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尾巴的女人（姐夫的荣耀续
（上）

羊羽默狡黠地眨眨大眼睛：「我不敢说，是你说的，咯咯。」没笑几声，她就浑身剧颤，很痛苦的表情：「啊……」

我得意不已，单手搂住小蛮腰，下体加速上挺：「我是大青龙，我专门为小白虎而生。」

羊羽默双臂圈紧我脖子，鼻息咻咻：「啊，啊，姨妈也这么说，呜唔，中翰哥，我好舒服，我喜欢你操我……」

我血脉贲张：「真是极品骚货。」

羊羽默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车子一停，她急道：「惨了，惨了，又有交警叔叔过来了。」

「不理他。」我一加油门，车子溜了，反正我是武警车牌，谅交警奈何不了我。

※※※

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外婆，那就是郁金香。

姨娘没有孩子，所以喜欢羊羽默的疯狂程度是外婆无法企及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手笔，给羊羽默父母两千万红包，认了羊羽默做干女儿。见到羊羽默，姨娘就像抓住宝贝那样不松手，说要带羊羽默在住宅附近走走，炫耀炫耀自己的「宝贝」，我能不同意吗。

于是，屋子里就剩下我和「郁金香」，说来也奇怪，只要和外婆独处，我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的气味，哪怕她用香水来掩盖，我都能闻到，而外婆用的香水，就是郁金香味。

外婆梳着高髻，露着雪脖，一袭连体轻薄透视便装，高挑端丽，形锁不消瘦，性感而优雅，眼角的鱼尾纹不少，却被奕奕神采掩盖。她描了细眉，涂了淡淡的粉红色唇膏，显得她倍儿年轻，茶几上泡了一杯红茶，她端茶喝茶的动作很优雅，一气呵成，圆润下巴微扬，示意我坐到她身边。

「说是来外婆家住，三天两头就不见人，你是不是不喜欢跟外婆住。」轻尝了一口红茶，外婆的眼神像极了老狐狸。

「哪有不愿意。」我笑嘻嘻的紧挨着外婆，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腰际，闻嗅她身上的怪味，催情冲动无法避免，这怪味儿就是天然的催情药，我卷起袖子：「外婆别生气，我是工作，不是故意不陪您，这样吧，给您按摩按摩，陪个不是。」

外婆舔了舔红唇，讥讽的意味：「你懂不懂按，上次就按得不怎样，想勾引女人就要上心，认真学按摩，干我们这行的，多一门手艺等于多一条活路。」

我抱住了外婆的香肩，辩解道：「上次没用心，这次百分百用心。」

外婆不满，轻甩香肩：「你敢对外婆不用心。」

我柔声道：「上次初见外婆，没见过气质这么出众的女人，还是特工界的前辈，我都快崇拜死了，能用心吗？」

外婆心里受用，微微靠在我身上：「这么说，你现在不崇拜我了？」

我赶紧甜言蜜语：「更加崇拜了，也更喜欢了，喜欢了就用心，我会用心给白月舟按摩。」

外婆莞尔：「我喜欢你喊我白月舟，从今往后，你只能喊我白月舟，要不然我会生气。」

我拿过一只大抱枕放在沙发头，轻推外婆趴下：「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惹白月舟生气。」

外婆优雅趴下，翘着大肥臀，我殷勤地帮她脱鞋，把她的身子放平，故意逗她：「除了白月舟，我能不能喊别的。」

「什么别的？」外婆一愣。

我笑答：「比如白白，月月，舟舟。」

外婆笑得鱼尾纹多了两条：「你又逗舟舟开心了。」

我立刻明白，柔声道：「我就是要逗舟舟开心，我还要让舟舟舒服。」

外婆开心了，说话也轻佻了：「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

我坏笑：「有多久。」

外婆抱着枕头娇羞：「好几百年了。」

我把外婆的轻薄连体衣拉上，露出了白色薄丝小内裤，以及她的大肥臀：「那舟舟很容易黄河泛滥。」

外婆扭了扭大肥臀：「泛滥了又干涸了，好几百年了，反反覆覆，受尽煎熬。」

我眼尖，已然发现白色薄丝小内裤有水印，便忍不住发笑：「我怎么觉得又开始泛滥了。」

外婆也察觉自己有分泌，辩解道：「那不是泛滥，是久旱逢……渗水。」

我低头，吻上了外婆的大肥臀，一股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心中一热，急忙撸了撸发胀的裤裆，急切地去解上衣纽扣：「看来，我要它变汪洋大海。」

外婆回头，妩媚道：「你有这本事吗？」

我霍地站起：「舟舟，你先趴着，等我一会。」说完，拔腿就跑，跑进了外婆的卧室，搜寻到她的衣柜，一阵翻找，找到了心仪的物件，兴冲冲地跑回了客厅。

外婆优雅地趴着看电视，电视是露骨的欧美色情影片，没有声音，只有赤裸裸的性爱交欢画面。外婆喜欢看高品质的色情电影，或许这是她的习惯，以此来消磨有欲无性的日子。

我来到外婆身后，笑嘻嘻问：「舟舟，你是大特工，大大的狡猾，你猜我刚才去干嘛了？」

外婆吃吃娇笑：「如果我猜到呢。」

我热血澎湃道：「我愿士为知己者死。」

外婆正了正色，略加思索了一会，便像老师讲课那样，有板有眼的分析出来：「你本想要脱我衣服，可就这时候忽儿停手，那多半跟衣服有关，你偷拿过我和玉兰没洗过的内裤和丝袜……」

我一听，登时面红耳赤，立马跪在外婆的身边，揉她的大肥臀。

外婆给我挤挤眼，狡黠之色愈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刚才去我房间，拿了我的丝袜，还有高跟鞋。」

顿了顿，外婆接着道：「如果我再猜，你一定拿了比较特别的丝袜，白色的，肉色的都很普通，你不会拿。我黑色丝袜最多，有好多种类花式，纯黑色丝袜你也会觉得普通，你不会拿，我猜你拿了有纹路的那种丝袜。」

「纹路丝袜有好多种，大体上分为横纹，螺旋纹，斜纹，网状这四大类，要我猜你会从这四大类里选那类有点难，不过，外婆有研究你，这是我白月舟的职业本能，你李中翰有点邪气，风流好色不说，还喜欢淫乱，这‘邪’和‘斜’读音相同，也有近似特点，都是不规矩的意思，所以，你选择斜纹丝袜的可能性最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而你匆匆去拿，没多少时间考虑，基本上就随性选择，我就能肯定你会拿斜纹丝袜，最好是包臀连体的黑丝斜纹，因为穿这款丝袜做爱，不容易脱落。」

狡黠而狭长的大媚眼瞄了瞄我，外婆更加自信：「剩下的就是高跟鞋了，这个更好猜，既然你选了黑色斜纹丝袜，以你的对女人内衣的品味，你肯定不会乱搭配，我的高跟鞋很多，以前更多，但不附和你口味的高跟鞋，我都扔了，我只留你喜欢的高跟鞋，你喜欢细高跟，你喜欢绑腿高跟，你尤其喜欢夏季款的细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