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书
第398章 献祭

然而，就在魔威即将把两人碾成齑粉的瞬间，深坑底部，原本已经濒死的沈问，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左眼，是深邃如渊黑暗，散发着吞噬万物的暴戾与魔性；右眼，是清冷绝尘的影雪之白，流淌着守护众生的悲悯与神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从他残破的躯体内，轰然爆发！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沈问喉咙深处爆发而出。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悲愤、滔天的杀意，以及一种令天地变色的全新力量。

他缓缓从深坑中站起，原本残破不堪的身体，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筋骨重新连接，破碎的经脉重新贯通，血肉模糊的伤口迅速结痂脱落，露出下面如新生婴儿般光洁的肌肤。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不再是单纯的暗龙之黑，也不再是纯粹的剑道之锐，而是一种黑白交织、神魔共存的诡异力量。

半黑半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左半边身体笼罩在浓郁的黑暗魔气之中，右半边身体却散发着圣洁的冰雪光辉。

沈问低头，看着怀中那具已经失去生机、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透明的连云雪，那双黑白异瞳中，第一次流下了血泪。