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选择
（十八）

『咣咣咣』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我和乾爹心里都是一阵，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明白彼此心中想到的那个答案，妈妈是有钥匙的，回家都是自己开门的，而在大冬天还是在晚上这个点来敲我家的门，那也只有我那消失了一个多月的禽兽叔叔了。

「在屋里别出去，我去对付他！」

乾爹交代一声就去开门，我想了想也站起身准备出去，可就在我起身的时候，听到乾爹吃惊的惊叫道：「小曼，你这是怎麽了？」

是妈妈？我三步并两步的跑了出去，正看到妈妈光着脚，只穿着羊毛衫和棉裤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刚要问妈妈这是怎麽回事，就见妈妈快步跑进房间扑在床上唔唔唔的哭了起来。

我愣住了，不知道妈妈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会是谁把妈妈欺负成这样，这时候锁好门的乾爹来到我身边，看了看趴在床上哭泣的妈妈。

「乾爹，妈妈她……」我抬头想看乾爹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乾爹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回屋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鼻子一酸，委屈的说道：「可妈妈她……」「没事，有我呢！」

乾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房间了，然後乾爹就走进妈妈的房间，坐在床边，低头想着事情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我睡着前他俩都是这样一个趴在床上哭，一个坐在床边想事情，几乎就没有动过。

夜里我尿急上厕所醒来时，妈妈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门缝还有光亮照出来，走近一些还能隐约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我知道是乾爹和妈妈，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可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挣扎……声音是……校团委……韩……踢了……门卫……我想他们……就走……」妈妈的声音很轻，只能偶尔能听到几个字。

「你真傻，怎麽不打车回来啊，哎，怪我，不该信了他们说的话，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乾爹气愤的说道。

「不用了，我又……」「不行，我不能容忍别人欺负你！谁也不行！」

乾爹说的很坚决。

妈妈叹了口气，屋里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我在门口犹豫着是不是敲敲门叫乾爹来我房间里和我一起睡觉，手都伸出去了，可想到乾爹说要和妈妈结婚的话，我身就又把手收了回来，因为我知道结婚後他不但要和妈妈睡觉，还要操妈妈，现在只是在一起睡觉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再说他这段时间的表现的确很好，想到此处，我连厕所都没有上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後发现妈妈房间的门还是关着的，站在门口正想是不是敲门叫他们起床呢，门开了，乾爹拎着早点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小强，傻站着干啥呢，快去漱牙洗脸吃早餐，一会儿还要去上学呢！」

我答应一声跑进了卫生间……在吃早餐的时候，我压低声音问乾爹道：「干爹，妈妈她……」乾爹拍了我头一下，道：「吃饭，小孩子知道那麽多干啥！」

我知道乾爹不想说，更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我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看着他提醒道：「妈妈那麽委屈，肯定是被人欺负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放心吧，忘不了！」

乾爹点点头。

正说话间，妈妈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眼圈有些红肿，一脸难掩的疲态，可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小曼过来吃早餐！」

乾爹边招呼边倒了碗豆浆并加上半勺糖和一个烧饼一个茶叶蛋一起放在妈妈面前，这段时间乾爹已经基本摸清了妈妈的口味和喜好了，像今天这样就早餐送到妈妈嘴边也不是第一次了。

妈妈拿起烧饼掰了一半递给乾爹说道：「今天没胃口，吃不下，你吃吧！」

「哎！」

乾爹接过烧饼直接就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还不忘说两句：「真香！」

吃完早餐，乾爹送我去上学，平常妈妈也会和我们一起出门，骑电动车去学校，可今天她却没有和我们一起出门。

我想要去叫妈妈，可却被乾爹拉着往楼下走。

在下到二楼的时候，乾爹对门的孙奶奶正好开门出来，打招呼道：「老张，去送小强上学啊！」

「啊，送儿子去上学！」

乾爹笑着回答，脚不停留的拉着哦往下走，把孙奶奶给弄愣了，站在门口好久好久，一时间竟把自己出来要干什麽给忘记了忘了。

中午放学我意外的发现妈妈居然比我们先到了家，而且还是煮好了饭在等我们回来，要知道以前妈妈可是要比我们晚到家半个小时呢！吃完饭我在妈妈房间里看了会电视就回屋睡觉去了，乾爹则陪着妈妈说话，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要给妈妈换工作的事情，妈妈没有应声，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没有同意。

总之，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他俩还在认真的看着电视。

下午放学回家上楼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楼下没有停着妈妈的那辆电动车，在仔细往前回想了一下。

早晨和中午好像也没有看到那辆电动车，昨天妈妈是光着脚回来的，难道是走回来的？而今天妈妈没有去上班？晚上吃完晚饭乾爹先是陪着我写了会作业，大概八点钟的时候就跑到妈妈房间看电视去了，等我写完老师留的作业，再把明天要讲的知识都预习一遍之後已经快九点了，而乾爹还在妈妈那边看电视，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小强作业做完了吗？」

妈妈在那边问道。

「做完了。」

「那就去刷牙、洗脚，准备睡觉了。」

「哦，知道了。」

我答应着跑去卫生间，一阵忙活後回到我的小屋躺在床上睡觉。

躺在床上的我一直都没有睡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妈妈房间里的动静，心里面很期待那边能发生些什麽。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非常感兴趣，每当我看到妈妈被男人操的嗷嗷叫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既愤怒又期待，还非常的兴奋，尤其是当我的小弟弟射出一些比水要粘稠的东西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爽额都能飞上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最终还是战胜了我，我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发现身边躺了个人，起来一看原来是乾爹。

乾爹被我的动静惊动了，转过身看着我说道：「醒啦？」

我点点头，问道：「乾爹，你昨天住我家啦？」

乾爹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说道：「嗯，乾爹以後都住你家陪你好不好？」

陪我？是陪妈妈还差不多，我心里清楚的很，可还是装着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问道：「住我家？」

乾爹微笑着点了点头。

「妈妈同意吗？」

我好奇的问道，其实这才是我最为关心的事情，我虽小，可也是知道谁亲谁近的，尽管我很希望乾爹能和妈妈在一起，但如果妈妈不愿意的话，我还是会坚定的站在妈妈一边的。

乾爹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