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你说我哥怎么了
第632章 什么都没发生

西瑟斯站在小行星表面，看着托雷基亚消失的方向。

他没有追，也没有动，就让那道光在视野里一点一点淡下去，直到和远处的星云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恒星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边缘被岩石的棱角切成几段。

胸口还有点涨，托雷基亚留下的混沌在他核心深处慢慢沉淀。

他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光很亮，频率已经恢复正常了。

0520冒出来：【下一个任务节点已经开启了喔～】

‘有没有关于贝利亚的？’

【有的小西瑟，有的～】

他把手按在计时器上，掌心的温度和核心的温度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意识空间里，系统界面已经展开了。

光屏悬浮在视野中央，任务列表从上往下排列，字迹清晰，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他暂时不想面对的东西。

【任务总览节点：捷德】

捷德，他不认识这个名字，但贝利亚的名字跟在后面就够了。

【任务一：帮助捷德肘赢极恶贝利亚】

0520用词的风格总是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跳出来提醒他它的存在。

他把目光移到第二行。

【任务二：肘赢所有剧情后期出现的奥】

他直接跳过了，往下看。

【可选挑战/隐藏剧情】

【温馨提示：该宇宙执行任务有较低概率触发隐藏款boss，列举如下】

【完全体黑暗扎基】

西瑟斯的目光停在那几个字上。

他想起诺亚说的那些话，想起扎基被打碎的那些画面，过段时间在某个角落重新凝聚，又回来。

从那个宇宙被诺亚击碎之后，扎基似乎一直都处于重伤状态。

他想起扎基死后第一次出现时的样子，虚影，能量不稳，连实体都凝聚不了，后来扎基借了伽古拉斯的手重新凝聚身体，但那股黑暗的质感不对，比他在奈克瑟斯宇宙见过的扎基弱上许多。

最后那一战，扎基用的是玛伽八岐大蛇的力量，吞噬了那只怪兽，把怪兽的能量转化成自己的，才勉强和他打了几十个回合。

他偏头看了一眼诺亚遗迹的方向，诺亚在那里，既然祂拦住了扎基，那扎基应该死了。

可以安静一阵了。

他松了口气，收回目光。

【黑暗路西法】

祂与诺亚相当，诺亚存在祂就存在，诺亚越强祂越强。

西瑟斯内视自身，看着那枚静静悬浮在核心深处的紫水晶。

光从晶体内部透出来，在核心里缓慢旋转。

他又想起托雷基亚刚才问他的那些问题。

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他继续往下看。

【温馨提示：该任务有较高概率触发隐藏剧情，列举如下】

【三律神降】

“这是谁？”西瑟斯指向第一个条目。

【0520：「君主」，祂要降临吗？为什么？不至于吧！】

三律神是「君主」的称呼之一。

西瑟斯想起那片彼岸花海。

祂要降临吗？

其实也没什么。

祂来了，他还可以跟祂聊聊天，问问那些花种得怎么样了，问问祂把权柄还给他是不是另有打算。

祂不是什么可怕的存在，至少对他来说不是，祂不会像扎基那样烦，也没听过祂很能打的传闻。

他的目光移到第二个。

【回响永在的序言】

「永恒」的称谓之一，也就是他自己。

只给了一个名字，会发生什么不好说。

融合吗？

毕竟权柄现在已经在他手中了，如果「永恒」的权柄被激活，他会变成什么样？停滞？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天父啊……愿您垂眸】

“0520，天父垂眸具体有什么含义？”

【嗷，我看看啊……】

系统那边传来翻书页的声音：【据资料记载，见过天父的系统只有九位。被瞥视过的系统有二十七位。神座之中一半以上都被瞥视过，包括「命运」和「永恒」。嗯……在系统看来，被天父瞥视，是为无上的荣光、荣誉】

西瑟斯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天父会看特殊存在，看一眼不会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就像在一堆石头里看到一枚造型比较奇特的，多看一眼。

他想起0520之前说的那些话：天父是绝对的断档，至高创世神。

他想象不出来。

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从高处往下看，在无数个宇宙、无数条时间线、无数个存在中，偶尔瞥见一个稍微有点意思的，就多看一眼。

看一眼，然后呢？

什么都没发生。

被看的存在甚至不知道被看了。

他收回思绪，在虚空中点了一下，系统界面收拢成一个光点，消失在视野边缘。

“走吧。”

【好激动好激动！小西瑟，你说天父祂老人家会不会看我？那我就是第二十八位了！桀桀桀！】

“可能吧……0520。”

【是！正在构建时空隧道……】0520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跳来跳去：【不休息一下吗？你就睡了一小会儿】

“不用。”

【哦……】它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过了片刻又响起来：【时空隧道构建成功，祝我们一路顺风～】

一道裂缝在西瑟斯面前展开。

光从裂缝边缘渗出来，和上次他撕开空间时的光一样。

他往裂缝里走了一步，光从脚底涌上来裹住他的身体，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然后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他看不见自己的手，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还醒着，在一片没有尽头的灰色里往前坠。

他不知道坠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个小时，在这灰色里，时间变得不可靠。

灰色开始变淡。

他看见了星星，在视野里慢慢放大。

建筑的轮廓，街道的网格，城市外围那些正在移动的光点，车灯在夜色中连成流动的河。

他化作人间体，稳稳落地。

时空裂缝在他身后合拢，他站在一条巷子里，两侧是建筑的墙壁，墙上有涂鸦，被路灯的光照得发亮。

巷口外面是一条街道。

他从巷子里走出来，站在街边，抬头看着天空，这个宇宙的星星比他之前待的那个亮，大气层很干净。

远处有一栋很高的建筑，顶楼亮着红灯，一闪一闪的，是航空障碍灯。

他的感知往外推，扫过这座城市，扫过城市的边缘，扫过郊区那些暗下来的居民区。

能量波动很弱，没有战斗的痕迹，没有怪兽的气息，也没有黑暗能量残留的臭味。

贝利亚在这颗星球上？或者那个叫捷德的。

他把感知收回来，目光落在街对面那家还亮着灯的便利店上。

【0520：需要定位吗？】

“不用。”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