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六回 父丧子立渐入庭堂
银儿遂道:「拿了便拿了。」她便出手拿它,拿捏在手,却觉热烫,心道偎得久了自然如是。一扯,却不出,只觉得滑腻腻溜了,她又扯之道:「甚物,好似泥鳅般,还跑哩!可给我擒住了,公子,你放手才是。」
王景初晓风情,哪有如此遭遇,顿时魂儿都软了,听银儿趣语,遂道:「银儿,你拿不走的,我是让你纳它入你体里去。」
银儿似不解,却恍惚解得,遂松手讪笑道:「公子说笑罢。」
王景情急起来,伸舌别入银儿口里,拌动、咂吮,捞过银儿香舌叮咬,抽空吱唔:「我原想你该懂得的,谁知你是玉洁冰清,甚好,少爷今日替你开苞,图日後有个乐处。」
银儿被他吮咂得芳心紧紧缩缩,听他言语,顿时明白,直红了脸,心道:「小的是他家买入的,争也没用,不如从了他,说不准熬个侧房夫人,也算一生富贵。」便乖乖由他玩耍。王景见她温顺,大喜,乃将手入她怀里,拧她柔嫩花房,好似捂着那剥壳儿毛鸡蛋,热热嫩嫩,奇妙无比。
王景虽被余娘破了重身,却不知前戏手段,他只觉自家阳物涨,便急急扯银儿衣裤,把手一摸,尖尖耸耸一花苞儿,心里发急,递捞自家阳物,凶巴巴肏将进去。
「哎!」银儿惊喊,只觉得火辣辣痛,遂哭道:「公子,不得了啦,你肏破了我撒尿眼儿!」
王景正觉如抵顽石,听银儿喊,才知找错了地方,遂拔它出来,朝稍下处插入。「嗖」一声响,好似撕了绸缎,王景只觉阳物被甚挡了一下,却未挡住,他便只管朝里肏,心里快活地想:「这回成了。」
银儿顿觉万箭穿心般疼痛,小手儿攥住王景衣裤,捏得滴出水来,原是她痛得手心冒汗,汗多了,便被捏了出来。
公子只管肏送,即若小儿见了最可口的糕点,只管吃,哪管饱否,大约肏了二百余下,他便全身抽搐,昏天昏地,泄了。
且说金儿已缓过劲来,渐觉户里滑顺,被公子蜡梗儿挠得痒痒酥酥,便忘了方才痛苦,呀呀咿咿唱起了小曲儿:「傻便角,我的哥!和块黄泥儿捏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的来一似活托,捏的来同在床上歇卧。将泥人儿掉破,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王景正泄,听她曲儿动听,便问:「银儿,还来否?」银儿正疑惑那根儿怎地不动了,只觉一团接一团热热的东西击打在自家花骨朵心上,怪舒适的,听公子言语,才知他完了事,虽觉得不甚满意,却不好意思再要,且说这一犹豫,阴户门口却火燎般痛起来,才知道这事儿亦是苦乐参半,遂以手挡拒道:「不来也,公子,我这小袋儿恐被你撕裂了罢!」
王景阳物既软,遂退了出来,见他尖尖耸耸之物成了平顶,平顶上腥红斑斑,果被自家破了苞,遂道:「头一回,总免不了痛,下一回便有妙味了。」
银儿只顾吸气,且拿小手轻攘痛处,裂牙苦笑,甚是难受。
王景虽然泄了,想及里面紧紧扎扎暖暖和和趣味,小阳物又跳跳的弹,王景兴奋莫名,望着自家阳物呐喊:「起!起!起!」
锒儿瞥将过来,见他小雀儿展翅欲飞,不禁气咻咻道:「可恶雀儿,哪天割来?熟吃了。」
且说王景将银儿开了苞,银儿正痛得紧,他却挺小雀儿又要肏,银儿忙回:「公子可怜则个,今儿歇歇,明儿再肏。」
王景不从,正拉扯间,却见远处亮一桔红灯笼,银儿慌慌张张搂起裤儿,道:「公子,金儿来也,要肏,你寻她肏罢。」
王景闻言窃喜,遂提起裤儿遮了阳物,只俟金儿前来。
须臾,蛾娘和金儿来了,王景一见蛾娘,暗道不妙,好事做不成也,可腰间阳物却不听使唤,依旧朝天耸立,他便闪至小树後,拉树枝挡於裆前,方堪堪迹了丑物。
蛾娘和金儿、银儿忙乎一阵,於那避风处搭一帆布帐篷,安置被褥,备下点心。完毕,蛾娘谓王景曰:「景儿,难得你一番孝心。老爷知了,定会保佑你早入仕途,明早我来接你。金儿、银儿跟我回去。」
王景一听,顿时觉得无趣,宛若迎头浇飘冷水,只见他双腿一骨碌,咚地跪於老倌墓前,喃喃道:「父亲大人可怜孩儿则个,千万和邻居打个招呼,勿将孩儿分来吃了。」
蛾娘听毕,遂对银儿道:「银儿侍候公子罢。」
银儿捻衣角,慌慌道:「小的甚怕天黑,恐不行罢。」
蛾娘遂道:「金儿你陪一夜罢。」
金儿扭扭身儿道:「不成,不成。」蛾娘不知所措。
王景又於老父墓前叨念:「老爷平素待金儿、银儿如同亲生儿女,今日要她守夜,都却推三阻四,可见人心都是铁铸的,没─个记得情份二字。」
金儿、银儿听了,扑扑跪地,叩头表白:「小主人勿生气,小的今晚就守─夜罢。」
蛾娘独自归家不题。
有诗为证:
无奈之人诡计多,欲於墓首筑淫窝;
挑罢银儿又占金,老倌气得死激活。
且说王景略施小计留下金儿、银儿陪宿,银儿知其心意,唯金儿诚惶诚恐。王景见蛾娘去远,雀跃而起,至金儿前,指着腰中翘物道:「金儿,你看这蜡可点得麽?」
金儿见他衣衫凌乱,且眼神淫荡,又见银儿走路一瘸一拐,想及主母及三房夫人曾被老爷肏得亦是这般,心里顿时明白八九分。金儿却是有心计的,她略一沉吟,便道:「公子苦心,小的明白,只是我乃奴才命,焉配得上公子?此事恐不能行,若让家主母知晓了,还道奴才贪公子荣华富贵,罪莫大焉,下人吃罪不起。」
王景见他?嗦,遂不悦道:「什麽小的奴才,只要肏得快活,便是好的。金儿,依了我罢。」
金儿跪下,低泣曰:「奴才乃公子家买来的眼儿,哪日瞧着不顺眼说不准又拉出去转卖,若果破了身子,奴才便不值一文。」
王景心忖:「哄她高兴了,占了她身子,若快活温顺,也便罢了,若有闪失,届时照旧卖了,你奈我何?」遂扶起金儿、银儿道:「你两个不要悲悲切切,想我家有万贯,便终生养你二人,不是甚打紧事,只要从我依我,我日後便扶你俩做两房太太。」
金儿、银儿听罢,顿时破啼为笑,一左一右扶了公子入帐篷,银儿铺展床铺,金儿摆设点心。王景吃喝完毕,遂唤银儿道:「银儿过来,我恐金儿害怕,先和你肏一回,让她看你何等快活,岂不甚妙?」
银儿羞红了脸,金儿倒是落落大方,道:「如此甚好!」
遂上前解除银儿衣裤,他见银儿裆部油油亮亮、红虹肿肿,遂戏道:「银儿私物被马蜂蛰了?」
银儿以手掩之唤道:「公子,小的还痛得紧,不如金儿先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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