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夫人亦欲随轿而行,可自古至今未见有丈母娘和女儿同乘一轿的他只得怨怨的道:「大鸟儿飞了,大鸟儿飞了!」又气又恼且无奈档的,是那两个丫鬟。他们本存今晚合那大物肏的心思儿,今见花轿一走,他俩徒觉空落落的,正当他俩无精打采时,老爷却招呼他俩去。
走进书房,老爷且惊且喜亮出自家阳物,示之,道:「是否大了些?是否长了些?是否硬了些?」
二女视之,抚之,揉之,果见小雀儿长粗了许多,亦复梗长了脖子,竟亦有七寸余。二女心道:虽不及公子大物之一半,如今大物己逝,只有权当小鸡做大鸡,填填再说。
老爷急道:「我憋得紧,先肏几肏罢。」二女心中亦痒痒,正欲近前,却听有人自外来,他俩急急欲外去。刚至门口,则见夫人急匆匆赶来。他问:「老爷在否?」
二女点头疾退,夫人进屋,谓老爷道:「恐不去不行矣,玲儿早被贤婿开了苞,若明日婆家欲见红,他拿甚与人看?他人小,不懂事,我今赶去,帮他想个法才行!」
老爷亦惊,道:「先时只顾欢喜,却忘了这等大事,若让外人知道知县大人的女儿亦是个旧货,恐我老脸亦无光,夫人,你有甚法,说来听听。」
夫人嘻嘻一笑,道:「捉只公鸡,将那头跺了,着热血喷棉帕儿上便成。你这张帕儿正好!我去也!」
老爷急急扯住他,在那帕儿回来,追;「这是贤婿送与我的,妙用无穷,不能乱用!」
夫人故意道:「一张帕儿,有甚稀罕,不成便不成!」且说且退,心道:「你着我不知你那花花心肠,着那怕儿弄大阳物,欲与丫鬟行好事。如今我亦去寻那大鸟儿去也,你且乐罢。」
有诗为证:
大鸟飞出知县府,夫人心里乱扑扑,
苦思冥想得一计,慌慌张张追大物。
且说王景於花轿中抱住小姐,着他玉手玩自家大物,小姐亦惊:「怎的又粗若许?」
公子示意他不说话,他俩便一声不吭相互抚摸。公子并三指插入小姐阴户。
且掏且旋道:「不知你这套儿能否容得了他?」
小姐抚他阳物,亦不无担心的说道:「恐有些艰难,且试试罢!亲亲公子,千万不要他往粗里长,长些也无妨!」
公子撩起小窗,望望,见四周人迹稀少,便探头对轿夫们说道:「夥计们,我着你们每人一两银钱,你们只管慢些行。可否?」
轿夫们高声喊,俱道:「官人的话,怎敢不听。」遂俱驻步不前,公子亦知其意,乃抛入两银子与他们不提。
小姐却不解:「银子定付了的,还给做甚?」
王景揽小姐腰道:「我欲与你在花轿里肏,一恐他们捣乱,二恐他们跑的风快,我俩定肏不舒畅,故合几两银子买个快话,值与不值?」
小姐被他话儿打动,乃道:「值!」且说且自公子胯下捞出大物,将那红红光头拍得梆梆响,一面出舌绕而舔之,一面牵公子手复抚阴户。公子惊道:「一片刻工夫,这肉壶儿却俱是水了?」
小姐欣欣答曰:「有时只一个字,一句话,一个眼色,一个动作,便逗得人淫水漫漫,如江河倒转。」
公子且捏他阴户,且问:「今儿是哪一个逗发了春水?」
小姐似已耐不住,直牵大物入胯间,说道:「只一个肏字,我说却无甚效应,我只听你说了那个肏字,我这户里便觉胀胀的,似这大物已在里面搅动了,春心漾漾,春水自溢。肏罢,心肝公子爷!」
公子听得这等言辞,焉有不肏之理!先自坐下,复抱小姐於杯,把龟头塞於阴门,恰值大轿一颠一耸,那碗口大菠萝倒挤了过去。公子却故意问:「肏得否?进去否?」
小姐只不答话,猛一挺腰,便吞了儿寸,较之平时,更觉紧绷,更觉热烫,亦更觉销魂。公子把手掳他阴户,那皮套儿乃层层卷卷席卷而去。未见,便把公子那根且长且粗巨物全含了过去,他俩低头视之,只见那肉皮儿绷得恁紧,乃薄薄亮亮的,公子阳物四周隆起之血管亦看得清,且龟头冠沟亦见轮廓。
公子喜道:「心肝宝贝,你这物儿是既不惧长,且不怕粗的。我想,有天这麽大一根巨物,你这皮囊儿亦将他包得下的。」
小姐听公子赞他,乃益觉春心大慰,况他心中己无优虑,自坐这入大轿,他便知自家已是稳当当王家少奶奶;且每日四千肏定打不绕,还有老爷将想法给郎君弄个官儿当,一块土地自拉拉划入王家宅区,一年一大堆白花花银子和一担担粮食亦将收归他们所有。人生若此,还有甚不顺心,不舒畅呢?况在双喜大轿里,可心人儿正和自家做那可心事儿。小姐心里笑,脸上笑,遂急急地动了起来,可今厢不同往日,今厢大鸟儿又大了肥了,皮囊儿若胶精般捆在表面,即便动,亦轻易扭不动,若不动,恐愈贴愈牢终扯不脱。小姐自左往右转,公子自右往左转,他俩好似两口儿正拧那湿被面儿,拧一转,复拧一转,只拧得淫水儿汩汩流出,滴咕吱掉轿板儿上,复流到地面,轿夫并未发觉地面异状,唯几条大黄狗嗅着了气息,乃一路舔一路尾随其後。有一群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却遭了殃,不幸胶雨从天降,把他们凝固了,复被几条黄狗咽进了嘴里。
有诗为证:
大红花桥抬新娘,新郎抱住新娘捣。
摇得新娘骚浪浪,莹莹水儿湿花轿。
水儿流至地面上,蚂蚁不幸却遭殃。
先被淫水铺天盖,键而黄狗当食粮。
且说林夫人慌慌出门来追大鸟儿,虽说相距不远,但从未走动,故他识不得路,轿夫亦不太清楚,直急得林夫人四处打探;有知晓的,有不知晓的,还有晃惚记得的。弄得林夫人亦觉难为。
忽然,林夫人见路面上星星点点湿印儿,弯弯曲曲向远处延去,自出现後,便没有间断,他嘀咕道:「此乃甚缘由?若是女婿花轿,感情轿里还放有茶水?」
夫人着轿夫追那湿印儿走,走不多时,复见几条黄狗一面舔,一面望前方噢叫。林夫人顿时明了,骚骚的想:一定是我那好女婿合宝贝女儿在花轿里人耸,淫水儿一路掉下来,故引了黄狗来。
林夫人想一阵,怔一阵,只觉户内骚烘烘湿淋淋,直催轿夫急行:「只认那湿印儿,快快追。」
轿失笑道:「夫人千万别弄错,或许乃农户人家挑水酒的!」
夫人道:「只管追!我女儿走时,我送他一壶菜油,搁花轿里,恐摔掉了盖儿,快快追!晚了恐油滑完矣。」
有诗为证:
母亲匆匆追娇女,不辩道路怎的走?
安见路面星星雨,复见黄狗添复嗅!
不知母亲羞不羞?汝女轿里被郎搂!
肏得春水一路流,骚水勾来大黄狗!
他道轿里放菜油,盖儿没了油要污。
盖儿早巳被郎偷,壶儿早已属郎有。
洞儿早已被郎挟,揍得水儿长相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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