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第10章 假交易计，夜枭真身

半小时后，仓库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监控画面显示，五名黑衣人带着被绑住的林溪，从后门悄悄潜入，手里都握着改装过的手枪。沈啸看到同伙抵达，不动声色地走到仓库中央，对着加密手机说了一句：“时机成熟。”

话音刚落，黑衣人立刻朝着货箱方向冲去，嘴里大喊：“把配方交出来！否则杀了她！”林溪被吓得浑身发抖，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啸则趁机后退，想要和同伙汇合，却突然听到“啪”的一声，仓库内的灯光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大批特警从货箱后、屋顶、门口冲出来，举着枪包围了现场，慕容宇站在人群前方，眼神冰冷地看着沈啸：“沈啸，别演了，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见状，立刻将林溪挡在身前，枪口对准林溪的太阳穴，对着沈啸大喊：“老大，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

沈啸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慕容宇竟然布下了这么大的圈套。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紧紧握在手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束手就擒？慕容宇，你太天真了。这个仓库里装满了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仓库都会被炸成灰烬，我和林溪，还有你们这些人，都得陪葬！”

特警们立刻举起枪，对准沈啸，现场气氛瞬间凝固。慕容宇心中一紧，他虽然料到沈啸有后手，却没想到他会在仓库里装炸药，还把林溪当成了最后的筹码。“沈啸，你疯了！林溪是无辜的，你放了她，我们可以从轻发落你。”

“从轻发落？”沈啸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我从潜伏在警局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活着离开。要么你们放我和我的人走，把配方交给我；要么我们一起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他的手指紧紧抵在遥控器按钮上，随时可能按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欧阳然慢慢走上前，示意特警们放下枪，语气平静地说道：“沈啸，你还记得林教授吗？你以为你策划的一切，真的天衣无缝吗？”

沈啸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狠戾：“林教授？那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早就该死了。若不是他固执己见，不肯为我制毒，我也不会费那么大劲策划实验事故。”

“实验事故？”欧阳然眼神冰冷，缓缓道出真相，“那根本不是事故，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故意在林教授的实验器材里动手脚，导致实验失败，还趁机绑架了林溪，逼林教授为你研制新型‘蓝冰’毒液。林教授为了救女儿，只能妥协，却在暗中收集你的罪证，最后被你灭口。”

“你怎么知道这些？”沈啸的情绪渐渐失控，声音变得嘶哑，“林教授那个老东西，明明什么都没留下！”

“林教授把证据藏在了林溪的玩具里。”欧阳然继续说道，“他知道你不会放过他，所以提前把你策划事故、逼他制毒的录音，还有幽灵会的交易记录，都藏在了林溪最喜欢的布娃娃里。我们在保护林溪的时候，发现了这些证据。”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悲悯，“林教授为了救女儿，为了阻止你扩散毒液，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愧疚？”沈啸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和扭曲，“我为什么要愧疚？林教授的才华就该为我所用！若不是他固执，若不是警方处处针对我，我早就掌控了全球的毒品交易网络，成为无人敢惹的存在！”他的眼神变得涣散，思绪似乎回到了多年前。

“愧疚？”沈啸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和扭曲，胸腔里仿佛有两种声音在交织嘶吼，一种是沈啸的沉稳，一种是沈烈的狠戾。他猛地抬手，狠狠擦掉脸上的遮瑕膏，左手虎口那道浅疤赫然暴露在灯光下，与顾廷峰描述的沈烈疤痕分毫不差。“我为什么要愧疚？林教授的才华就该为我所用！”他的声音陡然变调，从沈啸的沉稳沙哑，切换成沈烈独有的阴鸷尖锐，“你们以为沈烈是我的弟弟？可笑！沈烈从来都是我，我就是沈烈！”全场死寂，特警们举枪的手微微一顿，慕容宇和顾廷峰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印证猜测的凝重，也有被欺骗多年的怒火。沈啸抬手撕扯着自己的衣领，脖颈处一道细微的缝合痕迹显露出来——那是他为了调整脸型、贴合“沈烈”形象做的微整残留。“当年我为了躲避警方追捕，故意伪造沈烈的身份，用微整改变轮廓，用疤痕制造辨识度，”他的眼神在疯狂中带着病态的得意，“我顶着沈啸的脸，在警局步步高升，看着你们为了抓‘沈烈’疲于奔命；顶着沈烈的脸，操控着全球一半的毒品交易，看着金钱和权力源源不断涌入手中。林教授的实验事故？不过是我逼他制毒的手段，他不肯屈服，我就毁了他的实验，绑了他的女儿，让他在绝望中为我研制‘蓝冰’！”

顾廷峰向前一步，眼神如刀，字字铿锵：“所以，夜枭从来都不是沈烈，也不是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就是你——沈啸！你用沈啸的身份做保护伞，用沈烈的身份做獠牙，一人分饰两角，把黑白两道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潜伏在警局多年，看着我们一次次靠近真相，又一次次被你引向歧途，李伟是你安插的棋子，内鬼是你的帮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沈啸最后的伪装。他突然疯了一般挣扎，手铐碰撞着发出刺耳的声响，两种声音在他喉咙里交织嘶吼，既有着沈啸被揭穿的狼狈，也有着沈烈的疯狂反扑：“没错！我就是夜枭！我就是沈啸！也是沈烈！”他猛地挣开特警的束缚，朝着慕容宇扑来，眼神里布满血丝，“林教授是我杀的！李伟是我灭口的！内鬼是我安插的！你们以为识破了我的身份就赢了？我在研讨会会场早就埋好了备用毒液，只要我一声令下，那些精英都会变成我的傀儡！你们永远也赢不了我！”他的情绪激动到极致，左手死死攥着遥控器，右手却下意识地护着虎口的疤痕，两种人格的撕扯让他动作错乱，注意力彻底偏离了手中的致命武器。

就是现在！慕容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趁着沈啸分神的瞬间，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沈啸握遥控器的手腕，用力一拧。沈啸吃痛，遥控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慕容宇顺势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手戴上手铐。

黑衣人见状，想要开枪反抗，却被特警们一一制服。欧阳然快步上前，解开林溪身上的绳子和堵住嘴巴的布条，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我们救你来了。”林溪扑进欧阳然怀里，放声大哭，积压已久的恐惧终于彻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