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
第十七章:雨林炼狱

那个大鸡巴的缅甸少年,最喜欢云雁荷的糯康,已经脱了个精光,摇摇晃晃地走到云雁荷跟前,他两腿间的阳具竟有越来越长,搭拉在他精瘦的两腿之间,就像又长出一条腿。他在云雁荷岔开的两腿间站定,黝黑的身体与云雁荷洁白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那根可怕的阳具象得到了命令,快速地挺了起来,坚挺的肉棒不再是笔直的,靠近顶端明显的地方明显出现一个弧度,像一条昂起头的毒蛇。

他把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云雁荷象小嘴一样张开着的阴唇插了进去,云雁荷被绑着的上身一震,脸扭向一边。糯康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肉棒在云雁荷的身体里没入半截,云雁荷似乎被针扎了一样拚命想抬起上身,两只大手马上握住她青紫肿胀的乳房把她压了下去。糯康又一卯劲,七寸多长的肉棒全根没入,云雁荷的小腹和大腿根都开始剧烈地抽搐,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

糯康一上来就大力抽插,拉出的半截肉棒都被鲜血染红了,这是粗盐搓阴道使阴道壁的嫩肉受伤的结果,他可不管那一套,卯足了劲泰山压顶般插了下去。云雁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嘴唇咬的出了血,可她一声不吭。两人在进行意志的角力,云雁荷明显处于下风,她是被凌辱的一方,身上最娇贵、最柔弱的器官受到最野蛮的冲击,但凶恶的缅甸少年那自以为强悍的武器却不能让她屈服。

残酷的抽插持续了近半小时,强悍的缅甸少年在云雁荷面前碰壁了,不但没能使她求饶,甚至连呻吟都没有,糯康泄气了,气哼哼地把大股精液射入云雁荷的身体,败下阵来。

四周的越南兵开始起哄,他们把浓盐水灌进云雁荷的阴道,将糯康的精液冲洗出来,另一个越南兵又脱光衣服准备好了。这家伙体壮如牛,阳具特别粗,粗的象小孩胳膊一样,硬挺起来简直像一门小炮。

今天来的行刑者最凶悍、最狠毒、对女人最残暴的,他想让他们把云雁荷压倒、碾碎。又一轮残酷的强奸开始了,尽管云雁荷已被他们轮奸过几十次,下身又被阮家元蹂躏过多时,但这棒槌一样的阳具插入还是十分吃力。

越南兵顶了几次都没顶进去,最后只好由两个越南兵拉着云雁荷的阴唇向外拽到极限,他才勉强插了进去。肉棒在云雁荷身体里推进的非常吃力,每当抽出以便加力冲击时,连阴道内侧粉红的嫩肉都被带着翻了出来,云雁荷疼得大汗淋漓,头不停地来回摆动,但她就是一声不吭。折腾了十几分钟,巨大的肉棒终于插到了底,残忍的活塞运动又开始了,云雁荷洁白的身体象玩具一样在越南兵硕大的身躯下摇动,鲜血染红了石台。

——

凌风这次是被倒吊在牢房的中央,两条腿分开着,下身因受过毒刑,又连续被几十个越南兵轮奸,肿的像个小山丘,黑紫发亮,看着吓人。

阮家元正把他的藤鞭插进凌风的阴道,来回抽插,鞭子上满是鲜红的血迹。

凌风倒吊着的身体微微颤抖,脸憋成了紫色,大口喘着粗气。

阮家元一边插一边问:「你到底说不说?」

凌风动也不动,阮家元气急败坏地抽出鞭子,举过头顶威胁道:「你不说我可抽了,把你那小嫩穴抽烂了疼死你!」

凌风仍无反应,阮家元嘴里嘟囔着:「妈的,我抽死你个小烂货!」说着卯足了劲一鞭抽下来,「啪」地一声脆响,顿时血花飞溅。

凌风倒吊着的赤裸的身体立刻绷紧,反铐在背后的手拚命挣扎,头也试图抬起来,带动丰满的乳房连连颤动,一声惨叫冲口而出:「啊呀……」

阮家元象吃了兴奋剂,高举起鞭子又抽了下去,凌风岔开的两腿之间顿时腾起一片血雾。

四,五鞭下去,凌风的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她的惨叫也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不……放开我……我操你!……疼啊……」

阮家元蹲下拉起凌风的头发问:「怎么,知道疼了,快说吧!」

凌风闭上眼坚决地摇了摇头。阮家元气得摔开凌风的头,抄起鞭子又抽了过去。「啊呀……呀……哎呀……」凌风的惨叫不决绝于耳,叫了几声就昏死了过去。

阮家元急得满地乱转,命令匪兵:「给我浇,浇醒了再抽!」

一桶冷水浇在凌风血淋淋的身体上,她长出一口气苏醒过来。

两个匪兵上前把她放下来,架到石台前跪下,阮家元命人把凌风铐在身后的手解开,拉到前面铐上。他们把她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放在石台上,十根白净的纤纤玉指在染着暗红色血迹的石台上格外醒目。

一包钢针扔在了枱子上,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寒光,阮家元一只穿着沉重皮靴的大脚踩在洁白的手背上,短粗的指头挨个扳着凌风水葱似的手指说:「快说吧,不说我把这些针一根一根都钉进你的指缝里。十指连心啊,我保证你疼得叫娘,还死不过去。」

「不!我操你妈啊!放开我!」凌风拚命地摇头,回答里带着哭音。

两个匪兵抬来一个根粗大的木杠,压在凌风的腿弯处踩上去,使她无法动弹,阮家元抽出一根钢针,对准她左手食指的指甲盖下面刺了进去。

凌风拚命往外抽手,但被沉重的皮靴踩住动弹不得,她晃动着纤弱的肩膀,马上被两个大汉紧紧抓住。她一动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闪亮的钢针刺进了自己的指甲盖下,一滴鲜血流了出来。

阮家元眼睛盯着她问:「疼不疼?说不说?」

凌风摇头,阮家元手持一把小木锤朝针鼻重重地敲下去,钢针在指甲下面钉进去一截,血滋了出来,凌风被大汉紧紧按住的光裸的肩头一震,大滴的汗珠顺脸颊流了下来,她忍不住大叫:「啊……操……啊……操你……疼!」

阮家元停住手厉声道:「疼就快说,不说疼死你!」

凌风垂下头艰难地摇头,低垂的短发盖住她的脸,高耸的乳房也随着颤动。

阮家元抬起手又是一锤,凌风「啊……」地再次惨叫起来,钢针已经差不多全钉进了她的指缝。阮家元又捏起一根钢针,刺进凌风中指的指缝,在她震的人心碎的惨叫声中又钉了进去。

残酷的刑讯继续着,凌风左手的五根纤纤玉指上插满了钢针,右手也有三根手指被钉上了钢针,她已汗流浃背,叫声也越来越低。

——

罗妙竹被直接带到囚笼对面的岩壁下,坐在一个二尺见方的方凳上。方凳的四条腿是用小腿粗细的粗原木作成的,一半埋在地下,紧挨条凳的墙角放着一台黑乎乎的机器。

他们让罗妙竹背靠岩壁,将她的双手捆吊在岩壁上一个铁环上,然后强迫她分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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