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第五十一章、别离
“妈,我娘娘,呃,没有你紧,真的。”
“你又碰她了?”
“好多年不都没碰了。”
“咋,你还想碰是吗?要是碰她就别碰我了。”
“儿就肏你一个人,就只肏我妈,肏柴灵秀,呃,妈我不行了,呃,呃,啊。”
“妈啊,轻点夹,捋出来了。”儿子眼前,妈也半张着嘴,顺滑的头发都因摇晃而甩散了。但他并未拔出鸡巴,缓了口气后,仍旧戳动起来,借着内股蠕动,放松身体的同时,也在酝酿着第二次,很明显,这招玩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高处不胜寒,风光是风光,其实你娘娘还不如妈呢。”
“那你还介意吗?”灵秀仍旧微眯着双眼,把腿盘在儿子的屁股蛋儿上,不快不慢,跟着节奏一起轻轻晃抖,“谈不上恨,但要说一点想法没有,呸,都把你惯坏了。”
“那你是怎发现的?”
“不告儿你。”
“我不都告儿你了。”
“你就得告儿我,谁让你是我儿子呢,谁叫你肏我呢。”
“妈——妈,哎,先别夹,麻。”
“麻还不好,麻不正好给你捋吗。”
“妈,你真骚,放开了更骚。”
“不骚能让你肏吗,不骚?命根子都没了!”
“妈,你咋知道我跟琴娘好过呢,咋知道的呢。”
“就不告儿你。”
“别都不说啊。”
“肚子都给人搞大了,有啥好说的。”
“戴套了,跟我娘娘也戴套了,安全期外都戴套了。”
“内年,八月十五晚上,戴了吗?”
“当时不淋湿了,也没来得及。”
“你就成心,还骗我。”
“妈——妈,轻点捋。”
“捋掉了得了,省得再去祸祸别人。”
“妈。”
“又咋?”
“咋不捋了?”
“就不捋。”
“妈,换个姿势吧,你趴着。”
“就不换,就不趴着。”
“妈,第一次前儿,儿子戴套了。”
“好你个臭缺德的!还有啥瞒着我呢?”声音还是那样清脆动人,“又骗妈。”
……
刚过八点,雨就攘下来了。桌子抬进堂屋,书香也两杯白酒下到肚里。
怕惊着孩子,褚艳艳走进东屋把凤霜抱了起来。灵秀扬脖把酒干了,杯口一扣,跟着也进了里屋。赵世在说前些日子嫂子干啥嘞,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赵伯起说焕章姥爷病了,小姨子内边又没工夫,就多伺候了几天。秀琴说是,“翻盖房不一直也没过去吗。”
“连一块了,大哥们这边刚好利索,老叔内边就住院,姥家还赶上了,没找人给看看?”
赵伯起说:“前一阵跟廷松老叔喝酒还提来,他说内些玩意不可信,都是骗子。”
“不可能这么巧吧。”
“老叔说是气血亏,连带心里有火,赶落的。”说完,赵伯起看向杨伟,“杨老师给说说。”
“就是赶落闹的,吃不好又睡不好。”杨伟说,“内些玩意都是封建迷信,以讹传讹,糊弄老百姓的。”
实在听不下去,书香嘿嘿一声,“睁眼儿说瞎话,胡说八道么不是!”
“谁胡说八道!”被当众顶了一家伙,杨伟脸儿一沉,“这儿有你说话份儿吗?”
也不看他,书香掏出烟来,“嘿,装鸡叫呗。”这话彻底激怒了杨伟。他说给你脸了,扬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喝酒就没搭你,烟还抽上了!”
身子往后一闪,站起来的同时,书香反手把胳膊也轮了出去,“装鸡巴蛋玩,我用得着你给吗!”
“反了,还敢还手,抽你嘴我!”
“你再抽一试试!”剑拔弩张,众人上前规劝把爷俩隔开了,“喝酒喝酒。”
本身就压抑着,又怒气未消,杨伟就又戳了一指头:“不信归置不了你了!”
里屋艳艳抱着孩子走了出来,也劝掇起来,说值不当的,团圆日子咋还争执起来。杨伟不言语了。灵秀跟在后面,没说话。看到妈时,书香鼻子一酸,压起掫桌念头,横跨着就冲出屋去,闯进了雨中。
“伞,伞……”
“穿上雨衣。”
看着内道背影,灵秀想也没想,也跟着冲了出去。看着儿子孤零零地站在胡同里,她抱起他胳膊,说要干啥呀。“他装鸡巴蛋,他玩女人,把艳娘都给祸祸了!”炸雷响在耳边,灵秀差点没一跟头栽下去。她搂着儿子,她说都不要妈了,失声痛哭起来。
四面八方,凄风苦雨抽打在娘俩身上,又飞溅着攘了出去。路还是内条路,泥泞不堪四处打滑,深一脚浅一脚也就罢了,难的是好不容易上了丁字路,水又磨到了脚面上。呼呼地,脚下无根,仿佛有只大手在左右着人生,明明离家才几十米远,闭着眼都能走回去,竟好似没个尽头,末日一般令人窒息难辨。
或许是心藏愧疚始终没法正面妈妈,或许也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出卖了艳娘,脱光衣服书香一直没敢吱声。把衣服找出来,灵秀也一直没敢言语,脑子里昏沉沉,也不知说什么,直到书香一个喷嚏打出来,这才醒转,儿子身上还光溜着呢。看他哭丧着脸,灵秀是又气又怜,心说打死得了就不活了,然而转瞬间又被内瑟瑟发抖的身子击碎了心,一把抱住了他。
或许是心藏愧疚始终没法正面妈妈,或许也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出卖了艳娘,脱光衣服书香一直没敢吱声。把衣服找出来,灵秀也一直没敢言语,脑子里昏沉沉,也不知说什么,直到书香一个喷嚏打出来,这才醒转,儿子身上还光溜着呢。看他哭丧着脸,灵秀是又气又怜,心说打死得了自己也就不活了,然而转瞬间又被内瑟瑟发抖的身子击碎了心,一把抱住了他。
搂紧的身子让缰冷的肢体苏缓过来,觉察到儿子的身体出现变化时,灵秀潜藏在心底里的情欲也滋生出来——她握住儿子的鸡巴。难说这是不是出于对丈夫出轨后的一种报复心理,或者说是舔舐之情下的一种母性使然,亦或者说是禁忌压抑在连番打击下的二次释放爆发,恐惧便完全被兴奋所替代。蹲下身子,把它含在了嘴里。
戾气和愤怒在龟头被含住的内一刻,忽而消失殆尽,短暂的迟疑和惊诧也一闪而过。麻溜溜的感觉迅速扩散,很快,书香就往前探起脖子,双手也不由自主抱住了妈的脑袋,“妈,妈——”从未想过妈会这样,以为是在做梦,他还往前杵了杵,直到妈仰起脸说,“别叫我妈。”苹果脸上云霞密布,修剪成豌豆眉下的内双杏核含烟携雾,似深秋下的伊水。上次跟妈好的时候还是一个月前,真耶假耶,恍如隔日。内时,她也说别叫妈。可不叫妈又叫啥呢,书香不知道。
也不关灯,更不说话,连被子都不铺了,灵秀抱着儿子就滚到了炕上。敞开胸,她让儿子吃奶,搂着脑袋时,又拉着手,让儿子摸她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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