尽管这声音再怎么轻、再怎么淡,但母亲那独具穿透力的音色还是使我听得真真切切。
敲门声停了。
顿了顿,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无疑来自酒鬼,「睡不着,丹烟,我想和你说说话。」
这个要求无疑是变态而不合理的。变态而不合理的原因也一样,没有人半夜睡不着会敲醒一个熟睡且明确与自己一刀两断的前妻提出进行一番深夜畅聊的请求。如果有,这个人只能是变态。
所以今后我对这个酒鬼、赌鬼贴上的标签还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变态的形容词。
「很晚了,睡吧。」几乎没有停顿,像是未经思考,但对母亲了解甚深的我还是从此中微小的差别确认出母亲此前进行了一番短暂而迅捷的思考。思考的问题很明确,如何劝退房门外的变态前夫。
片刻,「我们好久都没说话了。」
「我们没什么谈的。」母亲说。
像是顿了顿,「我就这么招你嫌?」
此话像是落进无尽的空洞里,久久不见回应。不清楚过了多久,也可能是我半夜脑子太乱,只听见母亲叹了口气。
「开门吧,我就看你两眼。」酒鬼显然想法不纯,只是我不清楚母亲是否知道,也不清楚她是否发现了丝袜的事。
「回去睡吧,」停顿半晌,母亲依然是这句话。
然后是无尽的沉默。以至于我开始怀疑父亲是否离开了门前,以及母亲是否就此不管,自得入睡。
但陡然响起的砸门声无情地撕碎了我的这些侥幸。这咚咚的声响愤怒且急躁,像憋了许久的火得不到宣泄。我甚至担心门会被酒鬼就此敲烂。
警花陡然响起的呵斥也无缝衔接进这癫狂的乐章中,「陆雄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看不到你我疯了!」很惊讶酒鬼此刻还能有如此清醒地整理语言。
「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清楚!别在我这撒野!」母亲不得已旧事重提。
但酒鬼显然不吃这招。
「小远还在睡觉,你别把他吵醒了!」警花就是警花,在这种时刻也能冷静下来,关心冲突以外的事物。
倔驴依然我行我素。
「你真是疯了。陆雄,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母亲冷斥。
「你开不开门?!」酒鬼显然疯了,至少此刻他根本不管我了。
「要吵明天吵,别在今晚!」母亲让步。
「你开不开门?!」然而酒鬼依然咄咄逼人。
在这阵愈发癫狂的敲响快要失控的关头,警花终于还是服输了。
「咔哒,」门开了,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或许父亲没想过母亲真的会开门,所以当下他愣了愣,但也只是愣了愣,紧跟着就是一阵杂乱的碎步,伴随母亲的一声惊呼,我可以肯定这个黝黑的中年男人将我的母亲扑倒在了后者的床上。
而我也足够清醒,没白费母亲的谆谆教诲,在冲突要彻底展开之前,下床穿鞋,冲进了事发地。
一身熟悉的白色睡裙穿在身的自然是母亲,父亲穿着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室内只有淡微的月光,我只能看清明色调穿着的前者。
我的到来,使这场本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冲突猛然平息。也许是心中仅存的羞耻心唤醒了失控的猛兽,总之他回到了他该回到的房间。而警花也理所当然、意料之中地坚强,没有像大部分庸俗的中年妇女一样碰到事就哭,甚至清醒冷静得有些令我害怕。总之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素雅鹅蛋脸,我很难相信在其之上竟没有任何一丝的波动。甚至反过来安抚我,说「没事,睡吧。」
我没有真的就回去睡,母子俩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贴坐在一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我脑海中一一划过,也毫无疑问在警花的脑中划过。
我忽然明白母亲为何像永动机一样不肯停下了。
因为她再也不想经历过去的事了。
···
经历这件事,母亲自不会再让父亲与我们同居,但也没有直接遣回江南,毕竟此刻那仍是是非之地。最终父亲被安排到另一个城区的公安小区。那是栋暂未被划分的空房,母亲有些滥用私权,但也没人敢说她。
我选择性地安分了几天,不再向母亲提比如参观警局、参观她办公室等要求,我觉得当晚父亲的行为多多少少让过去的那些阴影重新笼罩在她心上,因此我不想再给她添乱。
然而心细如母亲,一天我俩正在厨房搞菜,她忽然捏捏我鼻子,「小鬼头,还知道心疼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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