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魔王
（２４）

「我知道你现在就是应付应付我，希望我赶紧走，斯米克。人类有食物，矮人有武器，你们鼠人，有地底下数不尽的宝藏，但是，没办法相拿到彼此想要的。那些白色黄色的石头还有各种宝石各种亮晶晶，不能吃，不能用，人类趋之若鹜。那些硬邦邦的矿石，矮人喜欢的不得了。那那些东西你可以去换人类的粮食，换矮人的武器，然后，你可以用食物来扩大自己的氏族，甚至自己建立一个氏族，用武器来武装它们，很快你就可以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一个，独一无二。」

「好，好。斯米克独一无二好。矮人，坏，坏，不卖东西。人类，坏，坏，不卖东西。」

「斯米克，那是因为你们不讲信用，也找错了人，不讲信用就没人和你们做生意，你要学会怎么去讲信用的做生意，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鼠人，你才可以建立一个，独一无二的氏族。好了斯米克，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如果你开始学人类语，那么我们再继续谈，如果你想对这个戒指做什么，那么就算了，你继续当你的小先知，等着老先知死了以后才能上位，当然要它们能死，还要你能有命活。」

莫里斯的幻象消失了，指环又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样子，斯米克盯着指环看了好久，慢慢挪到指环旁边，用自己的手杖碰了碰，然后看看没反应，就把指环藏到了自己身上。

「斯米克，独一无二，对，对。人类语，学，学……」

一个先知跑到关奴隶的地方，用手指了两个人类奴隶，就拖走了，作为鼠人先知，它的脑子很聪明，即便以人类的标准，也是脑子很聪明的那一类，语言难不倒它，只是以前它没这个需求，现在它的野心被莫里斯激发了。

夜晚还很长，当然不是享受的那种夜晚，所以莫里斯叹了口气，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趴在窗口抽烟。抽完了以后，留下一个幻象继续假装工作，而本体则跑到存放东西的仓库里，看了下周围，果然还是有矮人躲在旁边守着，守着有什么用呢，你们又看不见，莫里斯心想着，挥了挥手把仓库和外面隔绝开，伸展了一下肢体，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所有的物品上都开始有魔法阵开始刻画起来……

哈比要进马兴堡还排队交税也算是奇闻了，马兴堡的城门守卫一副活久见的样子看着卡萝尔。

「你是哪位大法师的魔宠吗？」

「呀，算是个跑腿的……」

看着一枚金币掉落在手上，城门守卫一本正经的给了卡萝尔一块木牌，算是临时进城许可，然后卡萝尔就飞进了城，跟着指针转了一会，卡萝尔停在了一家商铺前面。

「呀，你们的会长呢，有他的急件。」

商铺里的伙计一脸懵逼的看着卡萝尔，楞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去把会长叫过来。

「你是哪位大师的下属？我不记得自己认识哪位大师，是不是找错了？」

卡萝尔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晓得多少岁，反正一脸沧桑加上秃头的样子，又拿起指针看了半天，还围着他转了一圈。

「呀，就是你。」

男人只好从卡萝尔身上拿下装有信件的小木桶，然后打开看了一下，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纹章，这个纹章自己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记得不清楚了，只好先把卡萝尔请进商铺后面，人家给你送信来你总不能直接赶人走……在自己的书房里，男人抬头看到自己父亲的遗像，突然想到了，这是父亲临死前和自己讲过一个秘密，他们家族的秘密。

「朱利安，你还这么小，家族的重担就落到你身上，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的祖先，和魔族签订过契约……不要责怪他，当时他倒在路边，快饿死了，所以向所有的存在祈求，然后一个路过的魔族给他吃了一顿饱饭，他以为那是最后一顿饭，于是安安静静的吃完，默默地等死，结果对方没杀他，反而给了他一个选择，签订契约，可以活，可以变得有钱，不签也没事，赶紧滚不要在他面前碍眼。然后我们的祖先选择了签……然后那个魔族给了我们祖先一笔启动资金，给他指了一条发财之路，就在这里，建立了我们的家族，我们的祖先问那个魔族，他要什么，那个魔族说如果有一天，他回来，我们必须归还当时的借款和利息，一年十分之一的利息，而且是复息，否则就得答应他的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都不能反悔，反悔的话我们的灵魂就会被对方收走。几百年过去了，这个钱，我们永远也没可能还清，哪怕家族最繁荣的时候也还不清……意识到这个是陷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有一天，如果有人带着这个造型的纹章过来，对方说什么，我们做什么……」

朱利安颤抖着撕开信封，一张纸掉了出来，纸上的魔法阵亮了起来，一个魅魔的虚影就出现了。

「啊啦啦，你是那个小子的第多少代子孙来着的？嘛~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总之，你是现任的家主对吧。」

看着全裸的魅魔虚影，朱利安感受不到任何冲动，反而颤抖的厉害，对方真的是魔族……

「呼呼呼，你还得起钱吗？」

朱利安摇了摇头。

「我的家族家道中落好久了，别说还钱，已经快撑不下去……」

魅魔的虚影一把抓住朱利安的下体，虽然只是虚影，但是朱利安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真的被人抓着一样。

「这和我有什么 关系？既然还不起，那就按我的要求做，不然你想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求。」

「我能为您做什么？」

魅魔的虚影松开朱利安，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衫。

「很明智的选择，不过你说错了，不是为我做什么，是为我的主人做事。现在，把你所有的钱换成粮食，然后运去这里。」

信纸上出现了一张地图，已经有了一个坐标点。

「全部？」

「全部。」

朱利安有点绝望，又释然了，这都已经混不下去了，那就在他这一代结束吧。魅魔的虚影消失了，朱利安感觉自己的心脏貌似被一根绳子捆着，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朱利安收回了所有的流动资金，把自己的房子和店铺也拿去抵押了贷款，都换成了粮食，然后踏上了旅途。

莫里斯这次真的瘫在床上，他真的觉得有点累，一晚上精神力消耗很大，接触鼠人，制作魔法道具，还有和马兴堡的商人联系。

「所以魔王什么的，为毛要干这些琐事……」

等到莫里斯再回复意识的时候，觉得床有点挤，根据身旁的体温和手感来判断，应该是维纳。

「什么时候了……」

「下午。真难得，你能困成这样。我们吃过了，你就不用忙活了。」

莫里斯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到了点水，把头埋进水里，然后过了一会抬起头，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