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为刘备一统天下
第25章 铁证当庭诛凶犯 顽囚抵罪终伏法

次日天明

襄阳府正衙大开，明镜高悬牌匾熠熠生辉，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行，喝堂之声震彻公堂，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狄仁杰与包拯同坐公堂主位，狄仁杰出任主审，包拯陪审，公孙策立于一侧执笔录供，展昭、李元芳分立左右护卫

高达守在衙门外严防世家乱党闹事，王启年隐匿于公堂横梁暗处，全程监听记录，防备有人暗中串供灭口。

枷锁加身的蔡鸿被衙役押上堂来，一夜囚牢关押

昔日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衣衫脏乱，面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残存一丝侥幸，垂首闭口拒不认罪。

包拯惊堂木重重一拍，巨响震得满堂寂静，黝黑面容冷若寒冰

“蔡鸿，临江渡杀人灭口、入室伪造劫案、灭门害眷、非法获得他人田亩！桩桩罪证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速速如实招供？”

蔡鸿肩头一颤，依旧咬牙硬撑，抬头高声辩驳

“二位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砚与我乃是好友，我从未动过杀心！

江边目击船夫收了寒门银两刻意作伪证，苏砚亲笔手书乃是他刻意栽赃陷害

锦袍血迹更是有人暗中嫁祸，一切皆是圈套！”

他心知自己牵扯二公子刘禅夺嫡秘辛，只要咬死不招

叔父蔡瑁必然会拼尽全力保他性命，甚至可以倒逼朝堂顾及外戚颜面，从轻发落。

狄仁杰神色平淡，指尖轻叩案桌，不急不躁开口

“你以为闭口不言，便可逃过罪责？公孙先生，呈上死者尸检详单，再传江边渔翁与三名佃户上堂对峙。”

公孙策立刻呈上完整尸检文书，朗声宣读

“死者苏砚心口单刃贯穿伤，创口窄而深，刀刃弧度与蔡鸿随身短刃完全吻合；

死者体内无江水积液，百分百陆上遇害

另外苏砚妻儿尸骨虽未打捞上岸，但江边石块捆绑痕迹、麻袋布料残片，尽数与蔡鸿当日所购物件一致。”

随后人证依次上堂，渔翁当堂指认蔡鸿夜半抛尸，三名佃户细数二人日夜密会的反常行径，句句直指要害。

可即便如此，蔡鸿依旧死扛到底。

狄仁杰见状，眸光微冷，抛出最后一道杀手锏

“你以为监察院扣押的管家，只会留下片面证词？来人，带蔡鸿心腹管家上堂！”

话音落下，两名衙役押着浑身带伤却神志清醒的管家走入公堂。

管家抬眼望见堂上蔡鸿，再无半分顾虑，当场跪地叩首，全盘供述

“小人认罪，小人愿指认我家主子！案发当夜，小人虽未亲眼看见主子持刀杀人

但看到我家主子归家之后惶恐难安，喃喃自语担心苏砚留下后手，害怕谋储之言败露祸及全族！”

管家当庭全盘招供的那一刻，公堂之上再无半点声响。

水火棍映着堂中日光，泛出冰冷肃杀的寒光，蔡鸿双膝重重磕在青砖地面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方才硬撑的倔强与侥幸彻底土崩瓦解。

他垂着头，发丝凌乱遮住眼底慌乱，终究如实供述了酒后行凶、灭口苏砚妻儿、连夜抛尸襄江、销毁家中所有往来痕迹的全部罪行。

可自始至终，他刻意避开了最致命的核心——只字不提二人密谋扶持刘禅夺嫡、算计周瑜水军兵权、图谋拆分监察院的逆天大谋。

狄仁杰端坐主审位，眸光平静地扫过瘫倒在地的蔡鸿，将对方眼底那一丝刻意的闪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

他与包拯昨夜密室相会之时，便早已达成共识。

此案牵扯主公刘备嫡次子刘禅，乃是荆州最忌讳的储君私事！虽然刘备已经明确了世子之位

一旦当众公开苏砚与蔡鸿的夺嫡密谋，非但会动摇荆州朝堂根基，引得朝野上下流言四起，离间宗室骨肉

更会彻底逼反整个蔡氏外戚集团。如今周瑜手握荆州最强水军，外部强敌环伺，荆州内部万万不能再起内乱。

律法要正，凶犯必诛，可朝堂大局，亦要周全。

包拯掌心重重落下惊堂木，巨响震彻整座襄阳府衙

威严声线压过堂外风声，盖过所有人的窃窃私

“案犯蔡鸿，因私怨痛杀友人，为掩罪行灭门灭口，抛尸江河，践踏律法，草菅三命，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依照荆州刑律，世家子弟犯法，与庶民同罪，判处极刑，即刻押赴襄阳闹市菜市，龙头铡行刑，当众正法，以儆世人！”

话音落下，满堂衙役齐声喝威，声浪震得堂外檐瓦微颤。

蔡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面如死灰

“即刻行刑？二位大人，我是蔡氏嫡系子弟，我叔父是襄阳蔡氏族长！

你们不能不问主公旨意，直接将我就地正法！”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包拯目光凛然，没有丝毫动容

“命案证据确凿，案情清晰明了，地方大员奉旨查办凶案，有权就地处置穷凶极恶之人。

你倚仗世家权势草菅人命之时，未曾想过留人情，今日律法，亦不会对你留半分情面。”

狄仁杰见此，没有多言，而是看向了人群之中的蔡瑁，二人对视一眼后

蔡瑁知道狄仁杰、包拯这是在给他蔡家留活路，不然的话，以刘备的性格

估计就算是刘禅不死，也会被贬为庶民，隐于人群之中的蔡瑁对着狄仁杰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紧绷的身躯骤然一松，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清楚狄仁杰与包拯的用意：

二人放过了蔡氏全族，护住了刘禅外戚的隐秘

只诛杀作恶的蔡鸿一人，给律法一个交代，给襄阳百姓一个交代，也给朝堂一个体面。

代价，唯有蔡鸿一人赴死。

衙役上前，粗暴地拉起瘫软在地的蔡鸿，沉重的铁链拖拽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蔡鸿望向公堂上方明镜高悬的匾额，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弃子

从监察院放出尸体报案的那一刻，从狄包二人接手此案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没有机会说出夺嫡秘辛，朝堂也永远不会允许他说出这段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