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腥
第二十二章

要是一来二去再找到些蛛丝马迹，“郭叔叔”的遗愿怕是要瞒不住了。

「哎呀，不说这个。」

夏沁慌忙结束了话题。

她是已经完全知道了：早孕，早产，近亲生育，这些汇聚在一起才造成自己的问题。

有时她看着繁华的风景，也会不由感叹自己能活着长大，真是太幸运了。

「那就不说。」姐姐不闹脾气，夏奇才懒得管这么多。

屁股一挪，厚脸皮贴着姐姐在她在身边坐下。

「坐远点。」小腿皮肤感受到弟弟坚硬的腿毛，夏沁嫌弃的收脚抱怨。

「别呀，这样暖和。」

「……」

夏沁听着身后树梢上的蝉鸣，翻白眼无语着。在他死皮赖脸的纠缠下，慢慢又说起旅游时的趣闻，渐渐地，心情也好了很多。

于是牵起姐姐小手，沿着河滨散起步。

「怎么了？」绕了一圈，感觉到姐姐脚步停顿，夏奇回头问道。

「我想上厕所。」捂着肚子，夏沁羞涩小声道。

「刚才有见着一个路牌，我带你去。」

夏奇听这么个小事，回忆后连忙说道，牵着姐姐回头。

有些东西就是你不在意的时候，它老在面前晃，当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偏偏消失无踪。

夏奇明明记得刚遇的指示牌，可两人路过一个又一个路口，怎么都不见踪影。

「还没到吗？」皱着英眉，夏沁忍不住催促道。

「奇怪了，我记得就在这路口见着的……难不成长腿跑了？」景观灯加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夏奇左右寻不到路标，不由吐槽起来。

「嘶，赶紧再找找。」夏沁深吸口气，膀胱传来的压迫让她没心思理会这冷笑话，捂着肚子的小手也不自觉稍稍用力。

「你是……？」刚准备迈开腿的夏奇突然又转过头，目光朝着她小腹扫了扫。

夏沁的小包也留给了夏淼保管，俩人都是两手空空，于是不放心多问一遍。

「是尿尿啦……快走。」秒明白到弟弟的意思，夏沁连害羞的时间都没有了，拽着他赶紧走。

俩姐弟又走了数百米，无奈向路人问路，踩着小路，穿过灌木丛，见到了旮旯处公共卫生间。

厕所远离步行道，灯光不显，随着他们接近，鼻腔传来阵阵异味。

夏奇迟疑一下，随后看到姐姐咬牙辛苦忍耐的模样，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实在太脏，太臭了……

就蹲下去一尿不就完事了，还管它环境做啥……

根本就没法落脚，而且就那么一下我都快熏晕了……

忍一下，不是很快的嘛……

你还不是站得远远的……

是你要上厕所，又不是我……

不行，我们回学校吧……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绕过外围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还没来得及走到入口，夏奇就听到一个女声不停的抱怨声。转过拐角，目送两个人影远去，转头后看到的景象，就让他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入口贴着条黑黄相间的反光警示胶带，其中一头被人为撕下，强行开了路，两侧白墙分别用红漆喷着大大的“拆”字。

地面瓷砖表面尘土覆盖，却又被人强行开出条“白”路。

夏奇忍着恶臭，往还挂有男厕所标志的对门看去，虚掩的木门痕迹斑驳，脱下片片原本不知是黑是棕的油漆，露出底色，地面随处可见白色纸团。

门后的漆黑像有什么怪物张开巨口，吐露刺鼻的恶臭驱赶接近的行人。

「姐，这……」种种迹象都说明这是没人维护的公共场所，至于后续是改造还是填平就不得而知了。

夏奇哪舍得让仙儿似的姐姐进这么一个地方。

「我进去看看。」夏沁涨红着小脸，一半是恼的，一半是憋的。

见周围没人，她也顾不得了，百褶裙下玉柱般的双腿曲着原地跺了几步，弓身用力夹了夹。胀满的膀胱一阵阵刺激着大脑，生怕一放松就尿裤子。

刚走出两步，背后传来一道力，身子腾在了空中。

「干嘛呀？」一声惊呼，夏沁发现自己被弟弟拦腰横抱起来。

眼见姐姐这都要进去查看情况，想必是真的要憋坏了，看着那些污秽的废纸团，夏奇回想刚才女声的内容，情急下直接捞起了她，大步往里走去。

「这是女厕所呀……」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它男女。开手电！」夏奇没好气地道。

一脚踢开半掩的脱漆的木门，夏奇颠了下仓促抱起的姐姐，不顾恶心的气味，小心迈进了女厕。

「呜……」猝不及防的失重让夏沁娇躯轻颤，膀胱胀满的尿液随着弟弟动作晃动，她感觉一丝渗出身体，小腹的玉手紧握成团指节发白。

「我曹……把鼻子也捂上……」纵然有了准备，当气味刺激到眼睛发酸时，夏奇发觉自己还是低估恶臭程度，谩骂后又嘱咐道。

往里一步，夏奇鞋底传来踩泥似的脚感，脸一黑。

厕所空间不大，手机的光线扫过，看到好几个坑位的门板失去踪影，纸篓上磊得比本身都高，带血的卫生巾随地丢弃，墙壁的瓷砖也是污渍斑斑。

他来不及再抱怨，又一次颠了颠怀里的人儿，两手向胸前靠拢，让夏沁的膝盖更贴近胸部，减小她在怀里的体积，免得不小心沾到墙上污秽物。

「呜呜……别颠……要憋不住的……」夏沁瞬间面色煞白，没感觉错的话，内裤裆部似乎有些湿润了。

「哦……妈的，怎么这么缺德……」应了一声后，夏奇边走边用脚踹隔间的门，有的因为塑料锁被破坏无法开启，有的应力被踢开后，入眼要么纸团遍地，要么之前有人将排泄物直接拉在了蹲位部，根本没法下脚。

「呜……小奇……」随着弟弟每一次踢门动作，夏沁双腿夹的快粘成一只了，可仍然阻止不了下身湿润范围扩大，激动之下忍不住用空出来的手，狠狠抓在了他的手臂。

「嘶~~」夏奇顾不得污浊的空气，猛吸一口凉气，然后动作又快了几分，他明白姐姐这是要憋不住了。

“咚，咚……”

一个女厕就八个隔间，夏奇全部看过之后发现果然和之前的女声说的一样，完全就没法落脚。

「呜呜……要不行了……」膀胱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夏沁几乎快要哭出声来了，她觉得负责排泄的逼尿肌已经麻木到极致，几乎不受控制了。

「靠！」

看着地面反射月光的白色纸张，夏奇来不及细想，直接迈进最近的隔间。

双脚微扎了个小马步，把姐姐斜放在腿上，掰过她的身躯，让后背靠近自己胸口，把她的裙口高高摞到小腹，裙摆高高撩起，以小孩把尿的方式直接她抱起。

「脱裤子，快。」

夏沁几乎昏厥，听到号令似的，双手扣住内裤的皮筋。

只来得及将背后的内裤脱离屁股，膀胱猛烈抽搐，一股尿液喷射而出。

「呲……」昏暗而寂静的环境中，这一声格外刺耳的声响同时传入了姐弟俩耳里。

「呜呜……」

「呲呲呲……」

人体是个奇妙的构造体，哪怕平日里最常做的憋尿行为，到了极致也会引起身体痉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