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第364章 荻洲出击!新一师东线开火!
“等命令。”
赵铁牛挪了挪膝盖,用拇指蹭了蹭ZB26的准星:“他娘的,四百米,都能看清小鬼子脸上的褶子了,正好一枪一个!”
秦风头也不回,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就等他们把脸送上来再打!乱开一枪,我拧了你的脑袋当夜壶!”
赵铁牛哼了一声。
“近了。”
“正好打脸。”
秦风回头瞪他。
“再废话,把你扔出去当标尺。”
赵铁牛立刻闭嘴。
东面开阔地上。
日军继续推进。
五百米。
五百五十米。
六百米。
前锋散兵线弯腰小跑。
他们没有听见炮声。
没有看见枪口火焰。
这让不少日军军官胆子大了起来。
一个小队长挥刀向前。
“支那军阵地就在前面!”
“突击准备!”
机枪小队在后方丘陵架枪。
歪把子轻机枪压在土坎上。
九二式重机枪还在搬三脚架。
荻洲立兵站在土坡上。
望远镜没有离开脸。
“他们还不开火。”
石川琢磨站在旁边。
“也许阵地兵力不多。”
荻洲立兵没接话。
永城那一仗,刘睿也等过。
等到日本兵进入火力袋。
再一起开火。
他记得太清楚。
可这一次,他没有退路。
“五百米。”
一名观察兵报数。
“四百八十米。”
“四百五十米。”
新一师前沿阵地。
连长的手停在信号枪旁。
士兵们趴在沙袋后。
步枪枪口压得很低。
每个人都能看见日军绑腿。
也能看见刺刀上的反光。
四百二十米。
四百一十米。
四百米。
刘睿抬起右手。
落下。
“开火。”
信号旗从指挥位甩出。
一团前沿阵地炸开枪声。
毛瑟98k的枪声清脆密集。
ZB26轻机枪连成一串短点射。
MG34从侧翼扫出一道横线。
马克沁重机枪压住中路。
弹雨砸进日军散兵线。
最前面的日军像被镰刀扫过。
一排接一排倒下。
小队长手里的军刀飞出去。
人扑进泥里。
后面的士兵还在往前冲。
又被第二轮子弹按在地上。
“卧倒!”
“卧倒!”
日语喊声被枪声吞掉。
日军前锋线被打散。
一个新兵趴在稻茬地里,双手抱头。
旁边老兵刚要拽他。
一发子弹穿过老兵肩膀。
血溅在新兵脸上。
新兵张嘴喊叫。
下一发子弹打进土里。
他把脸埋进泥里。
秦风趴在射孔旁。
“左边那伙!”
“机枪压住!”
“别让他们架枪!”
MG34射手立刻调转枪口。
一串子弹扫向丘陵边。
日军机枪小队刚把九二式重机枪架好。
副射手还没放上弹板。
两个人一起栽倒。
三脚架歪在土坡上。
赵铁牛抱着ZB26换位置。
“让开!”
他把枪架上沙袋。
“哒哒哒!”
三发点射。
一个日军掷弹筒手仰面倒下。
赵铁牛拉枪机。
“再来!”
又一个弹匣插上去。
一团阵地没有炮声。
只有枪声。
但这片枪声太密。
从正面压。
从左翼扫。
从右侧咬。
日军前锋像撞上铁墙。
十分钟。
第一个大队停在四百米外。
十二分钟。
第二条散兵线被迫趴下。
十五分钟。
后方军号响起。
不是冲锋。
是收拢。
残余日军拖着伤员往后爬。
还有人不敢起身。
趴在低洼里装死。
马克沁没有停。
枪口追着撤退路线扫。
子弹打在土坎上。
尘土一排排跳起。
秦风举手。
“停一停!”
