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
第二十八章:曼谷牢笼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云雁荷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

阮家元拿出一盒白粉,蹲下身,慢慢凑到云雁荷的鼻端前。

那溢出奇异味道的玩意对这些瘾君子来说简直就是圣物。云雁荷在没入深渊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白粉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云雁荷够不到的地方。

云雁荷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着海洛因命运的阮家元,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大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你终於肯驯服於老子了吗?」阮家元的声音彷佛从天际传来,那么威严和难以抗拒。

云雁荷不言。

半晌,慢慢地点了下头,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阮家元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说,「那好,表示一下,把你的两只脚打开,把骚洞翻给老子看。」

云雁荷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狠嗅了几口白粉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一点,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还是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张开,张到笼中能张的极限,深红肥腻的玉户坦露了出来。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云雁荷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口气,终於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葱葱玉指将两片蚌肉一点点扒开,露出一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於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阮家元感到身上热流涌动,「妈的,骚屄还没被捅烂吗?」

云雁荷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阮家元的淫词秽语。

阮家元拿手杖轻轻点了点云雁荷的下体,「想早点吸就把骚穴挺起来。」

这句话云雁荷倒是听进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一个方格。

阮家元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阴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劲一扯,嫩肉急颤,只听得云雁荷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阮家元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点,继续,白粉可在等着你。」

云雁荷哭着将身体再度弓起。惨叫。翻滚。又弓起。

周而复始,阴毛一簇簇地离开了身体,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来,不多时,下身肿成了一个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虐,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点点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乾净。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於受到双重煎熬。

当最后一缕阴毛飘到地上的时候,阮家元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志同给云雁荷端上一盘粉。

云雁荷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猛吸起来。

阮家元拿过一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下身。

云雁荷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人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还是一片红肿,但没有毛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阮家元打开笼子,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来,云雁荷旱得狠了,正吸得欢,还没过足瘾就被抢走了毒粉,不由得像被夺去了爱物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了,你这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么啦?说!」

「我,我服从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雁荷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感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李志同,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阮家元从李志同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钢针,一端尖利,身子却是扁平的。

「云队长,抬起头来,老子给你装个鼻环。」

云雁荷恐惧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阮家元根本不理会她,叫李志同把她的脑袋用力夹紧,让她动弹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里,捏了捏,又在软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锋利的一头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软骨的缝隙钻了进去,动作坚决,毫不手软。

一股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头脑中。云雁荷痛得浑身发抖,想挣扎又被李志同死命按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的针头在自己鼻孔中从一侧钻透,从另一侧血淋淋地钻出来。

被糯康用铁钎扎透脸的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晕倒,好逃避这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身子底下突然湿了一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出来。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阮家元拿过一把铁夹子,用尽二虎九牛之力将铜勾的两头弯起来,夹成一个类似椭圆的圆环。又将她的头按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小铁锤小心而用力地锤紧,原来的两端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神还看不出来。

阮家元给云雁荷上了点白药,止住血,又拿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不由得赞叹,「真漂亮,这才可爱嘛。」

只见云雁荷泪迹未乾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精美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阮家元欣赏了一会,忽然说,「老子要拉尿了。」

见云雁荷没有动静,他脸色开始发红,再一次缓慢而沉重地说,「老子要拉尿了。」

云雁荷终於听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脚下,手指解开男人的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粗壮惊人的肉棒。

扶住肉捧,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含进口中。

一会,一股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云雁荷的口腔深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烈,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云雁荷差点呕了出来,眉头紧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下了第一口尿液。

小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来不及咽的尿水和着残血从女人的口中溢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女人饱满的胸前。

李志同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弄得如痴如醉。

突然,背后传来了张维山的声音:「阮兄,明天开始,撤掉她和糜一凡的手铐和牢笼吧,你控制好她们的毒品和催情剂的节奏。我想,咱们可以考虑让曼谷成为她们的牢笼了。」

——————————

《正是风起时》 第二十八章:曼谷牢笼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18117 字。

热门小说
采花 明星 愤怒 你不要 一品 与你 可怜 家人 春梦 年前 办公室 小野猫 互爱 网络 办公 往事 出墙 王子 日记 不休 显示所有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