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第368章 收割残局!刘睿的屠刀落下!
“还有三门九二步兵炮能拼凑着用。”
刘睿放下瓷缸。
“派车拉走。”
“送到张猛那儿,坏了的拆零件。”
陈守义点头。
“日军大部队已经在后撤。”
“我们的侦察兵摸到沙窝集。”
“荻洲的指挥部拔营了。”
刘睿站起身。
“他不敢留。”
“兵力只剩下一个联队不到。”
“再留下来,张猛的炮会把他的营地犁一遍。”
指着地图。
“立刻联络宋军长。”
电话接通。
三十六师前沿的炮火声还没停。
“世哲老弟。”
宋希濂的嗓音沙哑,带着压制不住的喜悦。
“你的炮打得真是时候。”
“矶谷那老小子今天缩回去了!”
刘睿握着听筒。
“希濂兄。”
“荻洲的第13师团垮了。”
“我的部队刚刚缴获了第65联队的联队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联队旗?!”
宋希濂拔高了音量。
重重拍大腿的声音传过来。
“好!”
“好啊!”
“这可是开战以来,第二面联队旗!”
“上一次还是你老弟在罗店拿下的天谷直次郎!”
刘睿语气没变。
“希濂兄,先别急着高兴。”
“荻洲垮了。”
“日军的整体防线没破。”
“东久迩宫一定会派新队伍换防。”
宋希濂的笑声收敛。
“你是说……”
“第3师团。”
刘睿给出答案。
“藤田进不是荻洲。”
“他有重火力。”
“接下来,才是硬仗。”
夜幕掩盖了地上的残肢断臂。
远处的火光微弱。
一连串的车灯在土路上闪烁。
日军第3师团的先头部队抵达。
藤田进坐在一辆敞篷越野车里。
车停在土坡下。
路边是躺满伤兵的第13师团拖拽队伍。
许多日本伤兵倒在路肩。
没有药品,没有医生。
他们只能在寒风里等死。
一个失去双腿的少尉抓住藤田进车子的轮胎。
“长官……”
“给我们一点吗啡……”
藤田进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如同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废品。
他只是对身边的参谋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
“我们的时间、药品和车辆,是为了胜利者准备的,不是为了无用的失败者。”
“开车。”
越野车缓缓启动,沉重的轮胎碾过少尉的手指,骨骼碎裂的轻响被引擎声淹没。
藤田进看着前方黑暗中的石门冲轮廓,仿佛自语般低声道:
“帝国的荣耀,不容许被这样的废物玷污。荻洲的耻辱,必须用敌人的血来洗刷。”
藤田进对着身边的参谋开口:
“传令各联队。”
“明天清晨开始。”
“向石门冲阵地发射毒气弹。”
参谋一愣。
“将军,日内瓦公约……”
藤田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冰冷的算计:“荻洲的蠢货用人命去填,结果把一个师团填没了。支那军的工事和火力配置,已经超出了常规步兵强攻的范畴。”
他看着参谋,眼神像在看一件工具:“公约是给文明人看的。对付这种打不穿的乌龟壳,就要用最省力、最有效的方法。我不想我的士兵,像荻洲的废物一样死在冲锋路上。”
“我要刘睿和他的士兵,连同他们的堡垒,一起烂在毒雾里。这,才是战争的效率。”
山对面的刘睿并不知道。
一场毒雾正在酝酿。
他正在兵工厂通讯室接听一份绝密电报。
电文来自重庆。
委员长亲自下发的嘉奖令。
击溃第13师团,缴获军旗。
这又是一场定海神针般的胜利。
何应钦站在重庆的军政部办公室里,看着同样的战报发呆。
“这个刘世哲。”
何应钦捏住电报纸。
“到底怎么打的仗?”
旁边的陈诚叹了口气。
“他不是打仗。”
“是在榨油。”
“把荻洲的血,一滴一滴榨干净了。”
刘睿挂断通讯室的电话。
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
他对身边的警卫员命令道:
“把陈默参谋叫来,立刻!”
片刻后,陈默匆匆赶到。
“军座,您找我?”
刘睿没有客套,直接问道:
“我之前交代的那批特殊物资,分发情况如何了?”
陈默立刻明白,立正回答:
“报告军座,两万个‘猪鼻子’(防毒面具的俗称)已全部下发。按照您的指示,我师人手一个,另外一万个已送至宋军长的前敌指挥部,并派专人指导他们如何佩戴和保养。”
刘睿点了点头,这才稍稍放心。
“告诉弟兄们,那玩意儿不好看,但比老婆还亲。从现在起,吃饭睡觉都得挂在脖子上。谁要是嫌麻烦弄丢了,军法从事。”
陈默问:
“您觉得藤田进会用毒?”
刘睿走到窗户前。
“藤田进在上海用过。”
“他打不穿我的正面,就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这次他碰上我。”
“我要让他自己尝尝呛死的滋味。”
刘睿关上窗户。
“给张猛打电话。”
“那批白磷弹,给老子推上炮膛。”
这夜,富金山两边的人,都在磨刀。
明天。
这里的血,会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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