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第58章 断髪と楚矢 结城家の血闘と関东の聴き込み

话音未落,藏青直垂的小姓竟持着柄短柄枪冲来——枪尖斜挑,直刺佐助心口,枪杆带起的风扫过廊下散落的灰褐深衣残片。佐助不撤步,反而左脚向前垫半步,身体往右侧拧,玄色胴丸擦着枪尖滑过;同时右手的胁差横压,刀刃精准卡在枪杆与小姓握柄之间,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往下压——“咔”的一声,藏青小姓握枪的手被压得发麻,枪尖“咚”地戳在廊板上。

没等他抽枪,佐助已右脚蹬地跃起,膝盖狠狠顶向藏青小姓的胸口——对方闷哼着后退,佐助趁机抽回胁差,左手顺势攥住枪杆,往自己怀里带。藏青小姓被拽得踉跄,刚要挥拳反击,佐助已松开枪杆,右手的胁差贴着枪杆滑过,刀刃直划对方手腕——“啊!”藏青小姓握枪的手瞬间失力,短柄枪“哐当”落地,腕上的血顺着藏青直垂的袖口往下滴。

“背后!”廊下突然传来喝声,米白深衣的小姓竟举着支短铳,枪口对准佐助后背。佐助反应极快,左手猛地拽过身前的藏青小姓,将其挡在自己与枪口之间,这小姓比佐助高半头,肩背正好遮住他整张脸——铅弹‘噗’地钻进肉里时,佐助能感觉到尸体往自己怀里沉了一寸,像一袋湿米砸在胸口。

米白小姓没来得及装填,佐助已推着藏青小姓往前撞,同时右脚往后勾踢,正中米白小姓的脚踝——对方重心不稳,短铳脱手,佐助趁机松开藏青小姓,欺身而上,左手捂住对方口鼻,右手的胁差贴着其颈侧划过,米白深衣的领口瞬间被血染红。他扶着藏青小姓的尸体才站稳,呼吸声粗得像风灌进破竹筒,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混着溅上的血,在脸上划出两道红痕。

刚解决米白,又有柄薙刀从左侧劈来——是墨绿指贯的小姓,薙刀长柄扫过,直劈佐助腰侧。佐助按主公教的‘沉肩卸力法’,腰腹微收、膝盖略屈,比寻常足轻快了半息矮身躲开,同时捡起地上的短柄枪,枪尖朝上一挑,刚好卡在薙刀的长柄之间,借着对方劈砍的力道往右侧拧——墨绿小姓的薙刀被带得偏了方向,佐助趁机前踏,枪杆横顶对方小腹,同时右手的胁差直刺其持柄的手。

墨绿小姓吃痛松手,薙刀落地,佐助没停手,枪杆往下压,膝盖顶向对方膝盖后侧——“噗通”一声,墨绿小姓单膝跪地。佐助自己也跟着喘了口长气,胁差抵在对方颈侧时,握刀的手微微发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闷痛,玄色胴丸上的血点滴在对方墨绿指贯上,晕开深色的痕。

墨绿小姓单膝跪地的闷响刚落,庭院四周已围上来十多个结城家武士——刀鞘半抽,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却没人先动手。佐助喘着粗气,胁差仍抵在墨绿小姓颈侧,握刀的手还在发颤,胸腔里的闷痛一阵紧过一阵,玄色胴丸上的血渍混着汗水,在腰侧洇出深色的痕。

“杀了结城家的人,还敢持械?”最前的武士沉喝,枪尖对准佐助心口。

佐助却缓缓收回胁差,“哐当”一声丢在廊板上——刀刃撞地的脆响,在满院血腥味里格外清晰。他没看围上来的武士,反而盘腿坐在庭院正中央,敞开衣襟露出练拳磨出的硬疤,声音虽哑却硬:“我杀小姓,是因他们辱我主、先动手,此乃私斗,与河越殿无关。”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短刀,左手攥住束发的深蓝布带——那是主公给饿鬼队统一置办的,此刻还沾着灰褐深衣小姓的血。刀刃贴着发髻根一割,束发带断开,长发“哗啦”散落在膝前,露出前额剃得发青的月代头——边缘还留着没剃干净的碎发,是饿鬼队仓促训练时的痕迹。

“我主已许我‘木下’家名,正飞马报北政所殿下知晓。”佐助把断发往前一推,刚好落在藏青小姓的尸体旁,“今日惊扰结城殿,我愿切发谢罪。若要偿命,也请各位给个体面——谁愿为我介错,决不会辱没你们的刀!”

围上来的武士动作顿住。北政所的名字像块重石,压得人不敢轻举妄动;而佐助切发不切腹的坦荡,又透着武士的骨气——没人愿杀一个“认账不攀主”的对手。最前的武士收了枪,往后退了半步,庭院里只剩佐助粗重的呼吸声,和廊柱上浅绿小姓淌血的滴答声。

障子门“哗啦”被推开,秀康扶着门框站在廊上,手里还捏着半卷《直江状》。他扫过庭院里的尸体、散落的断发,最后落在佐助散着的长发上,没提“杀人”,只沉声道:“发髻留下,人滚。”

佐助抬头,眼里还带着血丝。秀康指了指深蓝小姓遗落的楚矢——白翎为羽,箭杆烙“丸に蛇目”结城家纹,正是秀康的“回礼”,似有白翎一出,必射奸佞之感。

可结城家督语气里裹着警告:“将楚矢交予河越殿,若丢了,别说是我,河越殿便要砍了你的狗头。”

佐助没懂箭的用途,却还是撑着膝盖起身——刚站定,就晃了晃,扶着藏青小姓的尸体才稳住。惠琼从秀康身后探出头,摸出枚金小判丢过来,“当”地落在他脚边:“这钱够你治伤,也够你买束新的束发带。”

佐助弯腰捡起金小判和楚矢,对着秀康的方向拱了拱手——没再多说,转身往河越城走。散落的长发扫过肩头,沾着的血珠滴在廊板上,与那些未干的血迹混在一处,像给这场私斗,画了个潦草却坦荡的句号。

佐助刚踏出结城家本丸侧门,膝盖突然一软,若不是扶住门边的石灯笼,差点摔在泥地里。玄色胴丸上的血渍早凝成硬块,蹭过石灯笼时簌簌往下掉,断发散落在肩头,混着额角的血痕,活像从尸堆里爬出来的野武士。他捂着腰侧——方才被浅绿小姓的灯架刮过的地方,此刻疼得像有针在扎,每走一步,伤口就扯着皮肉发紧。

巷口的风裹着武藏湾的咸腥吹过来,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嗒嗒”的马蹄声,比关东常见的战马沉得多。佐助下意识往墙根躲,刚站稳,就见三匹黑亮的南蛮大马踏过泥地——马身竟比巷口站岗的结城家兵卒还高半截,马鬃梳得齐整,鞍鞯是枥木鞣的软皮,镶着细银边,一看就不是普通武士能骑的。

为首的家臣穿深褐直垂,袖口沾着甲斐特有的赤褐色矿泥,却毫不在意,马鞭往鞍上一搭,扯着粗粝的甲州口音喊:“让开!别挡道!”

兵卒刚要抬臂拦,那家臣突然从怀里摸出粒指甲盖大的金粒,指尖一弹,金粒“当”地落在泥地里——滚过地面时沾了点红矿灰,却仍闪着冷光。“够你半月俸禄了,”他嗤笑一声,马鞭轻抽马腹,南蛮马的蹄子溅起泥点,擦着兵卒的衣角而过,“耽误了我家大人的事,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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