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1、纷纷扰扰
焕章差点没跪下来:「杨哥,我妈到底咋跟你说的?」
「月经完事暂时不会有危险……」
杨书香只是回想起琴娘的话才做出这样的判断,具体是不是这个理他不知道,往深处说,还得找人确认,此时又没法去找艳娘询问,还能说什麽。
「真的?她没问你别的?」
说得杨书香又把手遮在脸上,他觉得今晚琴娘家炉火生的太旺了。
「你想听她说啥?」
「我就说她听你的,那些话要是我问她,她得跟我翻车。」
焕章总结性说了一句,心思活络,行于脸上。
杨书香盯着焕章看,指着他的鼻子说:「可说好了,明个儿去我大大家,你给我老实在家陪着琴娘,知道吗?」
焕章嬉皮笑脸:「睡觉也陪着?」
杨书香踹了焕章屁股一脚:「我肏你屄……」
焕章搂住杨哥的身子,鬼鬼祟祟地说:「杨哥你不知道那滋味有多爽……」
杨书香挣脱出来,朝着焕章摆着手说:「我走还不行。」
焕章急忙拉住杨书香的手:「别走从这睡吧!」
杨书香跳起身子,照着焕章脑袋扇了一巴掌:「睡你小妹我,我可不跟你待着了,我还得家走陪我妈呢。」转身走向门口。
焕章跟在后头,追至院中拉住杨哥说:「你不跟我妈言一声儿?」
杨书香擡头仰望天际,其时霁月当头,皎皎夜空不知有多明亮,不知爲何,这胸腔一滞,喉咙竟卡住了,脑子里飘荡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句词,转而朝着西窗打量几眼,耐人寻味地说了一声:「在家多陪陪琴娘吧!」
跨出院子,身后传来焕章的声音:「杨哥,我妈她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粘稠的月色像老酒一样洒到了西场外,影影绰绰中让杨书香想到了自己这几次不同经历的变化,而后朝着身后甩了一句:「等我从城里回来。」
走在西场上,心竟有些寂寥……泰南县地处省城渭南的北部,西靠燕山,近邻北部省城首府,地处枢纽关键,自古便有「兵家必争之地」一说。
解放后这里修了条铁路,把渭南和首府连接到了一起,一时间让人们没法区分自己到底是渭南人还是首府人,当然,口音自然因爲离着首府近,话音较爲挨着普通话了。
而到了八十年代末,随着高速公路的兴建交通一下子变得更爲宽广,一夜间缩短了城市之间的距离,让人们切身感受到了一股蓬勃发展的气息正在朝着自己走来。
九十年代伊始,在改革大环境的影响之下,在审批合格之后,泰南创建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经济技术开发园区,一时间企业和副业并存,争相斗艳,带动了经济、促进了社会发展、提高了人民消费水平,百花齐放。
进了城区,黑白色变得更加鲜艳起来,同时夹杂着彩色落进了杨书香的眼里。
「先剪头还是先洗澡?」
眼看快到前进东路时,杨书香问了一句。
端坐在车后座上,柴灵秀说道:「左右头发都得弄湿了,先洗澡吧。」
杨书香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看公路上没什麽车就拐了过去。
来到大众浴室,听儿子的建议柴灵秀要了个包间,门一关,清净无染,热烘烘的还挺舒服。
搓着儿子的手,柴灵秀埋怨杨书香不戴围脖,脸儿都给冻红了。
杨书香嘻嘻一笑,抓住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鼻子里就嗅到了一股清香,那味道沁人心脾直达肺腑,冷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伸出手来,把女人的上衣扣子解开了。
柴灵秀把杨书香的手打到了一边,嗔怪道:「咋跟小猫子似的,爱围蹭人了。」
杨书香挺郑重,把包裹在柴灵秀玲珑身子的外套解下来时,说道:「妈你说男人跟女人是不是一结合就会怀孕?」
青春期生理课得初三才学,基本上就是个摆设。
贾凤鞠拿回家的书本都给杨书香留着着,当时他一扫而过,只记得精子和卵子结合这几个词,连理论都不算,更不要说深层次内涵了。
错非是焕章的事儿搁在心里,杨书香也不会问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好在他只是出于客串,心里没有太多包袱。
「怎麽想起问这个事儿?」
青春期一来,柴灵秀倒希望儿子跟自己说说贴心话,好给他解惑,见其郑重其事,忙说:「那得看日期,土法上计算怀孕期是前七后八之内。」
而后正要用正规科学去跟杨书香解释,就看儿子的眼定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咂儿,女人胸前垂挂的两团软肉,哺育儿女所用,房事带动激情之産物,也即是奶子,乳房的俗称。
或多或少,人都是吃娘奶长大的,杨书香也不例外。
落生后褚艳艳给他开的奶嘴儿,待柴灵秀乳房充盈,涨溢着淌出了乳汁,杨书香便回归到妈妈的怀抱里。
就这样,一晃到了蹒跚学步的岁数,足足吃了一年半奶水的杨书香养成了见着妈妈的咂儿就亲的性格。
尽管如此,柴灵秀还是忍心强迫自己给儿子把奶掐了,她要让自己的儿子独立起来,想让他在成长中学会适应,而不是始终紮在自己的怀里,不懂得生存。
然而奶水倒是给他顺利掐了,咂儿却仍旧每日都要摸上几摸,任你如何规劝斥责总也不见成效,最后落得个不了了之,后来杨书香又沾了赵焕章的光吃了马秀琴差不多多半年来的乳汁,更加深了他对女人奶子的印象,在之后母子二人相依相伴的日子里,让他对自己妈妈的「咂儿」
有了一种难以割舍的爱,在原始本能驱使下,摸咂儿顺理成章,一直伴他成长。
不过,此时杨书香的心里已然荡起了一层涟漪,那感觉就像静止不动垂直飘在水里一样,脸一扬水就漫到了耳边,然后挤压着胸膛身体弥漫升腾起一股压迫,耳边怦怦响了起来。
儿子怪怪的眼神有些发散,尤以这一段时间特别显着:潮湿的内裤、硬邦邦的狗鸡、手绢上印透出的一层莹亮、偶尔令人心里纳闷的魂不守舍。
这一切在这一刻一起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没看过你妈?」
颦起眉头,柴灵秀把身子背过去,不成想儿子的手如影随形,抱住她的身子,一下又恢复着变成了一阵嬉皮笑脸模样:「自己妈还不让儿子看?」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却特别硬气,连一向不容拒绝的柴灵秀都找不到合适的话去纠正儿子:可不麽,儿子就得跟妈亲,贴心。但这里似乎好像不止这些?
「行啦,别摸了,怎麽就摸不够呢。」
脸微微发烫,柴灵秀忙从儿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那手还在揉抓她的奶子,「有完没完?」
有些气喘,有些矫情,还有些心里发虚。
屋内又恢复到才刚进来时的寂静,登山一样彼此觉察到对方呼吸的急促,沉闷中徒地平添了一丝异样。
柴灵秀脱掉了呢子大衣放在储物柜里,杏眸扫向杨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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