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6、酒酣胸胆
杨书香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手挡着下面,飞身进了厕所,而后从门里探出脑袋,他叫了声「爷」,又忙解释:「上午跟我妈一块洗了,就不去了。」
「洗澡又不是泡澡,爷带你去的地界儿可是云燕俱乐部。」
说话时杨廷松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陈云丽的身子,见她穿着睡裙,一颗心又活泛起来……如果说和陈云丽的第一次乱伦是在特殊环境,特殊状态下发生的一起错误事件,那麽第二次乱伦则很明显是有意为之了。
教师节那天,杨廷松和老伴儿李萍鼓捣了一桌子菜,两口子嘴上不说心里也明白这意味着什麽。
教书育人一辈子,如今儿女都有出息了,也都组建了自己的家庭,虽没有花前月下,但膝下承欢安享晚年,还苛求什麽?巧的很,周五下班大孙子一家去了他岳父那边,得空清闲,是该好好喝一杯解放一下了。
八月底那事儿过后,十来天的时间杨廷松始终战战兢兢,度日如年。
他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坏了名声,可一想到大儿子酒后说过的话,看到大儿子那无助的样子以及当时大儿媳妇勾搭人的表现时,杨廷松又觉得自己还没老,还可以发挥一分光,身上还有一股使命感和责任感支撑着他,就一边提心吊胆反复告诫自己:和云丽做那事儿虽说难以启齿,但我不帮老大谁帮着他?又一边察言观色,思忖着事后大儿媳妇的心态变化:除了脸蛋滋润了,云丽跟以前似乎没啥太大变化,穿得还是那样漂亮,人看起来也是特别开朗,应该没把那事儿放在心里,起码表面看不出啥纰漏……
「今个儿有些遗憾,你兄弟一家没过来。」
杨廷松吧唧吧唧抿着酒,一杯白酒很快就给他撂了。
他像所有老一辈人一样,喜欢品酒,品其中的味道。
辛辣中舌头上渐渐浸润出一股子甜,粘稠一般滑到胃里。
人生不就是这样子吗,不就应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快快乐乐:「老大,你要是状态不行就少喝点,这天天应酬,就别陪着我和你妈了。」
到底是心疼大儿子。
「没事儿爸,我这酒量你还不知道?」
杨刚摆了摆手,拿起酒瓶欲给父亲斟满这第二杯。
杨廷松摆了摆手,制止了儿子的行动:「你还说呢,上个月月底喝成了啥?」
他偷偷瞟了儿子一眼,见其愧色一闪而过,就哈哈一笑:「要不是云丽给你遮挡,你得睡楼道里。」
目光很快就转到陈云丽的脸上,报以微笑的同时迎上她的目光,这心里猛地一突,便顺着指着陈云丽的酒杯,冲着杨刚以及陈云丽,说:「还不陪你妈把你们杯里的酒干了?!」
见众人这第一杯酒都见了底,杨廷松冲着老伴儿一笑,指着各自的酒杯,说道:「第一杯酒多少是追忆一下曾经当教师的日子……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至今记忆犹新,说心里话,很激动也很紧张……」算来时间过去了十六年多,感慨万千。
杨刚拿起了酒瓶:「三儿今年十六了都,日子过得多快!」
正要斟酒,杨廷松忙摆了摆手:「老大你快坐下,今个儿这酒瓶你甭抄,让云丽来。」
顿了顿,冲着老伴儿一使眼色,李萍便露出了微笑:「这时候你爸和我是最高兴的,膝下儿女承欢,尽享天伦之乐,苦和累也都是甜的。来,云丽啊,先给你爸把酒满上。」
陈云丽脸上带喜,凑到杨廷松的身畔把个皓白的手腕一伸,杨廷松身前的杯子便斟满了酒。
望着大儿媳妇婀娜的身姿,杨廷松深吸了口气,指着酒杯说道:「真香啊!」
待李萍和她夫妇二人的酒杯蓄满了酒,杨廷松端起了酒杯,先是指着大儿子,而后又直视陈云丽,笑得特别开心:「这第二杯酒总得抿一口,家和万事兴,为这共享天伦之乐干杯。」
小口抿得特别快,出溜出溜不一会儿酒就又没了,李萍今个儿都大撒把,跟着醉一场了:「难得今个儿有这氛围,喝多了明天咱也不用早起了。」
饭后坐在沙发上休息,杨廷松沏了壶酽茶,倒了一杯递给儿子:「还行吗?」
见其熏醉,又小声说道:「上次喝多了你尽跟爸说胡话了。」
杨刚耷拉着脑袋,从口袋里掏来掏去:「小伟嫉恶如仇,他挨了打,我这当哥哥替他出头也是应当则份……我烟呢?」
摸了半天也没掏出来,恰好杨廷松给他递过来一支,见儿子拿着火机点来点去,忙推了推他的身子:「我扶你去楼下休息,看你这又多了。」
这几日的连续试探,足以说明儿子是不知情的,杨廷松心里的石头也终於彻底放下来了,从厨房里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让他有些兴奋,深思熟虑后觉得有必要跟儿媳妇谈一谈,最好是面对面交流的那种方式。
陈云丽从厨房收拾完碗筷,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出来。
杨廷松盯着陈云丽的身子,眼睛里充满了光彩:「云丽啊,你看看老大,不行就去楼下休息吧!」
陈云丽落座在沙发上,瞅着杨刚,抓住了他的手问:「哥应该没事吧!」
杨刚擡起头来,手里的烟都快燃尽了,他把烟杵在烟灰缸里,呵呵一笑:「难得从家里吃顿团圆饭,这点酒还还算事儿?」
其时舌头已经打起了卷。
李萍摇了摇头,劝道:「还说没事儿,眼皮都睁不开了,快下去睡觉去吧!」
杨廷松也劝,让陈云丽搀扶杨刚下楼,他吸溜吸溜喝着茶水,跟老伴儿念着山音(山音:话里有话,暗示。):「上次老大喝多了,云丽一个人哪搀得动他。」
果不其然,老伴儿言语了:「你快跟着一块看看介。」
杨廷松知道老伴儿是个急性子,忙放下茶杯,暖声和气地说:「看你这也没少喝,都十点了,你先睡,我去看看。」
拥着李萍的身子回房,而后迈着步子推门而出。
杨廷松今天这酒喝得恰到好处。
一是回顾历史心里高兴,二是从儿子脸上瞅出了门道,心里放松,是故这酒喝得就有些尽兴,并非是有意把杨刚灌醉,但是,当他看到陈云丽裙子里穿着一条肉色丝袜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时,欲望所致便开始心猿意马。
於是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先是把儿子弄到床上睡觉,然后跑回二楼看了一眼老伴儿有没有睡下,而后坐在沙发上喝了杯茶,两条腿便不受控制地牵引着身子,走向了一楼。
白露过后夜晚有一些凉,但这并妨碍汗水的滴淌,尤其卧室生香,很容易让人心底里滋生出一股股情怀,延续酒后的欢快去做一些消食运动,比如说俯卧撑,比如说骑马。
「云丽,坐爸腿上来。」
杨廷松抓住了陈云丽的手腕,见她颦起眉头,拍着她的手背轻轻安抚:「爸今天穿的这条裤衩就是那次转天你给我送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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