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为刘备一统天下
第23章 醉里狂言招祸端 一朝寒刃灭门庭

要知道如今刘备执掌荆州，设立监察院监察百官，眼线遍布荆州每一寸土地，上至朝堂重臣，下至市井百姓，无一不在监控之中。

方才苏砚这番大逆不道之言，已经彻底触碰了主公刘备的逆鳞，更是触碰了监察院的红线。

苏砚见蔡鸿沉默不语，只当他是心动却还有顾虑，索性更进一步

肆无忌惮地开口，彻底将自己和蔡鸿推向深渊

“再者，那周瑜为掌控水军，不仅打压你们蔡家，日后也会阻碍我的仕途。等我们扶持刘禅上位，第一件事便是罗织罪名，削去周瑜兵权，将其彻底除掉！

还有监察院那群阴沟里的探子，平日里监视百官惹人厌烦，日后我也会上书大王，拆分监察院职权，彻底瓦解陈萍萍的势力！”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蔡鸿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监察院！

苏砚竟然连监察院都敢算计！

蔡鸿当然知道监察院的院长陈萍萍手段狠辣，监察院无孔不入，哪怕此刻身处苏砚私宅，蔡鸿心底依旧没有半点安全感

他方才明明已经再三提醒，可苏砚酒后口无遮拦，越说越放肆，谋储、害大都督、拆分监察院，桩桩件件都是诛灭九族的死罪。

今日这番对话，只要泄露半句，蔡家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他蔡鸿必死无疑，家中老小也无一幸免

甚至还有可能危及整个蔡氏一族的性命，搞不好还会影响到刘禅，于是蔡鸿的心中便已经起了杀心！

就在苏砚还在兀自畅想未来，满脸得意，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好友眼中的温度彻底归零，只剩刺骨寒意，因为喝大了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苏兄...”

蔡鸿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可知，祸从口出四个字，是什么下场？”

苏砚一愣，醉眼朦胧地看向蔡鸿，嗤笑一声

“蔡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此地是我私宅，只有你我二人，外人根本听不到……”

话音未落，蔡鸿骤然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蔡鸿猛地起身，一手死死捂住苏砚的口鼻，另一只手抽出腰间暗藏的短刃，没有丝毫迟疑，狠狠刺入苏砚心口！

“唔——！”

苏砚瞳孔骤然骤缩，满身酒意瞬间被剧痛驱散，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昔日把酒言欢的友人，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染红了满桌酒菜与案上文卷。

他挣扎着想要抬手质问，可身体力气飞速流失，短短数息之间，四肢彻底瘫软，眼中的狂妄与野心尽数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不甘，随后头颅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温热的鲜血溅在蔡鸿衣襟之上

血腥味混杂着浓郁酒香，弥漫在整座私人庭院之中

蔡鸿面无表情地拔出短刃，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他看着倒在案前彻底断气的苏砚，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平复下翻涌的心绪，眼底只剩下决绝与冰冷。

然而这一切刚好让正要端菜上来的苏砚妻子看到，蔡鸿一见事情即将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追上了苏砚的妻子，再次将后者击杀，然后又找到了熟睡的儿子，上前再次一刀，直接给苏砚来了一个灭门

杀完人之后的蔡鸿，强行平复了心情之后，将一家三口的尸体都用石块绑着，然后直接扔到了江内，后来因为有军队的巡逻，导致蔡鸿仅仅只能仓促的拿走金银细软以及暗格之中关于他的证据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

然而蔡鸿之前的行为早就在监察院的监视之中，虽然监察院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灭门惨案，但最终还是通过蔡鸿不同寻常的表现

以及苏砚一家忽然都集体“出门”的异常情况，还是发现了蔡鸿的罪证，只是很可惜，除了苏砚的尸体之外，他的妻子、儿子的尸体都已经在江底腐烂，无法找到

而这也是监察院通过苏砚尸体胸口的刀口，推断出肯定是熟人当面刺杀才有的效果，所以直接锁定了蔡鸿这个犯罪嫌疑人，但是陈萍萍并未直接行动，而是将苏砚的尸体放在了岸边，故意让附近的住户发现，然后报案，交给吏部、刑部处理

陈萍萍虽然也不知道苏砚与蔡鸿到底说了什么，才会引起蔡鸿痛下杀手，但是通过科举、苏砚的身份，就已经大致猜到了这背后的交易，应该是牵扯到了刘备的嫡次子刘禅！

所以陈萍萍也想要看看包拯、狄仁杰二人知道了这个真相之后，还敢不敢继续查询下去，而之前监察院地牢里审问的那个人正是蔡鸿的心腹管家，而这名管家刚好也是向蔡鸿提出回家探亲，这才没有引起蔡鸿的注意

视线回到

襄阳吏部公堂之内，烛火静静摇曳，将四人身影拉长映在冰冷青砖地面上。窗外暮秋夜风穿堂而过，卷起案边散落的卷宗边角，沙沙声响，更衬得厅堂之内气氛凝重压抑。

高达双拳紧握，铜铃大眼满是怒意，周身悍然煞气几乎压得案上文卷微动，粗声开口，语气满是不平

“狄大人，属下实在费解！如今所有线索条条直指蔡鸿：渡口专属世家云纹官靴印、死者心口吻合的利刃伤痕、苏砚家中唯独隐秘文书被尽数搜走，再加上监察院卷宗写明二人深夜密会，桩桩件件都和蔡鸿脱不开干系！既然目标已然锁定，何须再隐忍周旋？直接带兵包围蔡府，将蔡鸿捉拿归案，严刑审讯，不愁他不肯招供！”

狄仁杰端坐主位，一身素色青衫在烛火下淡然无波，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平缓有力，尽显朝堂重臣的沉稳心性。

他抬眸看向急躁的高达，缓缓摇头，声音清和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法度底线

“高达，办案凭的是铁证，而非臆测与推断。你我心中皆知蔡鸿是真凶，可眼下，我们缺少当庭定罪的直接凭据。”

他伸手指向桌案上残缺的信纸与勘验记录，继续耐心拆解其中要害

“第一，苏砚妻儿尸身至今沉于江底，尸骨无存，无法佐证灭门惨案；第二，渡口靴印只能证明世家之人去过现场，无法直接绑定蔡鸿本人

第三，监察院密卷知晓二人密谈内容，可监察院密档向来不能直接作为朝堂公开证物，不可当庭呈上。若无完整人证物证，贸然抓捕蔡鸿，一来会落人口实，被襄阳世家抓住把柄，弹劾本官肆意构陷世家子弟

二来会彻底激化寒门与世家的矛盾，恰逢恩科开考关键节点，极易引发天下士子恐慌，正中幕后之人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