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传奇
第24章 君臣同心断吴楚（225）玉璧隐秘

225玉璧隐秘

“弟此次说楚，倍感责任重大，说楚不成，弟死如草芥。” 计然面无表情的说。

范蠡知道，计然是不会承担他没有把握办到的事情的，只等他说出什么更让人吃惊的话。

计然把酒碗推远，手拍了一下腿，淡淡一笑，开口：

“弟今日在大王面前说的话，貌似戏言又非戏言。兄长怕是最关心这个吧。”两人相视而笑。

“弟曾经多次拜会先生申包胥，老先生对我提起吴国后宫两位娘娘出使楚国，缔结盟约的佳话，此事我颇知周细。昭王苦心用计，也未能揽红颜于后宫。弟斗胆借芳名一用，实为兄之立国大计考虑。”

说着，看到范蠡正对着自己微笑，却不发一言，接着说下去：

“兄不怪弟之孟浪，弟则另有所求，借兄书房中的一只玉璧一用何如？”说完眯着眼看范蠡。

“玉璧？何用？”范蠡不解地问。

计然起身一把抓住范蠡胳膊，就直往书房去，范蠡一头雾水般被拉着进门。计然熟悉地从书架上取下一只玉璧，正是西施送给申包胥，申包胥又转给范蠡的玉璧，计然将玉璧举到灯下，左右、上下、前后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透着灯火仔细观瞧。看完这只，又拿起另一只如此一番摆弄。忽地眼睛一亮指着玉璧底部，一个不太明显的小暗影，惊喜而又认真地说：

“少伯兄快来看那，这是什么？”

范蠡一直站在旁边，不解地看计然的一举一动，听他这样说，立即凑上去，“有什么？”

“看那，就是这里，这里有字。”计然兴奋地说着，把玉璧递给范蠡，自己在一旁看着范蠡的脸。

范蠡极认真地看着：

“能有什么？”摇摇头，“文子，怎么什么也没看出来啊？”

“哎呀。”计然显得有点不耐烦，接过玉璧，用手点着：

“这不是个字吗！一个‘婉’字，不是女人用的脂膏涂抹，不会如此。”

范蠡接过来，瞪大眼睛，盯着计然指的部位，专心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朦胧的“婉”字，自问：“一个‘婉’字？”

捧着玉璧坐下来，轻叹一口气。计然暗自得意，故意上前做出抢的架势，借以观察范蠡下意识地举动。范蠡身子动了一下，随后两人相视而笑，笑声越来越大。笑完了，范蠡把玉璧递给计然。

“文子，愚兄明白了贤弟的用意！”

计然则一脸的庄重，搓搓手对着玉璧先拜拜，然后双手接过来，放到几案上，用白丝绢包裹起来，嘴中自语：

“羊脂白玉璧，冰清玉洁人，君王枉得璧，婉玉灵通人。”

包好了玉璧揣在大袖里，还用绳系住袖口，对范蠡狡黠地一笑，对墙上写的西施的名字拱拱手，扭头往外走，边走边拖音唱：

“天目所观，皆墨粟也；地目所观，皆仰止也；人目所观，皆离聚也。离也，计然，聚也，计然。”双臂举起伸直，长长的一声哈欠。

范蠡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计然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伤感来，究竟为什么，自己说不清楚。

计然走得仓促，那支骨笛就落在了几案上。范蠡拿起来细细看，眼前浮现出计然吹笛时那副舍我其谁的神情，忽然发现骨笛的上端刻着一个“移”字，从字迹上看，出自计然之手。

“移什么？”范蠡嘀咕：“‘移’？聚也是移，离也是移，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