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面墙消失后
第298章 蝶茧和蝶蛹

未等她回应，他继续道，话语间夹杂着断续的亲吻，落在她潮热的脸颊、汗湿的鬓角、微张的唇瓣上：

“拘缨蝶族，从卵中孵化时，只是类似人类的形态，没有翅膀，没有触角……只是贪婪觅食、积蓄力量的原初形态。”

他的手臂环得更紧，蝶翼收束成的茧也随之裹紧。

“直到……修炼成神之时，内在的力量满溢到旧壳无法容纳，我们便会寻找最安全的神树枝干，吐出丝线，将自身包裹……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他的舌尖描摹过她的唇线。

“在茧中……”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更灼热，动作却奇异地缓了下来。

“旧有的躯壳、器官、骨血……会彻底解离、融化，一切归于温暖的、富含营养的生命浆液……那不是死亡，而是新我诞生前的混沌形态。”

“然后……”句芒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滑向颈侧，在那里烙下湿润的印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迷醉的笃定，“在这片混沌的浆液中，全新的结构开始自发重组，翅膀、触角等新的器官在黑暗中拼合……直到，一个与过去全然不同的、完整的成虫，破茧而出。”

他稍稍退开毫厘，在极度贴近的距离里，凝视着她迷蒙的眼。

他紫色的眸中，翻涌着无边的柔情。

“我们现在这样……”他轻声问，气息交融，触角与她汗湿的额发相触，“像不像……一起回到了成神之日的茧里？血肉在温暖中解离，感知在黑暗中融合……我们，是不是也正在变成……融为一体的蛹？”

“融在一起……”她在他炽热的怀抱里艰难地攒聚起一丝气音，“那你不就被我……吃掉了吗？”

一声短促的、近乎呛到的轻笑从句芒喉间溢出。

“呵……”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里饱胀着无边无际的餍足与某种近乎狂喜的认命，“早就……被你吃掉了啊，我的风风。”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化为呢喃与气音。

“现在……”他重新吻住她，“在这蛹里……让我们彻底完成这个过程吧。”

薛风禾感到一阵眩晕的、失重的坠落感，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温暖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