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第526章 南疆烽火
“国公有何妙计?”
沈烈走到关楼中央的沙盘前,手指点在镇南关前的地形上:“关前五里,有一片沼泽,当地人叫‘瘴气泽’。现在是雨季,沼泽范围扩大,泥泞难行。南越军若要攻城,必须绕过沼泽,走东西两条路。”
他指向东路:“这条路较宽,但两侧是密林,适合设伏。”又指向西路:“这条路较窄,但靠近河流,南越军的象兵怕水,不会走这边。所以我判断,阮文雄主力会走东路。”
“那我们就在东路设伏?”李靖问。
“不。”沈烈摇头,“阮文雄不是傻子,他肯定猜到我们会设伏。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不在东路设伏,而在西路。”
“西路?可西路不适合象兵……”
“正因为不适合,他才想不到我们会重点防御西路。”沈烈眼中闪过精光,“阮文雄性情暴躁,又好面子。他带着三万大军,还有战象助阵,肯定想堂堂正正从东路推进,展示军威。但我们偏不让他如意。”
他详细部署:“李都护,你率两千守军,坚守关墙,做出全力防御的姿态。小虎,你率五百联军精锐,今夜悄悄出关,潜伏在西路密林中。赵风,你率三百弓箭手,携带火油火箭,埋伏在沼泽边缘。我亲率剩余部队,在关前布阵,与南越军正面交锋。”
“正面交锋?”王小虎急了,“王爷,咱们人少,正面打不过啊!”
“不是真打,是佯攻。”沈烈解释,“我要激怒阮文雄,让他失去理智,然后诱他分兵追击。只要他分兵,你们就从西路和沼泽两侧发动突袭,打乱他的阵型。”
“妙!”李靖赞叹,“但国公亲自诱敌,太危险了。”
“无妨。”沈烈淡然,“我自有分寸。”
计划确定,各自准备。
次日清晨,南越大军抵达镇南关前。
正如沈烈所料,阮文雄选择从东路推进。三万大军列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最前方是五百战象,每头战象都披着藤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铁刃,象背上的箭塔内,弓箭手张弓搭箭。
中军旗下,一员大将端坐战象之上。他年约五十,身材魁梧,面如锅底,虬髯满面,身穿金色锁子甲,头戴犀角盔,正是南越大将军阮文雄。
“沈烈何在?!”阮文雄声如洪钟,用的是生硬的汉语,“出来受死!”
镇南关城门缓缓打开,沈烈率一千士兵出城列阵。与南越大军的浩大声势相比,这一千人显得单薄,但阵列严整,杀气凛然。
沈烈一骑当先,银甲白袍,腰悬斩邪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阮文雄,三十年前你兄长败于我大夏太祖之手,签订和约,永不犯边。今日你撕毁和约,兴兵来犯,是何道理?”
“道理?”阮文雄大笑,“弱肉强食,就是道理!大夏皇帝病重,朝局混乱,正是我南越北上良机!沈烈,你若识相,开城投降,本将军可保你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狂妄。”沈烈冷笑,“就凭你这几头大象,也想破我镇南关?”
“那就试试!”阮文雄大怒,手中令旗一挥,“象兵,冲锋!”
“咚!咚!咚!”
战鼓擂响,五百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冲锋。大地震颤,烟尘滚滚,象鸣声震耳欲聋。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雨如蝗,射向夏军阵线。
“盾阵!”沈烈下令。
前排士兵举起巨盾,组成盾墙。箭矢射在盾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但无法穿透。
战象越来越近,距离已不足百步。
“撤!”沈烈突然下令。
夏军阵型迅速后撤,但不是溃逃,而是有序后退,始终保持盾阵完整。同时,从阵中抛出数十个陶罐,砸在战象前进的路上。
陶罐碎裂,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火油!
“火箭!”沈烈再令。
后排弓箭手射出火箭,点燃火油。霎时间,战象前方燃起一道火墙!
战象怕火,这是常识。果然,冲在最前的几十头战象看到火焰,惊慌失措,有的停步不前,有的试图转向,阵型开始混乱。
“废物!”阮文雄怒骂,“步兵上前,灭火!”
南越步兵扛着沙袋上前,试图扑灭火焰。但夏军弓箭手不断放箭,干扰灭火。双方在火线前展开对射。
趁此机会,沈烈率军缓缓退回关内。城门关闭,城墙上弩炮齐发,巨石和弩箭射向南越军,又造成不少伤亡。
第一波进攻,被击退。
阮文雄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想一举破关,展示军威,没想到被一道火墙拦住,还损失了十几头战象(有的受惊逃跑,有的被弩炮射伤)。
“沈烈,你只会耍这些小把戏吗?!”他在关下大骂。
关墙上,沈烈现身,朗声道:“阮文雄,你若真有本事,可敢与我单挑?赢了我,镇南关拱手相让。若不敢,就滚回你的南越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单挑?”阮文雄一愣,随即狂喜。
他自恃勇力,在南越国罕有敌手。若能阵前斩杀沈烈,不仅大涨军威,还能不战而取关隘,简直是天赐良机。
“好!本将军就与你单挑!”阮文雄翻身下象,提起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开城门!”
“不可!”南越副将急忙劝阻,“将军,沈烈狡诈,恐有诈……”
“怕什么?”阮文雄不屑,“他区区一千人,能有什么诈?本将军今日就要亲手砸碎他的脑袋,以雪三十年前之耻!”
副将还想劝,但阮文雄已经大步走向关前。
镇南关城门再次打开,沈烈单人独骑,缓缓而出。他没有穿重甲,只着一身轻便的鱼鳞甲,手中斩邪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两人在关前百步处对峙。
“沈烈,受死!”阮文雄率先发动,狼牙棒抡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这一棒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沈烈却不硬接,策马侧移,避过锋芒,同时一剑刺向阮文雄肋下。剑法轻盈,角度刁钻。
阮文雄急忙回棒格挡,但沈烈剑势一变,改刺为削,剑锋划过狼牙棒柄,火星四溅。
两人战在一起。阮文雄力大棒沉,每一击都势不可挡;沈烈剑法精妙,身法灵活,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并还以凌厉的刺击。
转眼交手三十余招,不分胜负。
但阮文雄渐渐焦躁。他本以为能速战速决,没想到沈烈如此难缠。更让他恼火的是,沈烈似乎有意拖延,每次他要发力猛攻时,就巧妙避开,不给他硬碰硬的机会。
“懦夫!敢不敢接我一棒?!”阮文雄怒吼。
“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沈烈淡然回应,剑势却更加绵密。
又过十招,沈烈突然卖个破绽,露出左肩空档。阮文雄大喜,狼牙棒全力砸下。但沈烈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同时一剑刺向阮文雄坐骑前腿。
“嘶——!”战马悲鸣,前腿跪地,阮文雄猝不及防,摔落马下。
沈烈剑尖直指他咽喉:“你输了。”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第526章 南疆烽火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6768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