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七回 挑金戳银欲练铁柄堂

金儿却急了:「公子,怎的停了?就似刚才那般肏法,才解痒,这般放着不动,只觉得它如一只大虫,咬得人痒痒得欲笑。」

王景听了,不禁暗自吃惊:「天!那般风骚,谁受得了。」

银儿见金儿宛若常态,遂曰:「公子,她这物儿特别,似久弄不爽的,你可得悠着点。」

金儿听她言语,遂骂道:「骚蹄子,谁像你,一弄就爽,而今爽够了,倒说风流话。」

王景见她俩闲着便生口角,遂憋足一口气,十万火急般肏她二百余下,自家却先泄了。

金儿欢叫:「公子,你这几下肏得人爽透了,一下接一下,击打奴家花心,虽软却硬,下下中的,不好了,我又掉东西了。」

王景正喘粗气,听她亦泄了,这才定心,遂拔出阳物,却见那物儿还兀自一挺又一挺的,独眼间歇泄吐清水。

银儿看得眼热,心道:「肏了她,又该肏我了罢!」遂上前咂他,那物儿却不理会,萎萎地耷拉下去,龟头亦小了许多,灰溜溜缩回皮帽里去了。

金儿见银儿骚骚的,遂道:「银儿灭杀的。公子连肏两趟,且都丢了元阳,你又去骚扰,存心取公子性命麽?」

银儿驳道:「肏得快活,怎就取公子性命?一旦没人可肏了,那才要人命呢!公子,是也不是?」

王景嘻道:「虽然肏得快活,但亦需将息片刻。金儿、银儿,我全身酥酥的,没甚气力了。」

金儿一面摆出点心,一面说道:「公子,老爷确是肏得太频才亏了身子,你千万不要那样,奴家愿您肏─辈子的。」

王景听她说得情真意切,遂忖道:「只恨我这物儿不够长不够大,肏得又不长久,谁有法儿弄它如驴鞭那样,他就要我性命,我亦是舍得的。」银儿和金儿争相喂公子吃了点心,三人挤作一团,睡了不题。

有诗为证:

劣地初得肏中味,便思奇法弄大龟。

翌日,蛾娘遣人接他仨归家。

且说余娘久不得人肏她,心里慌慌的不是个滋味,她见银儿、金儿姿态,便知其非处子身也,遂审金儿、银儿。二女不敢隐瞒,俱如实道来,听得余娘户内淫水乱涌,未见便打湿了下衣。

且说那淫水奇多,竟自裆里浸出滴於地上,须臾即润了地面,偏银儿多嘴,问道:「主母,你溺尿了罢?」余娘竟不能动,亦不知如何作答,倒是金儿替她圆场:「想必主母才换了下衣,竟忘却奴家方洗了它,故有水自出也。」余娘连连点头,称此女奇才。遂对银儿道:「你去叫公子来。」

金儿猜知主母意图,急欲离开,余娘直言相告:「老爷过世已久,我亦旷了许久。景儿年小,其物短小,偶尔弄弄後庭稍可,今既弄了你俩,不知其物大否?」

金儿不知如何作答,瞅瞅余娘床头,见一蔫胡萝卜,长约六寸,粗约二寸许,遂拾於手,断去一寸五分,即道:「和此物相似。」

余娘知其长进不小,遂暗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余娘想了想,又问:「大头何如?」

金儿指胡萝卜根部,不语。

余娘拍手赞道:「萌牙既出土,吾愿可偿也,尔等乃有功之臣,勿走,我有赏赐。」

银儿领王景入房,余娘闪身关闭房门,转身笑道:「欣闻吾儿大有长进,竟采金儿、银儿花心,令其大乐,可否示物一见?」

王景坐於床沿,戏道:「此乃吾之旧床,大娘何作新人语,吾物虽见长,料不能如大娘意,大娘乃至大至深之物,稚子之物,如小儿坠大江,深不见底,两头不见岸,唯呼救命可尔!」

余娘当侍女面,竟不能挥洒自如,金儿冰雪聪明,乃近前跪於公子胯前,道:「主母意欲睹物,公子何必见羞,既羞,你闭眼罢,让奴才代劳。」言毕,熟诸自裆中捉出焉焉阳物,竟如大拇指粗细。

余娘视之,知其征伐颇频,乃敲王景响头道:「此物尚未全成,你竟频征频泄,若耗得多了,终缩归膛里,亦不举,奈之何?」

王景惊道:「初时甚小,经金儿、银儿用後,竟涨大矣,儿便以为用则大,用则挺,不意尚有隐患,大娘乃过来人,望乞赐教。」

银儿亦不甘寂寞,并金儿跪於两旁,俱吐红舌吮舔王景阳物,阳物遂醒,自皮囊里伸出艳红龟头,渐至大矣。

余娘笑道:「景儿有福,得二知心女子,难怪久不入娘房,我明白矣。」

王景阳物昂昂扬扬,竟如蛇头自丛林中伸出,余娘目测,知其将至五寸,虽可一用,但仍显短了些,余娘笑语:「景儿渐成人矣,尚差火候,为娘深藏一物,可以助长,增其壮。」言毕,自荷包掏出「起阳帕」,至前,缠於阳物上。

须臾,余娘说道:「可矣!」

银儿揭帕,阳物果然增长变粗,长约六寸,粗若杯口,威风凛凛,不怒而威,银儿欲揣帕入怀,余娘拿回:「此乃宝物,快还与我。」银儿焉敢不从,只得还了。

金儿视又长又大阳物,窃道:「此物足以填我户。」

王景狂喜,腾地跃起,扯脱余娘衣裤,见其阴户淫水胶结,一撮「黑胡子」竟成饼状,乃曰:「大娘久旷,今日大涝,恐冲涮景儿至渤海乎!」

余娘无心调笑,径直分开阴户,沾一把淫水涂於龟头,急牵入,送胯挺户,一吞而入,喜日:「亦可挠痒,吾儿有用。」遂双手抱王景臀,将其提高,自仰於床,复提王景坐於凳上,双手或升或坠,忽左忽右,自始至终,王景阳物不脱其阴户,真乃前辈也。

有诗为证:

只要功夫深,铁釺磨成针。

金儿、银儿瞧她玩弄公子,竟如手中玩石,不禁瞠目结舌,敬佩不已。

王景虽觉不费气力,却不自在,直若小地状!遂挣扎不顾她意,自由挥舞尘柄,谁料肏二百余下,竟守不住,大泄。余娘埋怨他道:「非我不由你,实因你根基尚浅,技艺不精,只知莽肏,故有挫败。」

王景甚觉有理,遂问道:「肏之法,要领何在?」

余娘概而答道:「我只知肏得大家俱快活,方谓得法。」

公子再问,余娘竟不答。

银儿遂道:「主母既有神仙帕儿,何不扶立公子物,以图再战?」

公子以为是,余娘却道:「此物乃临时之举也,勿能滥用,久用则耗元阳,元阳耗则入元神,我昔日闻道,只有一种人可用此帕。」

王景遂问道:「是哪种人?」

余娘答道:「交而不泄之人,亦曰铁柄者。」

王景讶然不语,金儿不以为然,道:「天高地低,日落日出,交而泄乃人伦正道,不泄之人,乃无物之人。」

余娘怒道:「黄毛丫头亦知道乎!」

金儿、银儿垂首顺眉,不敢反驳。

自此,王景便欲做那交而不泄之人,时时出任游玩,留心房考文献,终不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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