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第五十一章、别离

打床上捡起一张,又举了过来,递到大鹏面前,“这屄绺儿都耷拉下来了,不定被玩几火了呢。”

“看出来了,应该是被玩过了。”大鹏又耐着心烦说:“咋办你说吧。”

“这大长腿!”谁哪有闲心听他白呼,却又无奈,“哥你倒说呀。”大鹏急人家却不急,给三角裤一撩,竟把丝袜套在了鸡巴上,当场比划起来,“告你了不,就在这捋,没看我都起性了!”

“说完再捋不行吗?”边捋边说,还回手拾起一张相片,看来这番话大鹏是鸡对鸭说,又白费了。“屄跟馒头似的,绝对是刚蒸出来的。”

脾气再好也架不住这样儿对待,大鹏说:“一张都不行?”结果却被反拍了两下胳膊,“家里就咱哥俩,等啥呢,还非得拿走?”等啥,谁知道等啥呢。“那诗叫啥来?”兴致勃勃地把相片塞到大鹏手里,回身又捡起一张相片,“啥得意马,一日啥啥花。”本来就黑不溜秋,不会说还硬说,还神经病似的摇晃起来,哼起了野段子,“花园里鲜花开的鲜,这边芍药那边牡丹,影背墙上是爬山虎,红段子小鞋不日间……”

眼见走火入魔,大鹏也伸手推了他两把:“到底行不行啊?”

“急啥?”

“那你倒说呀。”大鹏用手压了压卡巴裆。“不说着呢——不日间来不日间。”把相片又举了起来,“你看这三寸金莲,鞋都没脱,还有这两条——肏,抹了油的大肉腿,磁带里管这叫啥来?对,粽子,就是粽子,大肉粽子。”

看着他拾起拾落,大鹏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又咬了咬牙。

“看这三角区,真她妈肥,还有这屄里的嫩芽,花瓣屄准是刚给肏出来的,多嫩多鲜多亮,屄水儿都流到大腿根上了。”满嘴跑火车,怎摊上这么一个活宝。“那个剃了毛的,啊,我这第一次就是她给捋的,都给我捋一年多啦。”照这样儿下去,其六年级捋管儿的事儿和内记录女同学名字的小本没准儿都会被他拿出来念,大鹏可就动了走的念头。

“脚上就剩一只鞋了,现在连大咂儿都给裹上连裤袜了,准是刚没肏够,要接着配她。”嘚吧起来没完没了了,“都说菩萨乐善好施舍己渡人,呃啊,都是菩萨,都是活菩萨,都是裹着洞的丝袜肉菩萨,哇啊——晕乎着捋就是爽,嘶啊,不把这怂给她,呃啊,我都对不起她这丝袜高跟。”

就在大鹏穿戴整齐,站起来时,身侧甩了这么一句,“你表叔手里没有?”

还真喘气了,大鹏就说:“有啥?”

“工商局哪年不抄点好东西?”

“抄,抄,你慢慢抄,我走了!”磁带往裤兜里一塞,大鹏抬脚就要走。“还要不要吧?”听到这话,大鹏当即又转回身子,“你有功夫吗,不不给吗!”

“说不给了吗?不都说捋完了再说吗。”

“问半天都不搭我,你瞅你现在?”

“你也知道不好受?之前说啥来着?”

“你不张罗我能死乞白赖跟你要吗?”大鹏心里也窝火,“显摆完就完事了,成心找乐玩?”

“相片都摆跟前了,还跟刚哥说拿你找乐?之前你就说是刚哥的错,现在还是,全都是刚哥的错?!”

“也没说你有错啊。”

“没说还嘟噜脸蛋子?”

“没嘟噜脸蛋子,也没说你不好。”

“你以为刚哥眼瞎不懂心理?你大错特错了!闻道有后先,专业有专攻,这么多年,县里的奖刚哥白拿了?!”大鹏不知这话什么意思,却听他说:“瞅你这点出息,一点都不识逗,还急了?”

大鹏嘴里嘟哝,说哪有这样儿逗的,拿都拿出来了,又这么多张呢,“都问多少遍了,也不搭理人。”

“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哪到哪呀就受不了了?不都说了在这捋吗,咋,还抹不开脸?行,让你拿回去也可以,但丑话得说头面,别骂街,别到时候又说刚哥拿你找乐,不够意思!”

大鹏说骂街干啥,“都等你半天了。”

“别答应的那么快,你先沉淀沉淀,省得到时翻脸不认账,过河拆桥骂刚哥。”

“什么时候骂过你了?谁骂街谁大狗鸡吧不得了!”

“什么大狗鸡吧二狗鸡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可备不住。”

“你说怎么着,听你的不得了。”想了想,大鹏又说:“谁骂街谁儿子行了吧!”

“那要是我骂街呢?”

“你骂街不算。”

“这话可你说的!骂街就是我儿子!”

“我说的!”

“那后面我要是说点荤的过头话啥的,你可也别急别反悔!”

“不急不反悔,不都说了,谁骂街谁你儿子!”

“放着水河不洗船,行大鹏,今儿刚哥就豁出去,舍命陪君子了!”也不管鸡巴上还挑着条丝袜,拿起床上那条肉色连裤袜和那剃毛前后的两张相片,一起塞到大鹏手里,还说都给你也没事儿,“你看这屄肥不肥?知道谁肏的吗,还有那屄毛,知道谁给刮的吗?”

大鹏说肥是挺肥,反正不是你刮的。看他挤眉弄眼,还说话捋管两不误,就问:“你说谁给刮的?”

“就你刚哥我给刮的,去年冬天的事,穿着连裤袜搞的,然后剃毛,你再看看这屄,剃完了多光溜,哦,用的就是你手里这条裤袜干的,你看相片,怂都打屄里流出来了。”说的颠三倒四啰里啰嗦,但大致意思大鹏听明白了,虽明知是假,但相片里的人仿佛真被撕开了裤袜,“照的,照的是大人还是鸡?”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下,回答他的是:“鸡?”扬着调儿,然而不等大鹏言语,第二句就来了:“再玩一身病。”

“肏完了咋还给她穿裤袜呢?”说这话时,大鹏内俩鼻子眼儿又大了一圈。“你个土包子,穿连裤袜自然还得撕,自然还得接着肏!”瞅着内双腿大开的女人,大鹏就咽了两口干唾沫,耳朵眼儿里鼓隆隆的,嘴里也起火了。“你手里拿的这条裤袜咋样?”大鹏也不知道咋样。“跟相片里的比比。”经此提示,大鹏说:“都是肉色的。”又坐回到床上,盘起了二郎腿。“跟那啥比呢,就去你表叔家,刚哥拿的那些裤袜。”

“内天晚上不打牌呢,也没看啊。”然而大鹏心里却一紧。果然——“之前刚哥不也送你妈了。”听到这话时,大鹏盯紧了手里的裤袜,又看了看内两张相片,抬起头时,也摇了起来:“说不清,不知道。”

“去年冬天,来梦庄泡澡。”

“谁来梦庄泡澡?”

“完事来的刚哥家,就在这屋,在刚哥床上,办的!”

“办的?”大鹏抓起他胳膊说先别捋了,“都谁来这儿了?”

“你急啥?”被怼了一句,大鹏就把手收了回去。“刚哥不怕她冻着吗,给她找的连裤袜穿。就你手里的这条肉色的,然后给她穿上,然后刚哥就跟她过了那啥,啊,生活。”

“啥——啥生活?”心神恍惚,大鹏都听到自己说话时的颤音了。

《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第五十一章、别离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331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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