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选择
（十六）

「不是我说的，」张爷爷摇摇头，想了一下说道：「至于他们是怎麽知道的，我想可能是咱们楼里的邻居看到我去你家的次数多，而且你叔叔那次闹得动静又挺大，所以……」

我知道张爷爷的意思了，肯定是那些人见张爷爷来我家的次数多，加上那天叔叔说了很多妈妈的坏话，他们就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对这些我也没有办法，也就不再说这件事了，问道：「你同意和你结婚了吗？」

「没有！」张爷爷摇摇头。

我的心里一慌，好像刚刚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又失去了一样，问道：「拒绝你了？」

「也没有，」张爷爷再一次摇摇头。

我疑惑的问道：「那我妈妈是什麽意思？」

张爷爷老脸一红，腼腆道：「我还没和她说呢！」

「你怎麽没说呢？」我更加的疑惑了。

张爷爷咧咧嘴说道：「她知道我的心思的！」

我不解的问道：「你不说她怎麽知道？」

张爷爷笑了笑说道：「傻孩子，我们是成年人，有些话是不需要说的太明的！」

我伸手拨拉开他摸我头的手，问道：「那你打算怎麽办？」

「以前我打算慢慢等，一点一点的打动她，现在……，」张爷爷笑着看向我，「有了你的帮忙会容易很多。」

我疑惑的仗着他问道：「我？我怎麽帮你？」

张爷爷笑着说道：「也不用你干什麽，只要你在你妈妈面前经常提起我，多说我点好话，给我制造点和你妈妈相处的机会就行。」

「行！」我点头答应了下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张爷爷问道：「什麽事情？」

我很认真的说道：「不要欺负妈妈！」

张爷爷面露难色，我不满意的问道：「怎麽不答应？」

「不是！」张爷爷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欺负是哪个欺负？是真正的欺负，就是打骂欺骗你妈妈，还是和你妈妈做爱，也就是和你妈妈操逼，你也知道男女之间操逼是很正常的，你妈妈被操也是很快乐的。」

我想起妈妈和姓高的叔叔和我禽兽叔叔操逼时的确是很快乐的，点点头说道：「不许打骂欺骗我妈妈！」

张爷爷点点头，举起右手说道：「好，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欺负你妈妈！」

我看着张爷爷认真的说道：「拉鈎，发誓，你要是欺负我妈妈你就是小狗，王八！」

「好，我发誓，我绝对不欺负张强妈妈，而且还要保护好她们母子，要是我做不到的话，我就是小狗，王八，不得好死！」

「记得你发的誓哦！」我对张爷爷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张爷爷笑着说道：「当然，我都保证发誓了，那你也要帮我追到你妈妈哦！」

「拉鈎！」我高兴的和张爷爷拉了鈎，一百年不许变。

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知道我和别人打架了，责备中却带着浓浓的关心问道：「在学校打架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的伤势瞒不住的，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

妈妈坐下後，严厉的问道：「爲什麽打架？」

我倔强的闭口不言，我不想讲打架的原因告诉妈妈，那样她会难堪的。

妈妈等了一会儿不见我回答後问道：「是谁先动手的？」

「我！」我很光棍的回答了，只要不涉及妈妈，我一切无所谓。

「和谁？」

「黄伟业！」

妈妈想了想，问道：「咱们小区的那个？」

「嗯！」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说道：「吃饭吧！」

妈妈的反常举动倒把我给弄糊涂了。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

张爷爷原本来我家就很勤快，现在又有了我这个内应，那就得加个更字了。他不但自己会找各种借口往我家跑，我也会找各种理由把他请过来，而且还总在妈妈面前提前张爷爷，可妈妈对张爷爷的态度仿佛被定格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这可就难坏了我和张爷爷两人。

昨天，我跟妈妈说想吃饺子，她今天就买来了韭菜要给我包饺子，就在妈妈和好了面，拌好了馅儿开始包饺子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说道：「妈妈，今天张爷爷又给我买了个漂亮的铅笔盒，你看！」

妈妈擡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包饺子，很漫不经心随意的说道：「嗯，挺漂亮的，以後不要再让张爷爷给你买东西了，总收人家的东西不好，知道吗？」

「哦，知道了，「我答应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叫道：」妈妈！「「嗯？」妈妈头不擡的应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妈妈说道：「我也觉得总收张爷爷的东西不好，要不我请张爷爷来家吃饺子作爲感谢他，怎麽样？」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还是等饺子煮好了你送一碗过去！」

「那样饺子都凉了，不好吃了！我还是叫他来家里吃，也帮您包饺子！」说完不等妈妈反应过来起身开门就跑了出去，刚到张爷爷家门口，还没有等我敲门门就打开了，可见张爷爷刚才一直就站在门口听动静呢，我俩相互笑笑，什麽都没有说他就随着我一起回来了。

张爷爷站在门口看着在厨房里正包饺子的妈妈说道：「小曼，包饺子啊！」

「嗯！」妈妈应了一声，擡头朝张爷爷笑了笑後就又低头去包饺子了。

张爷爷无助的看了看我，我撇了撇嘴，扭头走向我自己的房间，心里说我顶多帮你到这里了，至于接下来该怎麽就得看你自己的了，我爱莫能助。

张爷爷苦笑了一下，鼓楼鼓勇气走向厨房，说道：「小曼，要不我来帮你包饺子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你和小强到屋里坐一会儿！」妈妈忙拒绝着说道。

「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看你还剩这麽多没包呢，你一个人得弄到啥时候啊！」张爷爷不等妈妈反对就自动站到她的身边拿起饺子皮有模有样开始包起饺子来，妈妈看他都上手了也就没有阻止，只是自顾自的干自己手中的那份活计，我在门口站着看了会儿，见两人就那样默不作声的包饺子也没有其他的交流就回自己屋去做作业了，可还是时不时的侧耳仔细听一听，可让我失望的除了擀饺子皮的声音之外什麽声音都没有。

一阵香味飘来，我知道饺子煮熟了，刚要起身，张爷爷叫我吃饺子的声音就传来了过来，我答应走出去，看见张爷爷正将一盘饺子放在桌子上，朝我眨了眨眼，就又站在厨房门口等着妈妈捞起饺子盛盘递给他，我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放进嘴里，韭菜虾仁鸡蛋馅的，好吃，真香真鲜！

妈妈解下围裙，站在门口对我说道：「先去洗手！」

我起身进了卫生间，刚想要关门发现张爷爷也跟了进来，看着他疑惑的问道：「干什麽？」

张爷爷一脸笑意的看着我答道：「洗手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