机枪声压下去。
步枪手继续点射。
专打露头的军官和机枪手。
日军前锋联队第一轮攻势被打退。
石门冲前沿留下大片灰黄色身影。
沙窝集西侧土坡。
荻洲立兵放下望远镜。
右手还握着镜筒。
镜筒边缘被汗水浸湿。
石川琢磨跑上土坡。
军靴踩滑了一下。
“师团长阁下!”
“前锋联队报告!”
“伤亡超过三百!”
“第一大队损失最重!”
“机枪小队被压制!”
“步兵炮还未完成展开!”
荻洲立兵没有回答。
他看着西面那片松林。
枪声已经变稀。
但每一声都打得很准。
德械。
全是德械。
毛瑟步枪。
捷克式轻机枪。
德国通用机枪。
马克沁。
这一刻,他想起永城。
那天清晨也是这样。
中国军队先不开炮。
等他的兵进到距离内。
再用步枪和机枪把人按死。
然后炮弹落下来。
战车被炸翻。
炮兵阵地被掀掉。
军旗被泥水盖住。
荻洲立兵把望远镜递给副官。
副官伸手接时,发现镜筒还在晃。
石川琢磨小声问。
“师团长阁下。”
“是否暂停进攻?”
“先让炮兵展开。”
“再用一个大队试探其侧翼。”
荻洲立兵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石川,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部下,倒像在看永城郊外那场吞噬了他荣誉的炮火。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暂停?”
他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安静下来的山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又是这样!和永城一模一样!
那种被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辱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
“我给了刘睿暂停的时间,谁给我死在永城的八千勇士一个交代!?”
他一把推开石川琢磨,迈下土坡。
“第65联队全压上去!炮兵给我把那片山脊轰平!”
“今天,我要用他的尸体来洗刷我的军刀!”
“工兵寻找通路。”
“让第116联队重整队形。”
石川琢磨抬头。
“今天还要继续?”
荻洲立兵停步。
“今天必须突破。”
石川琢磨咬牙。
“哈伊。”
传令兵再次散出去。
日军后方开始调动。
预备队沿土路向前移动。
担架队从林子里跑出。
伤兵被抬回来。
有人少了半条腿。
有人捂着肚子喊母亲。
军医在路边割开军装。
宪兵拿着步枪站在一旁。
不准伤兵堵住道路。
荻洲立兵走到炮兵阵地旁。
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已经推到一处土坎后。
炮手正在调整方向。
“能打到那片山脊吗?”
炮兵中尉立正。
“距离约三千米。”
“可以试射。”
荻洲立兵看向西面。
“打。”
“把树打掉。”
“把他们的机枪点打出来。”
炮兵中尉弯腰下令。
炮手装弹。
炮闩合上。
“放!”
一发炮弹飞出。
落在石门冲前沿阵地右侧百米外。
炸起一片泥土。
第二发偏左。
第三发落进一片松树间。
树枝断裂。
烟尘升起。
新一师阵地。
炮弹落下时。
战壕里的士兵低头躲避。
泥土砸在钢盔上。
秦风拍掉肩上的土。
“鬼子的炮醒了。”
赵铁牛趴在地上骂。
“他娘的,打偏了还这么响。”
秦风看向通讯兵。
“问军座,75炮能不能还手?”
通讯兵刚要跑。
刘睿的命令已经传到前沿。
“各阵地继续隐蔽。”
“不得暴露炮位。”
“步兵炮不动。”
“迫击炮不动。”
“等日军第二轮展开。”
秦风听完,吐掉嘴里的灰。
“军座真能憋。”
赵铁牛抱着机枪。
“憋就憋。”
“等会儿多打几个。”
前沿阵地后方。
刘睿站在指挥位置。
陈守义拿着伤亡简报过来。
“军座。”
“前沿报告。”
“一团伤亡二十一人。”
“阵亡五人。”
“轻重伤十六人。”
“日军退了。”
“估算伤亡三百上下。”
刘睿接过简报,看了一眼。
“转野战医院。”
“轻伤能留下的,补到弹药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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