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守着守门人
第07章

我坐着盯着我的手机在等待它响起。时间是差不多到了。大约是在孟买的下午四点。

从我最后一次在我的电脑屏幕，见到美娜在我们的卧室，被班克笨拙的奸淫后，又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有一堆各式各样的原因，让我很快就忙碌着，没法一直能守在电脑前监控她的进展，仅有一两次我们曾在电话中有过很短的交谈。我渴望再听到她的声音。

电话铃终于响了。

「嘿，终于打来了！」我回应。

「喂，普拉卡。你怎么样？」

她声音听起来有点累了。我想，是否她刚刚又被她的情人之一奸淫了。但不太可能，因为我们的儿子很可能是跟她在一起。

「我很好，只是对这些疯狂的工作有点累了。」我回答。

「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她简洁地说完就沉默着。

「嗯……跟达拉有任何进展吗？」

「没什么。前两天的下午，在阿扬回家之前，我们又做了一次性爱。」

「在哪里？」

「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部分至少是真实的，符合我所观察到的。班克离开的那天之后，美娜又小睡一阵。几个小时后，门铃响了。她走出卧室。我能隐隐约约听到达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但他们只是待在那里。我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约半个小时，因为我可以分辨出来从客厅传来的混杂的声音。已经从小声低语对话到清柔声，然后有微弱的呻吟声和呼噜声。一段时间后有美娜的高潮叫喊声。

在事情静下来十几分钟后，我的妻子走进卧室，全身光溜溜和汗涔涔，看上去就是一副刚打完炮的样子。在大约十二个小时内，她就已经交媾过五次，包括在早晨稍早的时候中断的一次。她的身体语言显示出疲惫，但她的脸上也有满足的余韵。

她前往浴室，洗了很长的澡，然后开始着装，穿上一套她常穿的莎尔瓦宽松长裤配卡米兹紧身长罩衫。这一天的性爱似乎已经结束，因为后来她离开了卧室，在我一直观察的时间里没有返回。

「在沙发上，呃？」我问：「用什么姿势？」

「从后面。」

「你的意思是屁股？」

「什么？不是！你疯了？只是一般正常的。」

「他玩过你的屁眼吗？」

「普拉卡！」她满面羞涩。

「我现在还不能分享这些细节。」

「来吧，这家伙已很容易成功地勾引你，想想你是一个高等社会阶层的夫人，他是一个卑微的守门人。你的屁股又很诱人。当然，他也会想要试试这个。」

「他曾间接地提到过一次，但我拒绝了。这不是我愿做的事，甚至也没有和你做过。」

「我知道你不会和我做。但你可能会和他做。」我不由自主的显示出一点小小的酸意。

美娜沉默了。她也清楚地感受到我的语气。

「普拉卡，你是我爱的男人，你是我的世界中心。」她真诚地说：「如果你感到任何的不满……」

「不，不，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退让一步。「反正，从那天起他又上了你销魂不知多少次了？」

「一次也没有。阿扬回来了。这是在星期五的事。今天是星期天，从那我就一直忙着阿扬。没有机会与达拉做任何事。」

「难道没有在深夜里？当阿扬在自己的房间里熟睡时，以前在深夜，你也有和他搞过。」

「是的，但那是愚蠢的性冲动。我不想冒险把他吵醒。」

「被你的高潮喊叫声？」

几秒钟的缄默。

「我不会在高潮中喊叫。你知道的。」

她撒了谎。我觉得像要戳破她一下，但我放弃了。

「真的。达拉这么肯合作？这四十八小时他没有把手放在你身上，或许他是花时间与薇娜。」

我触到她的一个痛点。

「可能是。」美娜不耐烦地说，勉强掩饰她的声音里的嫉妒。

然后，她大概意识到了她被带到什么地方去，赶紧转移了话题。

「反正，你最近怎么样了？还在为主发动机的故障忙？」

「是的，因为这该死的东西突然故障，害我们要轮值十八小时的班。我们今天稍晚可能可以修复，然后离开港口。」

「所以，又要再十多天。」她的声音听起来带些怅惘。

「是的，再十多天后，达拉必须与我分享你。」

「没有分享。当你在这里时，我不打算继续这样。」

她针对地说，然后有点太急切地又加了一句说：「当你在这里时，你会满足我的需求。我不需要和其他任何人玩。」

「很乐意知道。」我给了她期盼的回应，虽然在我的脑海里，我又一次被嫉妒刺痛，达拉似乎比我更能让她满足。

「你什么时候能再次上Ｓｋｙｐｅ？」

「也许再五天吧，从新加坡。」我撒了谎。

「再说，什么是你今天的计划？」

「一会儿我得带阿扬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事实上，他在客厅看电视已准备好要去，你想和他说话？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当然，让他接！」

「嗨爸爸爸爸！」在美娜走出卧室，给我儿子接电话，几秒钟后，他的声音通过手机响起。

「你好，冠军！」

我开始追赶了解我的儿子的近况。

＊＊＊　　　＊＊＊　　　＊＊＊

我花了大约十几分钟就赶上阿扬的生活中的所有精彩事件。我尽我所能的声音听起来像感兴趣，但说实话，我的心已被美娜的情况占据。

最后，终于结束挂断电话了。我摇下箱型车的窗子。

「好了，弗朗，你现在可以进来了。」我说。

弗朗郑重地点了点头，并钻进了箱型车。

「在你打电话之前我已试过不同的监视器镜头。」他说：「这三个镜头是固定的。这三个镜头，可每边旋转约二十四度。这个是防水的。而这两个是类似于我给你看过的另外那个。」

「他们都有夜视功能吗？」我问。

「夜视由我给你的软件启用。」他说。

「好吧…你有额外的多两个吗？」

「是啊当然…你想装在哪儿呢？」

「是否有可能装在楼顶上？」

「楼顶？确切位置在哪里？」

我跟他解释了楼顶的布局，他点了点头。

正在描述我想要他们安装的地方，我停顿了一下。这是一种本能。箱型车的车窗有贴黑膜所以没有人能看到里面。不过，在我的妻子和儿子走出大楼，经过我们的箱型车时，我仍然谨慎地保持沉默。

哦，是的，我是已回来在孟买！那一晚目睹美娜成为一个完全的荡妇，使得我百感交集。我是很兴奋能够看到她所有摊开的生活。对她处在班克和达拉的复杂局面，我也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危。我对达拉如何威胁她，非常生气。我仍然记得，在他的小屋，他是怎么像待一个奴隶样屈辱她，拍打她的屁股的描述。

我们的船已安排再几小时就离开马尼拉。我们已超出行程几天，而且会真的很忙。我觉得，现在情况已经复杂到一地步，待在数千公里外的船上已不再是我的一种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