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五回 春窗苦短良人无奈

久蓄淫水汹汹涌流,顿时打湿了垫缛,玉娘只觉私处被蚂蚁吐了一下,瞬间即逝,却无甚异样感觉,久见老爷不前,乃急推其後:「愣甚麽?会有铜板抵住了?」老倌才知此女果然异常,遂大力耸进,一下陷入五寸。

龟头果然抵住了铜板,只这铜板软软弹弹,抵它,便凹进几分,略一松动,却又弹了回来,老倌愈发令人刮目了,遂牵引阳物,左右上下移动,果然寻着一个小穴,约略手指粗,任老倌如何用力,总不能入,老倌不舍放弃,重击轻合,一气点刺六百余刺,玉娘受活得呀呀乱语,莺语曰:「果然销魂!怪不得人人思春!」

老倌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终未寻到深入内宫的秘道,只得稍歇一阵,只轻轻搅动阳物,底处龟头贴着四边帮沿,唯茎杆找不着靠处,靠拢这边,那边合余指缝宽闲处;触了那岸,这头却是一衣春水荡漾,老倌问曰:「玉娘,老夫登堂入室否?」

玉娘被他左磨右擦,魂儿快出窍了,畅快无比,见官人发问,喘息答道:「郎君,入室久矣。而今掀桌翻凳,狼藉一片,何故有此问?」

老倌遂安心抵磨,才知此大器具乃一扇形漏斗也:上阔下收,痛心处余一小眼。

有诗为证:

蝶娘飞魂玉娘春,老倌今宵遇奇情。

问君深深深几许?却道坦坦坦锅耳!

又向宽宽宽多少?且道阔阔阔水流!

且说老倌得玉娘妙物率之,不知不觉勇战了二千余回合,老倌乐极,忖曰:「如此奇物,时时肏之,永不厌耳。」玉娘私下丢了几回,她却不晓此乃极乐颠峰,只觉清醒一阵,昏睡一阵。清醒时觉阴户四边痒极,遂左扭右摆,蹭之止痒;昏睡时只觉魂儿飞飞,上不着天,下不落地,如此这般,乐了又乐。老倌唯觉户内春水愈聚愈多,当其阳物搅动,水被溅起,喷得两人小腹大腿斑驳一片,因阳物沉不到底,故两人阴私处黏不到一处,此乃老倌唯一遗憾处。

且说余娘见老倌渐渐力乏,抵磨得也是悠哉悠哉,户内骚痒大着,遂谓老爷曰:「郎君,你亦累了罢?不如让奴家代劳。」

老倌闻而从立,乃拔出阳物,因见玉娘户内春水充溢,遂饮之。呼呼数目,宛若平时吸洒,待水尽底现,老倌视之,果是坦坦荡荡一锅耳!

玉娘见他吃自家淫水,奇而爱之,私忖:「皆道妇人胯下水乃世上极秽之物,老爷却饮小妾下水,真如意即君也。」心内感动,因此行事更见殷勤。她见老爷仰面躺下,腰中阳物似不及初时那般壮大,遂忖道:「老爷吮我私物,我当咂之以报。」她亦不吭声,只管埋头吞那龟头,及至龟头冠沟处,又驱细牙轻叮冠沟,且大力吸吮。

老倌不意她也学,心中大惊,亦大喜,故而闸门顿开,热辣辣阳精汨汨喷出;此乃大出玉娘所料,初以为老爷溺尿,欲呕,及至尝了滋味,又无臊味,遂咽之,连咽数口。方尽,老倌奇而问之:「滋味如何?」玉娘答曰:「似是酒却又不醉,似琼浆却不甘,似豆浆却胜其滑畅,似清泉却胜其寡淡,甚也不是,只觉得欢畅。」

老倌意欲又战,玉娘止之曰:「天时亮矣,老爷将息身子要紧,还有一位啦!」老倌知她不晓自家有「起阳帕」,亦不点破,遂令玉娘俯卧,拥而眠,痛处阳物恰恰入於阴户之内,宛若玉兔眠於巢穴,不挤不靠,宽松舒坦,老倌只觉热热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无穷。」

