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畸恋
第十四章 肏沈夜卿
当我开始挑弄舌头,膣道便一阵阵紧缩。好一阵我开始猛吸,里面蠕动的节奏便变得乱七八糟,女主人的喘息也变得杂乱无章。
当我的声音里出现一连串的“啵啵”时,女主人终于放声尖叫,膣道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
无需我多言,捧着柳腰,我又把老二重新塞了回去。
黑丝大屁股干起来确实是爽,尤其脚上那双华伦天奴高跟鞋上的铆钉格外痒眼。
我说,“姨,你水好多。”
“啊,轻、轻点。”她的声音很喘。
我受不了她这娇怯样,扛起一条黑丝大腿往屄洞里狠狠凿去。
于是窗户被她摇得震天响,在这种十万火急时候我还有闲心想假如玻璃破了怎么办,继而想到赔钱,继而想到一个玻璃的钱又能难倒我这位姨吗?
不到两分钟,我姨那条腿就软得厉害,独木难支,我将她放到床上,看了眼湿淋淋的老二,只觉无比震惊,这家伙从未这么红过,上一次有这种程度,应该是猥亵母亲那晚,但也太过遥远,记忆与感觉已经模糊。
伏到她身上,狗交式又肏了一会儿,我说,能换那套白色韩版连衣裙不。是的,下午第一次试的那套。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眸子湿得厉害。
几分钟后,我飞速地挺着胯部,身上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上下耸动。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不戴套没事么?”
随着我的动作停下,她的屁股还惯性似的研磨了几下,然后说,“今天安全期。”
那我就放心了,于是我说,“那待会继续射你里面?”
两只雪白的柔荑撑在我肚子上,气喘吁吁,“你想让姨给你生一个?”
“不安全期么?”
“安全期就不会中招了?”豆大的汗珠滴在我的身上,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那你又说……”
“你还来不来?”她白我一眼,于是就翻起了白眼,纤细的身子又晃动起来。
这么搞了几分钟,全身发热,“平常多这么搞,我腿保管恢复得快。”
“要、要来了,”她说。
我没有忍着,跟她一起去了。最后的间隙,我隐隐感到有一团什么软肉抵着我,准确说是龟头,于是喷发的精液没有回淌到棒身上,而是一咕噜地都不见了。
身上的白羊暖洋洋的,我没有着急拔出,而是与我姨紧紧相拥。滚烫的下巴磕在我肩上,于是热汗和热泪都落在肩膀上。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书房的灯亮着。换了鞋走过门前,我敲了敲,说“妈”。
母亲从里面应道,却没问我为何这么晚。
我说“我进去了”,她没回答,于是我推开门。
房内都是她的清香和沐浴露香,母亲身上只穿了那套熟悉的白色睡裙,几缕湿发还打着卷黏在脸颊上,说不出地清艳。
越过她看了眼,桌上堆堆叠叠都是文件。
“又加班呢?”我说。
“嗯,”她看我一眼,“洗洗早点睡吧,不用等我了。”
刚回职就又忙上了,我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丢下句苍白的“别忙太晚”,也就离开了。
跟我姨的关系无疑密切起来,三天两头地找我,当然也免不了滚床单。我想和她试SM,但她出奇地抗拒。我只想给她戴个手铐都难。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抓住她双腕,虽然不够完整,但滋味也不俗。毕竟人家是董事长夫人。
一次事后,我问她,我俩现在算什么关系。她在我身上尽情地骑着,“这事别告诉你妈。”
我想说废话,这事能告诉我妈?
不过,我俩这层关系,于我不亏就是了。
有一次,我要她穿警服和我做,她愣了愣,说“穿那玩意作甚?”
我说,“穿一下嘛”。
看着我手里的警服,她愣了愣,“你还有这癖好?”
我顿了顿,说,“嗯。”
她无奈穿上,又说“你妈知道不得打死你”。
我嘿嘿笑。
“亵渎人民警察,真有你的。”她坐在床边开始穿丝袜。但我已经迫不及待从背后抱住她。
警服是母亲的,理所应当地有母亲的气息,混合着沈夜卿的味道,让我着迷。
“撒开,”她没好气的,但是没有行动。
于是我的双手在她滑嫩的大腿摩挲起来。
当丝袜遮到大腿时,我的手仍在她腿根摩挲。流连忘返地在黑色蕾丝内裤上掏了几把,就在她一阵白眼中收了回来。
她推开我,站了起来,面对墙角的落地全身镜,搔首弄姿,“我穿起来,倒也有那么几分样子哈。”
我仿佛看到了母亲,急不可耐地从床上跳下,一把抱住了她。
她反抗地哼了声,但挣扎形同虚设。于是我就顶着软趴的老二在她身上四处蹭着。
镜中,可见一名英姿飒爽的人民警察正遭受一个赤裸小流氓的猥亵。女警面带羞红,紧咬贝齿。小流氓得寸进尺,肆意妄为。
理所当然地,在她这座郊区套房里,我又与她结合在了一起。
对着镜子,操起她一条长腿,我像初尝禁果一样急不可耐地往她深处捣。
她没处抓,只能反握我的手臂。
射意堆积得格外地快,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声“妈”。话出口才觉失言,但她却未察觉端倪,反是在我又情不自禁地叫了两声后,娇娇怯怯地应了我一声。
我顿了顿,然后发了疯般肏她,一声声纯真不含丝毫杂质的“妈”脱口而出。
母亲也忘情地叫着,那里用力地夹我,与我分庭抗礼。
这场性爱持续到将近五点,母亲打来电话催我回去吃饭,我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老二。
毫无疑问,又没戴套。屄口一片狼藉,附着一层不明的乳白液体。
···
腿祖宗销声匿迹了,好一阵我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直到某一天他亲自解释说,女神很少出街,或者说没有出街,所以没什么机会出图。有人追问那护士和瑜伽照呢,她也没去那些地方?腿祖宗的回答是没有。
我松了口气。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母亲拉着我去晨练。并就元旦失陪一事向我道歉,我说没什么。
如今我已经可以像个正常人般奔跑,对此母亲十分讶然。可我有些生气。
可能我无意间耷拉着脸,于是母亲捣捣我说,“好啦好啦,妈不是忙嘛,别生气啦。中午想吃啥,妈请客!”
我没说话,而是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她。
刚结束四公里长跑的警花无疑愣住了,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还小啊?”
我没说话,只是愈加把她抱紧。她穿着白色运动外套,朝露和汗水使得面料无疑有些湿,但体香像喷发一样无可抑制,我徜徉其间,仿若真未长大的小孩。
半晌她拍了拍我,“行了行了,这么多人呢,丢不丢人啊?”
无奈之下,母亲只得亲自出手将我推开,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多大的人了!”
中午吃了顿肯德基,母亲自然邀请了学姐,本来没打算请沈夜卿,但这位姨主动赴约,母亲不好拒绝,只得说,“我们就吃一顿普通人的肯德基,学姐也来岂不是自降身份了。”
沈夜卿瞪了母亲一眼,“人民警察怎么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警花畸恋》 第十四章 肏沈夜卿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9261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