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甄府赘婿到开国帝王
第91章

他轻夹马腹，驭马至华雄身旁，手持青龙偃月刀正色道：“华将军，因战马之故，此战暂且未分胜负！念及将军忠义，关某允你回阵换马再战！”

华雄望着关羽那体力充沛的坐骑，猛然醒悟——自己已中其计，此战实则败矣！

即便关羽放他回阵，恐怕也难逃回去。方才阵前对话必被李肃知晓，若返汜水关，定然遭其羞辱。与其受奸人折辱，不如自尽！

他起身悲叹：“天意弄人！”

说罢，拔剑欲自刎。

——

见华雄欲挥剑自尽，关羽迅疾扬刀挡开利刃，怒斥道：“华将军这是何意？关某既允你换马再战，为何轻生？况且此败乃战马之过，非你武艺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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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雄望着坠地的长剑，眼中尽是凄然：“关将军的好意某心领了！”他攥紧缰绳，指节发白，“今日败走麦城，若厚颜归营，不过徒增笑耳！”

关羽丹凤眼微眯：“将军此言差矣！何人敢辱西凉猛虎？”

“呵......”华雄忽然发出低哑的笑声，将西凉军中吕布联袂李肃的阴私尽数道来。说到末处，这位九尺汉子竟红了眼眶，“此番败归，那李肃奸贼定会以‘通敌’‘怯战’之名置我于死地。与其受鼠辈折辱——”

“住口！”关羽猛然暴喝，青龙偃月刀在地上划出火星，“大丈夫当持三尺剑立不世功，岂能效妇人投缳！”忽而他眼含精光，抱拳朗声道：“华将军既知董卓非明主，何不随某共襄燕王大业？前尘往事，一刀两断！”

华雄身躯剧震。他想起出战前已焚毁家书，本欲以死全节。此刻听着汜水关外猎猎旌旗，忽然仰天大笑：“好！某这颗头颅......便交给关将军了！”

华雄心中虽有意动，但仍存忧虑道：34;关将军，末将斩了联军大将，如今随您回营，岂不让燕王殿下难做？34;

他暗自思忖：若因诸侯施压致使燕王不得不处决自己，倒不如当场自刎痛快。

关羽闻言傲然扬眉，嗤笑道：34;就凭那群诸侯，也配为难我家主公？34;

34;燕军行事何须看他们脸色？战场厮杀各凭本事，败亡之人只怪自身武艺不精！34;

说罢将青龙偃月刀重重顿地，声如洪钟：34;华将军尽管放心，量那些鼠辈也没胆量胁迫燕王！34;

这番话语让华雄心中大石落地。转念又想：燕国猛将如云，若两手空空投效，如何能得重用？

34;关将军稍候！34;他突然抱拳行礼，34;既然投效燕王，岂能不带见面礼？末将在西凉军中尚有威望，愿劝降汜水关守军！34;

关羽抚须大笑：34;何须费力？且看城头——34;

华雄蓦然回首，只见汜水关城堞之上，燕字战旗已猎猎作响。

华雄神色惊愕，难以置信地喃喃道：34;汜水关这等天下雄关，怎会如此轻易陷落...34;

虽然驻守汜水关时日不长，但华雄深知此关之险要。作为洛阳城的双翼屏障之一，汜水关与虎牢关历来都是朝廷重点修缮的军事要塞。两关之中驻军充足，粮械齐备，怎会在短短时间内被攻破？

关羽见状朗声笑道：34;华将军不必介怀。实不相瞒，当日将军率西凉铁骑夜袭孙太守大营时，我主燕王早已派密卫混入关内。待将军与我在阵前交锋之际，守军多聚集城头观战。34;

34;密卫伺机制服城门守卫，开门迎我军入关。守关将领皆畏战怯懦，未作抵抗便献关投降。华将军，请随我一同面见燕王吧。34;

华雄抱拳应道：34;愿听吩咐。34;二人遂并辔前往燕军大营。

中军帐内，关羽详述招揽华雄始末。华雄单膝跪地，恳切陈词：34;末将往日多有冒犯，今愿弃暗投明，恳请燕王收留。34;

听闻此言，刘凤喜形于色。他正愁麾下缺少独当一面的大将，如今能得到华雄这般经验丰富的西凉名将，自是欣喜万分。华雄常年统兵，武艺超群，实乃难得的将才。

刘凤起身快步走向前，以礼贤下士之姿亲手扶起半跪的华雄：34;华雄将军能悬崖勒马投效我大燕，实乃明智之举。来，快请起。34;

华雄被燕王亲自搀扶，闻此肺腑之言，面露感慨抱拳郑重道：34;末将华雄，拜见王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