须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倌实未眠目,他回味今宵乐事,只觉从前几十年真白活了,又觉亦是命运使然。前五十年穷愁困苦,纵有此心,亦无能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门旺胜,有甚不敢为!他又忆及府春之语,说他五年之後将有灾厄,却又有子孙入什,灾厄自天落,凡人无能为力,於私入仕,真会应在王景身上?老倌甚觉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识武,娇不娇,贵不贵,实乃一小混混而矣,若他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老倌又想,此一时,彼一时,也难说,严太师从孙还不是鼠眉虾样的坏种,将来不是也会出将入相儿?景儿知他孤於乃旧好,莫非应验在他身上?老倌左思右想,恁睡不着,猛地想起蛾娘,今夜连幸两位新人,独留她,她会作何想?她还以为我偏心,岂不恁全添了纠葛?也罢,干出─并做了。

老倌想及蛾娘结实腰肢,她不动则矣,动则如虎似狼,双手揉揉自家松软阳物,却又心生畏惧:「害怕甚!我有宝物哩!」老倌侧身抬手拿起阳帕儿覆於阳物上,未见,果又壮硕粗长,更胜从前。

且说王老倌离了玉娘来到蛾娘房中,见蛾娘和衣朝内而眠,知他乃负激女子,故不敢用强,遂拍其後背,唤道:「蛾娘醒醒。」

蛾娘腾地坐起,揉揉眼道:「谁?惊我好梦。」复见老爷赤身裸体,裆下挺一又粗又长紫乌大物,遂红了脸,掩面不语。

老倌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後脖,温言道:「小娘作何好梦?不妨说与老夫听听。」

蛾娘初以为他要用强,心道:「用强只得依他,如今人在矮檐下,谁敢不低头。」现见老爷彬彬有礼,乃细述细说。

「我梦到一轮红日当空照,妾身正行走间,却听人大喊:『我来也!』我回顾不见人迹,乃仓皇逃跑,又听喊声自天上来:『我来也!』却不知是何妖怪,壮胆抬头望,只见红日遂坠,妾身正惊慌间,却被老爷你给拍醒了。」

王老倌匆匆执其手,追问:「果真如此?」

蛾娘本欲挣脱,却不便,遂嘟哝道:「梦中所指,原当不得真的!」又觉腰间被那大物顶着,遂动也不动。

王老倌以横额望天而谢曰:「前日方士说我子孙入仕做官,我却半信半疑,今自蛾娘得此好势。我便信了。」

蛾娘不甚明白,拿眼询他。

老倌极喜,拥蛾娘道:「古时赵洪恩妻王氏忽梦日落怀中,遂生出个大宋皇帝来,今爱妾梦红阳坠落怀中,不是正应了子孙临官入仕之说?小娘,快和老夫行房,播个龙胎虎种,让我王家也扬名立万一回。」老倌心里急切,伸手欲解蛾娘衣衫。

蛾娘听他说得有头有尾,并不疑他,任其解衣松带,索性将胸衣下衣全数掠尽,裸体相呈。老倌见她全身红润,肌肤结实细腻,滑如羊脂,每一处都令人爱煞,一时不知从何入手?

蛾娘侧卧於床,以肘撑起上半身,因扭曲着身子,那双乳变得一小一大,皆挺拔细嫩,不似官宦小姐之物苍白,却比她们之物有韵。老倌双手摩抚大乳,吮其乌红乳头,乳头状若大颗葡萄,吸入微觉涩苦,大概农家女勤於劳作,积存若许汗垢,也是应当的。

《花荫露》 第五回 春窗苦短良人无奈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9379 字。

热门小说
贵族 姐妹 冒险 大肚 夫妻 同时 行时 捉奸 学园 加州 变成 土匪 斗争 担任 and 出嫁 满天 哥们 白玉 小人 显示所有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