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绮谈
正文
这必是李寡妇。前方听得有人指指点点,黠二奶奶自二楼窗外看下去,一匹黑马上,坐着一个裸身的女人。李寡妇给打理得整洁,黠二奶奶这才见到原貌,五官确实秀丽;此时紧皱的双眉,还颇有隐忍的媚态。
她的双手给绑在背後,挺在前面的双峰随着马蹄晃动,听得不少人耳语:「这麽一对漂亮的奶子,是我嫂子我也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你敢?人可是杀了夫君又杀通奸的小叔,就不怕她把你给吃了。」
听这讪笑的对话,黠二奶奶突然想着自己做在木马鞍这一幕,全身一寒、退了几步。突然在走道上趴着窗往外看的人中,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黠二爷?」
那人回头,正是张黠。见到黠二奶奶,颇有诧异之色。
「你怎麽在这儿?」
秋水见到张黠,欠身请安:「黠二爷真巧,二奶奶陪老爷上这儿来办事。」
「喔?什麽事情劳动你出门?」
黠二奶奶淡然回道:「不就是你大哥的那件事。你呢?」
张黠拉起黠二奶奶的手,走入黠二奶奶隔壁的那间房。张黠在比若水更北边一点的澄川当差,黠二奶奶想到能到若水时,其实也有点想就近可能有机会去看张黠。但一上路还没机会问张武能否替他安排,就再也没机会问了。
「澄川那儿荒山野岭的,得假就跟几个兄弟到若水逛逛。大哥那件事,如何了?」
追根究柢,若没这件事,就没後面的窝曩。黠二奶奶刻薄说道:「人就在外头骑着马晃呢,你觉得事情怎麽了。」
「喔?原来那就是那个李寡妇,怎麽看也没比大奶奶好,大哥真是傻了。」
「大奶奶再怎麽好,出门在外连面都见不到。」黠二奶奶凤眼往张黠一瞅,「你呢,可别这麽糊涂!」
张黠搂上黠二奶奶,笑说:「花五万两嫖妓,我可没这麽傻。」
「大爷可觉得自己在做侠义之举呢!哼,你们这些爷儿们,脑子热起来时,都不顾後果的!」
黠二奶奶推开张黠,意思是这大白天的,外头又这麽多人,要知羞耻。
本来张黠与几个兄弟,谈论游街的妇人说得口乾舌燥,想等会儿就上青楼去;这时见到自己妻子就在面前,张黠觉得正好,省了功夫。因此又搂上,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下去。
黠二奶奶对张黠是内疚不已,不敢面对;但夫君的吻如此情深意重,又惹得芳心乱。四唇分离,黠二奶奶抵在张黠胸膛,心烦意乱之时,闻到他衣襟上有个陌生的脂粉味。
伸手朝他衣襟里搜,拉出一方青绿手绢。
「你要这是你的?」
张黠一脸做坏事被抓的窘态,他总爱跟相好过的青楼女子要一方手绢,最为日後想念时的信物;也是自己曾与几个女人交好的证明。
黠二奶奶本来醋劲就不小,加上对张黠有愧,暂时还不知该怎麽面对他;正好借题发挥,将手绢塞回张黠怀里,拂袖离去。
张黠深知妻子的性情,要先让她自己气一会儿,再去道歉就没事了;这时强留只是多争吵。因此只跟着出门,想看她住哪间房,想不到就在隔壁走了进去。
黠二奶奶也没想到就住两隔壁,等下他来道歉求欢时,该怎麽办才好?就用身子不方便来拒绝吧。
听得有人拍门,以为是张黠沉不着气,这麽快就来;一开门才知不妙,是张武。他与胡坷上一起衙门,黠二奶奶以为他们还会有应酬,不会那麽快回来。
怎知胡坷处理完,李鹤与李寡妇的相残的画面,让他急着想回家找小妾撕磨宣泄一番。张武自然也是。
闯入黠二奶奶房间,将门闩上,张武搂住惊骇的黠二奶奶。
「大伯说我有个标致媳妇,真是好福气的时候,你在想什麽?」
「能、能想什麽。」
黠二奶奶挣开张武的怀抱,但就这间房,她能走到哪去?怎麽样也不敢在张武面前,开了门走出去。
张武跟上,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想,做个不知检点的淫妇,试试看那木马鞍的滋味?」
黠二奶奶看向张武,不愿意露出哀求、却不知该怎麽面对他才好;一双眼冒着水,见到的是张武毫无怜悯的神色。
「就、就说媳妇不爱那种生硬的东西……」
「也是,骑着那东西,还出不了城,人就昏死救不回。」
黠二奶奶知道,这是李寡妇的下场。黠二奶奶注意到张武手上提着一个包袱,张武将那放在桌上解开,是一捆麻绳。
「爹知道媳妇看得既心痒、又怕。想借爹的宝贝使,又怕成淫妇游街示众;所以,春妍就在爹面前当一回犯妇,就是前孽了结,没事了。」
这是在说什麽混话?却是争辩不得,只好顺着这自己都搞不清前因後果的话。
「媳、媳妇该怎麽做才好?」
张武笑了起来:「你听爹的,一切没事。」
在张武的摆布下,春妍站在床边,全身赤裸任绳索在身上缠绕;有个不算紧的绳圈先绑在脖子上,两条绳索像下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後,而後往前将两乳各绞了一圈,形状变得怪异甚至有点可笑。再将绳索绕回脖子的绳圈绑住,张武拉着还长到地上的绳索,划过春妍的乳头。
「嗯!」
春妍身子往後一缩,张武笑着:「还没完呢。」
张武将一条绳索绑在床梁上,只留春妍能刚好站的长度,一点都弯不得身;另一条往春妍背後丢,从她小腿间塞了进去,张武拉着线头,面着春妍将绳子慢慢往上拉。
绳索陷在春妍双腿的肉里,就算春妍想阻止,也只不住这绳索继续往上;到最後,终於到底了。
「嗯!」
张武拉扯的力道很大,简直就像是要靠着这两条绳索将春妍抬起,春妍只能踮起脚、挺起腹部好减少绳索摩擦密处的面积。只是又怎耐得住张武不断扯动,粗糙的麻绳擦着那里,不住发红流水。
「啊、爹、疼!」
「既然是犯妇,哪能让她爽快。」
张武瞧着在雪白肉体上,乌黑阴毛间冒出来的绳索,起了兴致将绑在床梁上还有长度的绳索拿来,拉起春妍一腿绑起挂上,密处大开。这时不过下午,外头天还亮,清晰可见春妍的小口怎麽含住绳索,蜜水涨满麻绳滴落在地。
见她尖挺的乳头,张武伸手拨弄:「瞧你这儿的颜色,一定常让人吸你这里。」
说完就张口含住,也不忘扯动贴在春妍下体的绳索,春妍忍不住声音时,听到外头有人拍门:「娘子?」
张武楞了一下,也听出来是张黠的声音,但他丝毫不避,反而吸得更重、扯得更深。
黠二奶奶以气音喊道:「不要!不要!是黠二爷、是二爷!」
张武哪理会她,仍旧故我,拉扯的力道几乎快让黠二奶奶缩腰让另一脚都离地。
外头的人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只好自讨没趣离开。「你不想理我,我就别烦你。」
春妍松口气,张武低语:「要是他破门而入,你就真得游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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