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余娘截住他话头:「亲家,大家都是过来人,知道甚快活甚不快活,今儿赶上快活日子,就别说那不快活话儿,免得扫了兴致。银儿,快接夫人过来。」
银儿猫腰钻过去。只听他说道:「夫人,小的来接你哩!乾脆也脱光,免得明日不好寻衣衫。你是官太太吧!」又听得夫人言语:「俱是光身子麽?那我也不做那假正经。好呢,从这洞儿钻。也罢,变回拘,图那快活,亦是值得。」
众人还未来得及笑,一光滑滑丽妇便从那洞儿拱了过来。
有诗为证:
大娘替他选新房,隔壁这间便甚好。
先打洞儿遮掩了,一旦骚痒忍不了。
变狗穿洞叼大鸟,享很快活乐淘淘。
且说夫人抬头望,果清一色妙人儿,果一律儿光身儿,他见公子巨物横在女儿户内,粗粗的,涨涨的,却不肏,心里便骚浪浪的,估摸那徐娘就是余娘,便道:「亲家,就这般搁着它,不用,岂非虚度光阴?古人云:春霄一刻值千金哩」余娘皱眉道:「他俩在花轿里肏,肏得甚快活,便不取,时间久了,便扯不脱,此时大家都拿他没辙。亲家,女儿是你的,你拿个主张才是。」
夫人抚而玩之,喜道:「果不出我所料!你们刚走,我便出门来追,但不知路,走且问,亦不太明了。我见几条黄狗在舐地皮,又见一路儿全是水黑黑湿印,我便想一定是你俩在轿里肏。弄出水儿来了。我便着轿夫去追,正追得上劲,却见路面上没了水印我便怔了,只得出三两根子雇一卖驴郎顺那黄狗味儿追。因黄狗屎臭,驴能辩之,末几,卖驴郎追回,果言正是你俩,我便使劲儿追。不巧,跑快了,折了一支抬杠。待弄来抬杠,我方追到这里。否则,早就到矣,还好,果然在此。」
公子望小姐,公子望公子,齐道:「我道甚人拦轿哩!」
夫人不解道:「既人,流水便是正理。怎的突然没水了?贤婿早泄乎?」
小姐拍那大杠嘭嘭响:「他泄便好,大物疲软,早拔脱了。偏他不泄,反而愈肏愈粗,竟将我户口封死,故水儿全在我处,流不出。」
夫人方解心中疑团。遂急急把手玩而拍之:「若之奈何?」
金儿怯怯道:「听亲家主母说泄,我便想,公子合小姐再肏,泄了岂不成矣!」
余娘拍手道:「上回银儿有巧计,此番金儿出妙计。得,贤媳合亲家俱在此,乾脆将这对趣人儿配与公子,立成偏房。我儿奇物,定当养他百十个孙儿,何若?」
夫人心道:「众多人俱要他肏。恐我轮不上几回矣。」虽有不悦,只不言语。
小姐笑道:「甚好!只要公子喜欢,多多益善。」
金儿甜笑,却又道:「还是先取它出来,犒劳大家,才是紧要事。」银儿一改平时性情,沉思默想,玉娘打趣道:「这骚蹄子平时大呼小叫,一听有了名份,便假正经,做大哩。」
银儿忙道:「哪哩!我想主母说『外八千,内五千』,恐要公子泄,恐近万数,岂不让我等空待一个时辰多多?故我想妙法儿,立等可取的法儿。」
余娘道:「上回金儿的不出,乃用冰雪之物擦洗公子阳物,果有奇效,今日套用恐不成,因贤媳套儿在外,先冰皮儿,後才冰着棒儿,恐愈来愈紧哩。」
银儿道:「因此可反其道而行之,这厢使用沸水烫之,少奶奶皮儿必先放大,公子阳物乃可动矣!」
夫人亦道:「此法儿妙。只不可用沸水,温水可矣,恐烫破了皮儿,玲儿岂非受苦。」
须臾,银儿金儿备齐各类用具,众人便围一圈儿,七手八脚一动起来。小姐觉那热水儿烫阴户里亦紧紧的,公子亦一扯一耸地动了起来。虽然颈口部位箝得甚紧,但里处还是能动的,公子大物在里处冲去滑来,亦将小姐阴户揉了又扯,揉时扁扁的如壶。扯时圆圆的如筒,里处淫水亦咪恍响,听得众人心里七上八下,甚不是个滋味。
夫人和余娘坐一旁拉放儿,偶尔瞥瞥,双目亦是亮光如矩,每当公子抽扯,他俩便在心里暗暗喝喊:「脱也!脱也!」直望得他俩脖颈发酸,俱无成效。
银儿比谁都忙,且浇热水,且把手套那颈口处揉掳,似离了,待他松手细看,只见大物在里处动,唯颈口还是密不可分。又忙一阵,还是没有反应。
余娘终於耐不住,近前道:「依我看,一面加快肏,一面冷热交替进行,先冷令其俱缩,小姐皮儿先缩,必欲挪移,公子阳物後缩,亦不会如原班儿配。再令其热,小姐皮儿先涨,公子阳物後涨,如此後复,多来几遍,必脱矣!」
众女依其法,须臾,果见公子阳物与小姐皮儿分家,俱喜,谓公子道:「恐早有四千矣,取它出来,我个新窝儿,岂不甚妙?」
公子试着扯出尺余,唯龟头泡得太久太涨,依然拖不出来。试过几番,俱不得脱,竟将小姐拉着在屋里走了半圈。
夫人道:「恐泄了才取得出罢!」大家无言,唯嫌时辰过得太慢,又觉公子肏得甚慢,银儿便拉公子胳腰,助其进退。众人亦耐不住,纷纷上前,或助公子进退,或扶小姐进退,约半个时辰,公子合小姐反倒心平气静,帮忙的却累得挑花粉面,香汗渗渗,气喘吁吁。
且说王景大物似要快出洞矣!众女心里便盘算:总该我先肏罢。
夫人心道:「若让玲儿点将,他当列我第二,方不负我养他一常再说余大娘亦当让客先行。」
余娘心道:「若让景儿选,他当选我第二,唯有如此,他才心安,再我乃主母身份,谁敢合我抢。林夫人嘛,我人过方是他,俗话说,客随主便。」
玉娘忖道:「大娘既得卢鞭,又得公子时时肏之,当不似我等饥渴,该让我第二人矣。方显他主母风范。」
蝶娘忖道:「若论货色,我仅比林夫人差些,他乃官家太太,似不与我争才是,这第二的,宜当是我。」
银儿心想:「我和金儿已是侧室,况金儿早认我做姐,正室肏过,该我二房矣。」
金儿心想:「想公子觉我物最妙,今他肏小主母太久,肯定累极,当与我肏;他亦可将息将息,以利再肏。」
众人心里各想各的,眼珠儿却是一致致盯公子大物在小姐户内冲撞。人人俱盼他早泄了帐,个个胯下俱淌着淫水。一时间,洞房里鸦雀无声。唯听到公子阳物在小姐户内搅得恍恍响,大家都屏着气息,公子和小姐亦屏着气,约略肏上两三个回合。他俩便不约而同地「嘘嘘」直吹。吹得众人全身涨涨的,痒痒的。竟也跟着他俩吹。
有诗为证:
公子小姐颠复耸,众女心头乱嗡嗡。
一面酸酸道泄罢,一面殷殷排次序。
皆道该我第二弄,且看公子怎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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