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第八章、59(新:大结局)
转回身,书香掏出烟来点了一根。有人在往东首这边走,说是要看看孩子,还边走边说这大嗓门一听就随她爷,至于说性格,她们笑着说,一准儿随她奶呗。于是书香抿嘴就嘬了口烟。三五是妈给拿来的,包括咖啡,她说少抽,这是近一周她跟儿子主动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当然,每日里的吃饭或者说睡觉并不在这个行列。烟通体泛白,挺着实,口感也不错,好像还夹杂着一股早春时节的凛冽。说完,妈就把整条香烟都给他递了过来,“拿着呀。”还拱了拱他胳膊。想对她说声谢谢,未免见外,书香就把烟拆开,零散地放进写字台的抽斗里。龙抬头那天早上下起了小雨,吃过早饭回到正房,床单被罩已然焕然一新,一旁的书包上也放好了雨衣和雨裤,然而却不知妈去哪了。坐床沿上穿雨裤,堂屋传来脚步声时,书香提着裤子趿拉着鞋就冲到了门口。撩帘看过去,皱了下眉后,他斜睨起双眼来说我妈内。杨伟说没注意,走到脸盆处洗了洗手。重复没注意这三个字时,书香扯了扯腰间的松紧带,还伸了个懒腰。双手轻而易举就够到了门框上,擎起身子,他甚至还托了两下。看着内个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很快就把烟掏了出来,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吧唧起嘴来,他说吃的还真饱,就又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回身进屋,这才发觉,这是年后他跟杨伟的首次对话。穿戴好,书香便没再理会东屋啥动静,随后提溜着书包来到了堂屋门口。雨不大,很细,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夹杂着类似杏香味道的泥土味。于是,书香像个呱呱坠地降生的婴儿那样,对着世界喊了一嗓子,“妈——”。其实昨儿晚上也是这样,不过没等噎起脖子继续,他就被妈锁了下去——包括脑袋。妈身上跟抹了油似的。整个身体只有屁股能动,于是书香就使劲晃悠屁股,让自己游起来。这种愉悦无法形容,就像身下传来的咕叽声,妙不可言。妈又开始叫他小名,间或夹杂着两句“来呀”或者“来吧”,可能是,亦如整个童年时期他被喊着家来吃饭,他就深一脚浅一脚地遁着那个声音朝家的方向冲了过去。“来了,家来了。”或许觉得妈没听见,他松开奶头就对着这个能给予他安全和快乐的人又连续喊了好几遍,“儿回来了。”这些话后来他都曾跟妈提起过,还有早前在云燕看到的内双不知打哪变出来的红色高跟鞋。灵秀说不可能,准是你记错了,“你娘怎说的,忘了……”这话难住了书香,只觉记忆模模糊糊,死活忆不清当年云丽都说啥了。呲呲呲地,他说云燕内晚你抓我狗鸡总没记错吧。灵秀说内准又是你做的梦,挥起手来,连说不提了不提了。“妈,你都湿透了。”
“拿开。”
“妈,知道内晚我跟我娘搞几次吗?”
“不想听,别跟我说。”
“肏她前儿,想的是你。”裹挟着新鲜空气的风总是让人心情舒畅,包括异国他乡的月亮。所以,愉悦的同时,书香说真圆,真香,真好。啰嗦难免,矫情中还有些撒娇的味道,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抱起妈的身子时向她表达了出来……
“几点了几点了……”终于听清妈说的是啥了,书香也被这道喘息掐住了喉咙。溺水般挣扎,于是他就吼了一声妈。回响中,他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四处飘晃,“家来了妈,家来了,家来了灵秀。”噗嗤嗤地,妈也吼了起来,过于沉闷,床都颤了起来。“还叫……还知道妈……”显然,妈已气急败坏,“我,我,我捋死你我……”给她这么一绞,书香跟棍子似的就挺了起来,“啊——回,回家了妈,儿回家了。”
“咋还,还,还这么多……”喘息中,书香身子一瘫,轰然倒下的瞬间,不想身子却仍旧被妈紧紧锁着,“以后少黏着我,少黏着我……”夹得那么紧,都能听到心跳脉动,还有那份粘腻,湿热且绵软柔滑,有如思念至今的吻。
细雨像昨晚上妈身上的汗,然而直到书香跨上车子也没看见灵秀。路不是很好走,泥点子甩了一裤腿,好在鞋上套了塑料袋。课间本想给计生办去个电话,苦于不知怎么开口便一个人跑去后身茅厕抽了根烟。雨顺着房檐滴滴答答,隔壁传来哗哗声时,不知是老师还是老板娘。尿得还挺冲。于是书香就把裤子解开了。他回身朝茅厕外面扫了眼,这才打裤衩里把鸡巴掏出来。肉虫黏糊糊的,还带着股骚味,夸张的是,龟头看起来好像比以前粗了少许,包皮也卡在了上面,透亮得有些浮肿。然而并不疼,捋起来甚至非常舒服,书香就捋了两把,还搓起包皮抹了两下,把手放到了鼻子上。确实很骚,这么闻了会儿,鸡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邪火约莫持续了一个礼拜,虽不至于腰酸腿疼,却异常煎熬。“都总复习了,也快摸底考了,还老用妈说?”深陷在内片瓦蓝色湖水中,书香捏着烟盒差点没哭出来。“我都没说啥,你还委屈了?”灯底下,汪起涟漪的两道清泉眨了眨,她说都男子汉了也,咋还老跟孩子似的呢。
这个上午,灵秀又说了遍“咋还老跟孩子似的”。哼了一声后,她说:“比老娘们还老娘们!”除了承认自己是老娘们,书香还觉得自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鸡。但鸡会扑腾翅膀子,甚至飞上墙头,自己却只能趴在地上蠕动。一号过后就再没看过妈穿健美裤,取而代之的要么是牛仔,要么就是筒裤。至于说被单褥子什么时候浆洗的,又是什么时候收进柜子里的,竟一无所知——他甚至有过短暂怀疑,十八岁生日那晚到底有没有跟妈好过,当然,这些话肯定不能问,问了妈肯定也不会说。就如时常徘徊在心底里那些荒诞的梦,一时难以分说,但这阵子确实做得有点多,时不常就会打脑子里跳出来。
直到开席,书香才在人群里发现表嫂。多半是因为喝了酒,她脸红扑扑的,像打寒冬走来突然就迎上了烈夏。就点烟这会儿,琴娘也闯进眼帘,手里好像也夹了根烟,端起酒杯时,人如醒过的面,光亮不失丰满。妈内边一直在跟娘咬耳朵,似全然没在意桌前动静,说了什么书香不知道,不过每次行酒时她都挡在娘的身前代劳。衬衣越发白净,脸和脖颈更白净,举手投足间身上还多了股英姿飒爽。大嫂起身给她布菜,妈内边用筷子挡了下来——她说别照顾我——顺势把谢红红的筷子推到了云丽面前,“婶儿都胖成啥了,还吃?你妈你妈……”她说。俏生生的脸好似涌起的一团火,瞬间就把书香裹了进去。
《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第八章、59(新:大结局)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105164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