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第667章 脑子追不上嘴
又看了看五月,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眉毛微微皱起,嘴角向下撇。
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又像是在脑子里面权衡利弊。
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空气都安静了,能听到远处风吹过竹叶的声音,似乎在组织语言。
舌头在嘴里转了好几圈,然后突然开口道:“得有几年了吧?洛德那小子都走了六七年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耳朵里,像是有人在你耳边轻轻地说。
那平静的语气和沉重的内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内容却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奥利维雅,观察着她的反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好似是在看一幅静止的画,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他看到奥利维雅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颤动极其轻微。
轻微的如同蝴蝶翅膀扇动了一下的幅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写。
那种反应很细微,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的一圈极小的涟漪。
很快就消失了,连波纹都看不见了,水面重新恢复了镜面般的平滑。
但江南看到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
但很真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上,沉甸甸的,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微妙,眉毛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弧度里藏着很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在顾及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下星期就该去上坟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跟空气说话。
却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越来越大,直到覆盖了整个湖面,久久不散,在水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环状波纹。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安静得有些压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放大了。
五月的笑容僵在脸上,那笑容像是被冻住了,就那么凝固在嘴角,慢慢的消失了。
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那复杂里有很多东西:心疼,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一团乱麻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顾三秋手里的断刀差点掉在地上,手指一个没夹稳,断刀往下滑了一截。
他下意识地握紧,指关节都发白了,咔咔的,指甲都白了,手指的力气大到能在刀柄上留下指印。
然后他继续说道,这次语气更加微妙了。
眼神还在奥利维雅身上扫了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话到嘴边又在犹豫要不要咽回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奥利维雅,我说你如果真想给洛德再留个孩子的话,其实也不难。”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钟安静得可怕,连风都停了,连远处的虫鸣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连心跳都停了半拍。
那一刻你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嗡嗡嗡的,像是远处传来的流水声。
五月瞪大了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那震惊程度大概相当于有人告诉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舌头,粉粉的,在嘴巴里微微颤动。
这家伙是作死,真不怕死。
顾三秋手里的断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他都没顾上去捡,整个人都冻结了。
那断刀在地上弹了一下,滚了两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像是在给这个尴尬的时刻配乐。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瞳孔都在颤抖。
那颤抖让他的视线都模糊了一瞬间,像是看到了鬼,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天机。
江南那张嘴还在继续说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突然凝固了一层冰。
他可能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诡异,空气都凝固了,能冻死人,温度仿佛降了好几度。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也可能是觉得这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不说难受。
反正是话到嘴边不吐不快,那股子冲动就像是喝多了酒的人看到话筒一定要上去唱两句一样,是一种生理冲动。
反正都是作死作一半,不做全了,这不白作死了?
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一只脚点地,做出一副要开讲座的架势。
那姿态放松得完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学院有很多入校的时候都需要吸收基因之类的。
当时专门收了一块关于洛德的干细胞,各种常见的细胞,还有常规的各种检查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手指在空中画着圈,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温度已经下降了好几度。
那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又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带着一种诡异的专业感,“冰冻精子也不是没有。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随口一说。(′ω?`)”
他摊了摊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什么菜一样自然:“你真的想申请的话,以我们几个人的身份,分分钟就能给你搞来。
那几个管仓库的老头我都熟,打个招呼的事,一句话就能解决,根本不用费劲。
那帮老家伙收藏癖重得很,什么东西都留着,你都不知道他们还收了些啥。
说不定连我入学时候丢的那只袜子都在。”
他说完,甚至还挑了挑眉,那表情活像是在说“你看我多贴心”,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光,亮晶晶的。
他那得意的样子,像是在邀功,等着别人夸奖,等着奥利维雅说一句“江南你真是个好人”。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雷区中央,而且还在愉快地跳踢踏舞。
说错了,应该是站在每平方公里大约5000枚反坦克地雷5000枚反步兵地雷,然后开着自己的重卡在上面蹦迪。
别问卡车咋蹦起来的,问,就是汽车人出发。
五月这会儿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重新启动。
第一反应就是——危险。
她偷偷瞄了一眼奥利维雅,那一眼小心翼翼的。
像是在看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应该是沙皇,毕竟以他们的身体状态和生理耐受度吃一发炸弹死不了。
又瞄了一眼江南,那眼神里充满了“兄弟你自己作死别拉上我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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