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
第651章 与天下人为敌

众人散场，陈朔一个人坐在地图前。

没一会，唐若雪、萧舒然、任盈盈、岳灵珊等女人进来，还都端进来了菜肴。

陈朔一看他们来了，还有些纳闷。

唐若雪却笑道：“先吃饭，你已经在房里待了一天，想什么呢？”

陈朔走过来，喝了一口酒：“我啊！现在在想，我是不是已经算是 天下人的敌人了。人家李自成，都不是朱家人，一进京师，就是所有人拥戴，北方大部直接都是闻风而降。

现在呢？我依旧保留朱明天下，但似乎敌人越来越多。江南不仅在军事上调兵遣将，无数的家族发力，北方也开始搞事，各地的匪患如火如荼，据说已经有人和那些各地的宗教，淫祀开始带头闹事。

这不，蒙古也参与进来了。”

萧舒然看着陈朔：“那蒙古咱们也收拾好几波了吧？”

陈朔点头：“其实朔风的起家就是靠着打蒙古鞑靼走到现在。当年咱们在秦州，在西北的时候，就是靠着打马匪和蒙古的小部落起家的。

那会是陕西布政司的一些人看不惯咱们，直接让边军让了一条路出来。

后来咱们打河套，主要解决的就是漠南蒙古部落和林丹汗。

打西域和高原的时候，无论是卫拉特联盟，亦或是叶尔羌还是高原上的那几家，都是蒙古的后裔。

咱们打满清的时候，其实他们真正的主力已经在葫芦峪被咱们给收拾了。征伐辽东的时候满清有主力。可那时候蒙八旗和汉八旗已经占据他们力量的很大一部分。

其实也正常，我不愿意妥协，我的敌人害怕。甚至咱们天下的读书人，那些官宦集团也怕我。没人喜欢我罢了”

任盈盈他们都沉默了。

唐若雪却笑着道：“好了，别感慨了。先好好吃饭。你自己选的嘛。你不想和那些人合作，不想让他们分你胜利的果实，人家们自然要反抗。

或许看起来你没什么胜算。可那天夜里你和我说过后。我就明白了。

现在看起来他们闹腾的很厉害。事实呢？那会都没人鼓动，百姓们纷纷揭竿而起，纷纷造反。但现在，他们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子弟都派出去，还和曾经瞧不上的那些宗教的人合作。

看起来热闹，但实则各地真正的乱子没有多少。

我那天不理解。最近一段时间才发现，你选择的是那些过去千百年来没人关注的百姓。你对他们好，现在他们没有成为反对你的主要力量。”

陈朔笑笑“吃饭，吃饭”

吃完饭后，女眷们纷纷离开，陈朔坐在那里看着地图：“苏颖”

“在”

“发绝密命令，告诉李青，他的烈曜军该动一动了。等科尔沁他们主力出动后，科尔沁等部落给我屠了。我要他们打不进来，也让他们无家可归。

女人可以拉回来，战士全部屠了，男人们送回来。咱们的很多矿场需要人手。

去，告诉淼淼，让她在滨州的那些工厂，组成一个联合队伍跟在李青的身后，接管这些。另外她一直不是觉得京师很闷，过了年就跑出去了。

让她也去，看看草原上哪些地方适合修建一些城堡之类的，建设我们的工厂，牛羊肉的加工，奶制品的加工，皮子的加工，还有可以建立一些牧场。

此战后，我不想看到草原上有那些部落，不想看到他们再次骑着战马，弯刀，弓箭，十几年后就可以再次南下”

“是”

“等一下”

苏颖停下脚步：“之前你手里有很多的渠道，我知道你来京师后，无论是京师亦或是各地，你都在观察和收拢人才，你不敢和文履他们抢，一直观察各地的胥吏。

等草原上的战事消停后，你给我交上名单，他们全部去草原上执政。草原上也可以建立州县嘛，你去准备一下”

“啊，哦，是”

苏颖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出去了。

陈朔此时的目光却从北看向了南方

……

萧破军坐在马车里，车队很普通。

“大军行进如何？”

“咱们的征伐辽东的军队都已经出动，不过按照王爷要求，不大张旗鼓，而是深夜宵禁的时候出发，分批次移营”

“嗯。现在京师还有多少人？”

“京师现在就剩下宁夜的三千巡卫营，张云将军的两万惊雷营和一万朔影卫”

萧破军沉默。

“继续说一下张家口的情况”

“是，帅爷，说起张家口，就不得不提八大家为首的范家。范家“自始祖志纲公于前明成化年间由陕徙晋，寄居于介休城中，后迁于张原村”，经七代传至范永斗。

范家在张家口、京师、归化城、天津、苏州等地都有产业，这些产业的掌柜、伙计、代理人，并不全是范家人。

范永斗及范家核心人物伏诛后，这些人要么树倒猢狲散，要么转向地下，成为新的走私网络节点。

同样，其他七家（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被清算后，他们的商业网络也被打散，但人脉还在、渠道还在、资金还在。

这些残余势力的背后是无数的官宦家族，咱们虽然处理了一些。可为了不扩大化，一直很难深入去查。同时他们还与江南走私集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属于桥梁，正是他们牵线搭桥，也让江南士绅的资金北上，蛊惑蒙古人南下。”

“说重点”

“是”

那人悄悄看了一眼闭眼的萧破军，轻微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冷汗。

“当前我们查到的消息，第一股势力，就是张家口本地商帮中的“老帮”。张家口作为“互市”地点，从明中后期开始就是边贸中心。

除了山西八大商，还有本地发展起来的商人，主要经营皮毛、药材、茶叶等，与蒙古各部关系密切。

这些人虽无八大家之巨富，但熟悉边情、通晓蒙语、有广泛人脉，是走私网络的重要节点。

其中带头的就是张垣王氏。张家口本地大户，世代经营皮毛生意，与范家有姻亲。范永斗被诛后，王氏转入地下，成为走私集团在张家口的联络人。

还有万全李氏。万全左卫人，世代为边军武官，暗中为走私集团提供“保护”。八大家被清算后，李氏族人大部逃亡口外，投奔蒙古。

第二股势力就是宣府、大同边军中的“走私网络”

明末边军欠饷严重，将领们通过走私牟利填补军费缺口，甚至中饱私囊。崇祯五年的沈棨资敌案就是明证。宣府巡抚沈棨私下向后金出售大量粮草，被崇祯处斩。

八大家被清算后，那些曾与他们勾结的边军将领、官吏虽然大部被咱们遣散。

可依旧有人潜藏在各地的山坳中，他们熟悉关隘防务，知道哪里防守薄弱、哪里可以偷渡。蒙古人若要从张家口突破，这些人就是最好的内应。

咱们查到的人带头的有宣府参将赵山，此人曾与范永斗有生意往来，范家被抄时受到牵连可惜被他逃了。

还有 张家口守备王川，其家族世代在张家口经商，与八大家关系密切。咱们抓捕的时候，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在，其余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